紫柔溫柔一笑道:「好拉,我走了。」走之前又看了眼建安公主,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奇怪。
等紫柔走後,朱秋水又從新把門給關上。建安公主坐在那笑咪咪的看著朱秋水道:「弟弟,剛才那個女孩子是誰呀。」
朱秋水道:「那是我們一起考古過來的一個女孩子,叫紫柔。」
建安公主故意板著臉道:「弟弟,看來那個女孩子好像對你有些意思呀,你可不要辜負人家呀。」
朱秋水忙解釋道:「那有你想的那回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心想,你這個女人已經夠麻煩了,現在我是看的女人望而生畏。
建安公主溫柔的一笑,道:「弟弟,叫一聲姐姐來聽一下。」同時還伸出手來,示意扶她起來。
朱秋水心裡那個鬱悶,想不到這女人還有可惡的一面,真後悔當剛才為什麼會說她是自己姐姐。現在可好了,左一口弟弟又一口弟弟,這女人開始藉著竹竿往上爬了。伸過手去把她拉起來,咬牙切齒的叫道:「姐姐。」同時心中恨恨的說道:「早知道你這女人這麼得意,我就應該說你是我夫人。」
兩人本來只要一接觸,就能心靈相通,朱秋水剛才沒注意,心裡的想法正好被建安公主聽道了。建安公主聽到這話突然不笑了,看著朱秋水,眼裡閃過一絲絲的迷茫。朱秋水看著建安公主,不知道她是在生氣還是怎麼了,半天沒見他說話。朱秋水問道:「生氣了?」
建安公主心不在嫣的搖搖頭:「沒有。」
朱秋水鬆開手道:「那你傻愣著幹什麼?」
建安公主這才回過神來,從脖子上取下一個雕著鳳凰的玉佩遞給朱秋水,溫柔的說道:「這個送給你,快帶上吧。」這玉佩本來的繩子已經早斷了,這是後來另外找了一根紅繩穿上的。由於現在人不流行帶玉佩,所以建安公主就把她戴在了脖子上。
朱秋水並沒有伸手去接,因為他知道這玉佩的價值,這是建安公主的父親在她十八歲的時候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問道:「為什麼要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
建安公主見朱秋水沒接,把臉一板,不高興的道:「要你帶上就帶上,是不是嫌棄我送你的東西?」
朱秋水見建安公主生氣,只好接過來,玉佩捏在手裡暖暖的,像是帶著建安公主身上的體溫一樣。朱秋水道:「沒有,只是你送我的禮物太貴重了,我有點意外。」看著手裡的鳳凰玉佩,心想,如果這東西,就是你送給外面任何一個人,恐怕都不會有人嫌棄。只是這玉佩的價值太高了,自己還真不好意思要。
建安公主看朱秋水接過玉佩,才笑道:「那還不快戴上,以後可不允許取下來,要永遠永遠的帶著,知道嗎?」
朱秋水心想,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幹什麼突然送我禮物,送了還不讓取下來。「好,我知道了。」
建安公主高興道:「男子漢說話可要算數,不可以反悔。」
朱秋水奇怪了看了眼建安公主,道:「好了,我答應的事一定不會反悔。」
建安公主高興的拉著朱秋水道:「今天陪我去逛街去。」
朱秋水:「」實在不知道這女人什麼時候學會了逛街,難道說這是女人天生的本性?不然為什麼學別的東西卻笨得要死,怎麼學也學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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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機場。
唐蘇他們是昨天走的,因為朱秋水當時該變了主意,不希望建安公主跟他們一起走,所以前一天告訴他們說自己在這還有點私事,所以要等兩天走。當時只有紫柔怪異的看了自己幾眼,但沒有說什麼。不過朱秋水心裡明白,紫柔肯定是想到了建安公主。
提著行李,朱秋水帶著建安公主去行李辦理手續。行李太多是不能帶上飛機的,上飛機隨身所帶的物品不能超過五公斤。只有建安公主的那些古董才帶在了身上。
通過安檢,帶著建安公主總算是登上了去廣東的飛機。建安公主的簽證也在朱秋水花了好幾萬的情況下,提早拿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