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玲問道:「那你這才來香港打算住多久呀?是住秋水這嗎?」
建安公主看了眼朱秋水,然後才道:「這可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有人不願意讓我久住下去,我就只得走了。」
趙玲早就在第一眼看到建安公主的時候就心生好感,立即打抱不平,開始幫建安公主說話了,道:「放心,有我在,他不敢不讓你住。」
建安公主委屈的問道:「那如果他要是欺負我怎麼辦?」
趙玲看著建安公主,又看了朱秋水一眼道:「放心,我幫你,我就不信咱兩個女人就鬥不過他一大男人。」
朱秋水心裡開始冒汗了,怎麼以前就沒見建安公主這麼會收買人心?女人還真是可怕。
建安公主咯咯的掩最笑,瞪了一眼朱秋水道:「聽到沒,以後可要老老實實做人,要聽姐姐的話。」
朱秋水差點就被建安公主那一眼給迷住了,還好自己定力強,要普通的男人被這麼瞪上幾眼,那還不早被她給迷得暈頭轉向,恐怕會連家在那都會給忘了。很無奈的看了眼建安公主,苦笑著點點頭道:「我知道我自己該怎麼做。」
你想買房子,你是可以想的;你想很有錢,也是可以想的;你想有很多女人,更是可以想的。但是,女人的心,你是永遠想不到的。朱秋水現在是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兩個女人為什麼初次見面就會有這麼多話談呢。
朱秋水實在又些耐不住了,不由對趙玲問道:「你今天過來找我有什麼事沒?」
趙玲和建安公主聊得正歡,笑道:「哦,等幾天有空陪我去我朋友那一趟,行嗎?」
朱秋水心裡奇怪,為什麼要自己陪她去見什麼朋友,她的朋友我又不認識,問道:「陪你見你朋友幹什麼?男的女的?」
趙玲道:「女的,到時候去了你就知道了,記得不可以不去。」
對於自己曾曾孫女這點要求朱秋水是不會拒絕的,不過現在看看錶已經十二點多,她不想睡覺我早想睡了,又道:「哦,你明天還要上班吧,早點回去睡覺?」
趙玲一看時間,發覺都十二點多了,忙道:「啊,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不早提醒我,睡眠不足對女孩子的皮膚是很不好的。」
朱秋水心裡那個汗拉,自己要在這聊到這個時候,還怪到自己頭上來了。
趙玲對建安公主道:「我得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就住在隔壁的,姐姐如果有空可以常去我那邊坐坐。」
建安公主爽快的道:「好呀,那到時候就打攪了。」
等趙玲走後,朱秋水總算是鬆了口氣,現在才發覺,女人原來是不能在一起的。看到建安公主坐在沙發上,環抱的雙手看著自己,臉上也沒有先前的笑容。不由問道:「你還在生我氣?」
建安公主哼了一聲道:「你說我能不生氣嗎?」
朱秋水嘆了口氣,坐到建安公主身邊道:「對不起,前面我不應該對你發這麼大脾氣,只是以後還是希望你不要擺公主的架子了。」
建安公主一想起剛才那事就覺得委屈,眼淚刷的一下又出來了。「我現在在這就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你還氣我,當初你為什麼要把我復活幹什麼的,我現在把你當做我最親的人,才跟你開開玩笑,想不到你那麼大火氣,嗚嗚」
女人真是水做的,說哭就哭出來了,朱秋水是最進不得女人哭的人。剛才的事的確是自己的不是,忙安慰道:「好了,我知道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對你發脾氣了。既然我是我把你復活,我會永永遠遠照顧你的,這個世界上,我們就是最親的人,我也只有你可以說說心理話。」
建安公主總算是慢慢的被朱秋水安撫了下來,道:「剛才那個叫趙玲的女孩子真的只是你同事嗎?」
朱秋水搖搖頭道:「不,她是我的曾曾孫女,但是她並不知道這件事,以後你也別在她面前提,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