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玲、端木紅葉、劉嫣三人坐在咖啡廳,慢慢的品味著咖啡的味道。咖啡是苦的,聞起來是香香的,加了糖是苦中帶甜的,加些牛奶是值得回味的。也許這就是愛咖啡的原因,這就像愛情一樣。
三人都不談關於朱秋水的話題,也避免這個話題。端木紅葉給自己點上一根女士煙,深深的吸了一口,道:「要不要來根?」做為警察,經常會碰上一些頭疼的事,受到很多壓力,所以很多警察都會選擇方式來減輕壓力,抽菸,喝酒,泡吧,有時候你說不定在酒吧看到像小混混的人,說不定就會是警察。端木紅葉很少抽菸,但最近也又抽上了。
劉嫣推開端木紅葉的煙盒道:「我早已經戒了。」
趙玲是不抽菸的,道:「少抽點吧,對身體不好。」接著又道:「紅葉,都好久沒見你抽菸了,是不是碰上了什麼煩心事?」
端木紅葉熟練的彈掉菸頭上的菸灰,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最近老心神不靈的,總是心裡安靜不下來。」
劉嫣道:「這大概就是心理暗示吧,你是做警察的,還是自己小心點,你那脾氣平時沒少得罪人。」心理暗示,潛意識的示警,當一個人自己或身邊關心的人將要出什麼事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情況,心神不靈這是其中一中,有的會做噩夢,有的會突然流淚。這些現在科學上也解釋不清楚,應該說是感知吧,人有很多重感覺,科學上雖然證明了,但無法解釋清楚。
端木紅葉皺了皺眉頭,道:「會不會和劉自強上次一起來的那個女人還會來。」
趙玲關心道:「那你可要小心點,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但我知道這事的嚴重性。」
劉嫣想了想,喝了口咖啡,道:「不如去找那個叫龍紫軒的女人吧,現在也只有她能幫這忙了,預防一下也好。」對與龍紫軒,劉嫣懼怕的成分多些,她是個比自己還要強的女人,上次對自己可以說是不留一點情面,讓自己無還手之力。
趙玲聽到龍紫軒的名字,難免心中有些不適,總對她有那麼些意見,道:「你們跟她熟悉嗎?」
端木紅葉滅掉了菸頭,道:「算是吧,打過幾次交道。」
劉嫣對趙玲道:「玲玲,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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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嶼山赤角,香港國際機場。
出口,兩個外國人從機場走了出來,一前一後,都是三十歲左右的人,帶著黑色的墨鏡,高高的帥帥的,不時有女子回頭觀望,吸引了不少懷春少女的目光。兩個外國人身上好像還帶有一些西方貴族的貴族氣息,一個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而一個卻是冷俊的像冰山。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剛出機場就有人迎可上來道:「尊貴的兩位侯爵,welcometohongkong.」
走在前面那個掛著淡淡微笑的外國人道:「nicetomeetyou!yang.」
冷漠的那個外國人只是禮貌的點點頭,沒有說話。楊炳然道:「nicetomeetyoutoo。」同時也對那冷漠的外國人點點頭,接著道:「兩位尊貴的客人,請跟我來吧。」
冷漠的外國人問道:「羅佳傷勢什麼樣子了。」
楊炳然道:「還要半個月就可以恢復了,現在正在別墅裡治療。」原來楊炳然就是羅佳口中的boss。
冷漠的外國人沒有給楊炳然好臉色看,道:「哼,你是怎麼辦事的,居然會讓她傷成那樣,看來,我該考慮一下你的能力問題了,是否建議上面把你調回去。」
楊炳然面有懼色,道:「是在下辦事不力,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微笑的外國人打圓場道:「好拉好拉,上面知道你可能碰上了厲害的對手,所以這不派我們下來幫你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