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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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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不到的是,南宮飛雪讀書的學校,居然和建安公主教書的學校是一個學校。不過,南宮飛雪的院系和建安公主的院系不是一樣的,南宮飛雪學的是心理學,而建安公主教的是法語。心中暗叫還好還好,不然讓她教南宮飛雪,自己不就也成了她學生了。

今天有一節心理學理論課,當南宮飛雪和朱秋水跨進教室的時候,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朱秋水一眼就看出來,男人的眼光,多是愛慕之意,還有淡淡的敬畏,而女生的眼光,有的羨慕,有的含有些嫉妒。朱秋水又看看南宮飛雪,心想,這狐狸精還真是狐狸精,瞧把那些男生迷的。南宮飛雪回過頭來對朱秋水淡淡一笑,然後繼續往裡面走去。

好像南宮飛雪在學校很少笑似的,有些男生都被這一笑,痴了,有些甚至默默的搖頭晃腦,咬起了古文:「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今天,我總算體會到這句話真正的含義了。」接著很多男生已經發現了朱秋水,知道那一笑,是對朱秋水笑的,頓時目光變了,變得寒冷,好像有仇似的,仇深似海呀,好像就要衝過來要把朱秋水給碎屍咯,然後再一口一口的吃掉。有些男生甚至嫉妒的說了聲:「小白臉。」

朱秋水暗歎,狐狸精呀狐狸精,難道你真的有這麼多魅力嗎?都一千多歲的老女人了,還迷倒這麼多小男生。狐狸精,天生一瞥一笑,舉手投足之間,都會帶有一股無比的力量,就像是媚術。但這不屬於媚術,這都是天生的。完全能把一種氣質,一種感覺,表達的淋漓盡致。只是朱秋水自己不覺得而已,活了這麼多年,女人見多了,所以沒什麼感覺,只是覺得狐狸精的確是漂亮而已。

南宮飛雪坐到最後面一排,冷冷的向班上的學生掃視了一眼。朱秋水尷尬的坐到南宮飛雪身邊。剛才被那麼多人這個嫉妒的盯著,心裡還真不是味。雖然見慣了大場面,但現在這味道,還真跟以前不一樣。恐怕這班上的人,都被南宮飛雪迷得暈頭轉向了。朱秋水瞥了南宮飛雪一眼,正好見到南宮飛雙眼微微眯了一下,眼中含著淡淡的笑意。朱秋水頓時明白,咬著牙道:「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南宮飛雪把頭一擺,一幅高傲的樣子,不理會朱秋水,但眼中全是笑意。朱秋水看到南宮飛雪這樣子,頓時真想給她一腳。

下面的學生已經開始小聲的交頭接耳,議論起來,對於朱秋水這個不速之客,有的喜有的悲。時而悄悄的嫉妒的回頭看上朱秋水一眼。

「你猜這個男人是誰?怎麼以前沒見過?」「你看飛雪對他那樣子,就知道他們關係密切了。」「看那男人長的白白淨淨的,說不定是一個小白臉。」「飛雪怎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呀,比強壯我要比他強壯多了,比帥我要比他帥多了」其中還有一個女生哭了起來,「飛雪居然喜歡男人,我還暗念她那麼久嗚嗚」

朱秋水聽的苦笑不以,特別是居然有女生居然南宮飛雪一直冷冷的聽著,但是眼中盡是笑意。朱秋水苦笑的小聲道:「傳說中狐狸精的魅力果真不同凡響。」

南宮飛雪聽到這句話,狠狠的瞪了朱秋水一眼。朱秋水並不在乎,裝做沒看見,繼續小聲嘀咕道:「哎!有著人的外表,但卻是個妖,這合起來就簡稱‘人妖’。」

南宮飛雪被朱秋水那不在乎的樣子,又加上那些話語,氣的不行了,把書往桌上一砸,吼道:「再說我就宰了你。」全班的人都靜聲了,幽怨的看著南宮飛雪。南宮飛雪這話是對朱秋水說的,可班上的人卻以為是對自己說的。

南宮飛雪冷冷的掃視了班上的人一眼,坐了下來,瞪著朱秋水,咬牙切齒的道:「等會我在收拾你。」

朱秋水只是小聲的呵呵一笑,不再惹她。隨手那起書看了起來。班上也安靜了,教室外傳來上課的鈴聲。同學們也不再向後面看,老師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走進來的女老師,無疑,進來的女老師,是一個充滿了成熟魅力的女人。朱秋水向門口掃了一眼,接著把頭又低了下來,接著看書。突然感覺到不對,進來的那個女人怎麼這麼眼熟。抬頭向下面看過去,就再也收不回目光

南宮飛雪已經拿出筆記本開始準備做筆記了。瞄了朱秋水一眼,見朱秋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下面的女老師,心想,不是吧,難道自己的魅力還比不上這女老師?這個女老師看起來的確女人味十足,又成熟,又漂亮,也不至於這麼一幅表情吧。輕輕的碰了朱秋水一下道:「喂,你傻了?」

朱秋水這才收回目光,道:「哦,沒,沒有。」

南宮飛雪很奇怪剛才朱秋水的異樣,要知道朱秋水可從沒這麼看過自己,南宮飛雪對自己的魅力,可是有極大的自信的。講臺上的女教師已經開始講課了。

「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我們要講的是人心理裡運動規律。所謂心理的運動規律,就是研究的意識的運動規律,在上一節課我們講過視覺的感知,視覺意識的實質是大腦整合系統釋放能量,產生和外界物體所輻射的物質波一模一樣的物質波,這就是視覺意識的實質。就說你現在看到什麼,然後大腦反映出什麼,然後心裡對物體的感官等產生的一些想法。所有的事情,我們也都是先看,先聽,然後才會有對它的想法,看法。一切感覺的實質都是大腦整合系統相應能量的釋放,那麼,意識又是怎樣運動的呢?或者更通俗地說:意識又是怎樣變化的呢?是怎樣從一種意識跳到亦即聯想到另一種事物另一種意識呢?今天我們就講講這心理運動的規律」

可朱秋水此時根本沒有一點心思去理會旁邊的事物,看著講臺上的人,心中想到的是,她怎麼會在這?她不是應該在香港嗎?不知道她現在過的好不好,現在怎麼又會做老師?記得她以前是心理醫生,做老師也不奇怪。不知道她結婚了沒有?還像不像以前那麼野蠻?想到以前的事情,朱秋水嘴角不由露出一個微笑。她們現在過的好嗎?恐怕她們現在孩子都好幾歲了吧。如果現在見到我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知道會是什麼想法

講臺上的老師繼續講著,而朱秋水卻一點也沒有聽,偷看著講臺上的人,她的聲音,還是一點也沒有變

南宮飛雪是一邊聽著講課,一邊注意著朱秋水,看她不時的偷看講臺上的老師,不由問道:「喂,小殭屍,你不會是對那女老師一見鍾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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