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以蔽之,但要說明,這種瘋狂是內在的。事實上,女人進了她們的天堂,總是表現得從容不迫,悠閒自在。她們不知飢餓,不覺睏乏,神清氣爽,流連忘返。女人進了商店並不一定要買東西,但是一定要看東西。
南宮飛雪就發揚著這種傳統,雖然是狐狸精,狐狸精好像更愛美麗。東方烈好像對此並不介意,總是對些商品還發表自己的意見,好像比個女人還要女人。但是當東方烈一說這商品如何如何的時候,南宮飛雪就走人,看也不看一眼。東方烈也不覺得感覺,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
朱秋水已經受夠了,陪著逛了這麼久,本以為東方烈會走,可這人好想心裡就只有東方烈。南宮飛雪心裡現在也不樂意,東方烈就這麼死賴著。不時看著朱秋水,希望他早點把東方烈給搞定了。
朱秋水看到前面正好是女性專賣店,對南宮飛雪道:「你不是說要買內衣嗎?那前面就是了。」
南宮飛雪恍然道:「是呀是呀。」轉頭對東方烈道:「你還是先走吧,那邊也不方便你過去。」
東方烈驚訝怎麼南宮飛雪這些事情也會跟朱秋水說,心中早就懷疑朱秋水不像保鏢這麼簡單了。但南宮飛雪要去買內衣,自己的確不好跟著去。但還是死賴著道:「那我就在這和你保鏢等你吧。」
朱秋水笑道:「我可不在這陪你,你已經夠亮了,我受不了你的光輝,我跟飛雪一起進去。」意思擺名了,你現在是個燈泡,全身都在發光。
東方烈憤怒中帶著驚訝道:「什麼?你跟飛雪一起進去?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有自己陪飛雪一起進去。」
南宮飛雪並不是真的要去買什麼內衣,只是找個藉口躲開東方烈而已,道:「他是我貼身保鏢,當然要跟我進去,不然我買了東西誰幫我提?」
東方烈道:「那我也要跟著進去。」
朱秋水想不到東方烈已經賴到這個地步,突然一轉身摟過南宮飛雪,在南宮飛雪來不急反抗的時候,又吻了下去。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這次理由更充分,不怕。鬆開南宮飛雪,對東方烈道:「你現在該回去了吧!」這個表現已經夠明顯了,很霸氣的摟著南宮飛雪往裡面走去。像是對東方烈宣佈,這個女人是我的。
東方烈已經氣傻了,自己認識南宮飛雪這麼久,她可是連一句溫柔的話都沒有過,更別說碰手之類的了,接吻,那是跟不可能了。等兩人離開了,自己才從憤怒中醒過來。憤怒著想著,南宮飛雪你這個賤女人,本來以為你冰清玉潔,擺出一幅不可侵犯的樣子,原來你也是一個騷貨,老子要不是因為你家的產業,老子才不會對你這麼客客氣氣,這是你自找的,以後別怪我。還有那個叫朱秋水的人,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憤怒著和手下走出了商場。
南宮飛雪又像是到了上次課堂上的境界,腦袋裡又是一片空白,不過這次醒的比較快。朱秋水對東方烈說完那句話,摟著南宮飛雪離開的時候,心裡就知道南宮飛雪該反應過來了。
南宮飛雪的確反應過來了,知道後面的東方烈還看著,就沒對朱秋水動手。只是暗中用手狠狠的掐朱秋水身上的肉。朱秋水忍著,再忍著。
當兩人走進商場另一頭,東方烈看不到以後,南宮飛雪一把推開朱秋水。沒等南宮飛雪說話,朱秋水就先入為主道:「我要是不這樣,東方烈會對你死心嗎?你也不感激我,還對我又掐又打的。我可是把所有的重擔都接了過來,東方烈現在已經狠我狠的入骨,以後會做出些什麼抱負還不知道呢。」其實朱秋水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吻南宮飛雪,好像這是一種身體上的衝動一樣,就那麼很自然的吻了下去,當時吻的時候真的什麼也沒去想。
南宮飛雪生氣的瞪著朱秋水:「你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嗎?又是這一招?」
朱秋水想笑,但又不敢笑,道:「你也說了又是這一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就別這麼介意了。」
南宮飛雪沒有說話,拉著朱秋水就走。南宮飛雪心裡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兩次都像他有理,但卻是他佔了便宜。但心裡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雖然自己是狐狸精,但是性格上,卻完全是一個女人,一個保守的女人。拉著朱秋水走到商場的樓梯間,這個地方很少有人來。朱秋水突然看到眼前一花,場景一變,又是上次那個地方,南宮飛雪的妖力空間。
朱秋水知道要糟了,果真,現在自己的身子半分也動不了。南宮飛雪凝笑著看著朱秋水:「哼哼,現在這裡沒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南宮飛雪只是用普通人的力量,拳腳相夾,並且打的還是肉厚的地方。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南宮飛雪發洩完了,又坐到朱秋水旁邊,吐了口氣,一幅清閒悠哉的樣子。
朱秋水也真tm的發覺自己有些賤,心裡對南宮飛雪總是生不起氣來,好像這一切總是那麼自然,最可怕的自己居然還感覺到有些開心,難道自己活久了有被虐傾向?朱秋水知道自己肯定不是這樣的。現在又不能動,看著躺在身邊草地上的南宮飛雪,道:「老狐狸精,你總不能每次一生氣就把我拖到這裡面來扁我一頓吧,我又不是沙包,你總得顧及我的感受吧,我也會痛呀。」
南宮飛雪看了朱秋水一眼,疑惑道:「你又打不死,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男子漢,大丈夫,那麼點疼就當是按摩吧。」
朱秋水心裡狂xx,大罵妖女,狐狸精,簡直就一變態。「以後你找個願意挨你打的男人早點嫁了吧。」
南宮飛雪笑嘻嘻的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有你在就夠了,你多好呀,又打不死。」
朱秋水笑道:「你難道要我一輩子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