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總是那麼奇妙,很多事情,來的總是那麼巧,讓人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比西與若藍走的到來,給三人來了個小小的緩衝,可是兩人走後,三人都不沒說話,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兩個女人其實都有很多東西想問朱秋水,可是現在一時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龍紫軒和南宮飛雪兩人對視著,目光激戰,並不友好。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這味道。朱秋水卻又正好夾在兩人中間,只能尷尬的傻笑。幫誰好?跟誰先說話好?兩人又怎麼處理?朱秋水也知道兩人有很多話要問自己,可是看到兩人的目光,朱秋水知道兩人是很難靜下來談了。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龍紫軒漸漸感覺到頭有些暈,剛才收回神龍的時候,就已經受了傷,本來召喚神龍就要很大的靈力,以前龍傲召喚的時候都是九個人合起來才能召喚出來,現在以龍紫軒以一人之力能召喚出來,已經消耗了很多靈力了。再加上過了這麼久又沒有療傷,靈氣受損,身體自然有些抗不住了,不由晃了晃。朱秋水見此趕緊抱住龍紫軒道:「你沒事吧?」
龍紫軒靠在朱秋水身上,帶著幽怨的眼神看了朱秋水一眼,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好想睡覺,但是在南宮飛雪面前又不甘示弱,勉強道:「我沒事。」說完還是閉上了眼睛,暈了過去。
朱秋水趕緊查探,以為龍紫軒受了嚴重的傷,一診斷才知道是靈氣受損失,身體並無大礙,只要好好休息就會沒事了,這才鬆了口氣對南宮飛雪道:「你先回去吧。」
南宮飛雪看著朱秋水抱著龍紫軒,心中總覺得不是滋味,可能是因為龍紫軒剛才傷了自己吧,有些賭氣道:「我也受傷了,你要送我回去。」
朱秋水倍感頭大,道:「你現在不是能自己回去嗎?」
南宮飛雪白了他一眼,狡辯道:「剛才那兩人不是說魔黨的人來中國了嗎?要是我碰上他們我怎麼辦,再說剛才那兩個教廷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萬一去而復返,我怎麼辦?」
朱秋水聽南宮飛雪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南宮飛雪見朱秋水已經有些動心,眼珠一轉,晃了兩晃,把頭靠到朱秋水另一邊,道:「哎喲,我不行了,我頭好暈,身體沒有一點力氣,手好疼。」
朱秋水覺得實在有些無奈,南宮飛雪的傷自己看了,根本問題不大,妖的恢復力本來就強,剛才已經好了很多了,現在明明是南宮飛雪裝的,但自己能怎麼樣,難道真把她給扔下不成?只的用另一隻手摟著南宮飛雪,道:「走吧。」
南宮飛雪一幅奸計得逞的樣子,顯得特別高興,靠在朱秋水肩膀上。朱秋水見四周無人,直接抱著兩人飛往南宮飛雪的住處。由於怕外人見到驚世害俗,只得悄悄的潛入別墅。
「好了,到家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朱秋水把南宮飛雪放到地上。
南宮飛雪道:「把龍紫軒放到你房間吧,我有很多話想問你。」
朱秋水知道南宮飛雪要問自己以前的事,道:「不用了,我想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免得連累你。」
南宮飛雪心中感覺特別不是滋味,道:「為什麼?就因為剛才我跟你開玩笑,賴著你要你把我送回來嗎?」
朱秋水搖搖頭,其實剛才已經想的很清楚了,道:「你有你的生活,你剛才也見到了,魔黨的人,教廷的人都來了,他們都是來找我的,我不想你捲進去。」
南宮飛雪心中有些安慰,覺得朱秋水對自己還不錯,但也很生氣,道:「你難道不把我當朋友嗎?我才不怕所謂的教廷魔黨的人呢。」
朱秋水苦笑一下,道:「我一直把你當朋友,但是你有你的家,你父母是普通人,你難道希望他們受到傷害嗎?」
南宮飛雪低下頭來,沉默了,對呀,自己還有父母,自己還沒有報答他們。朱秋水看著南宮飛雪,準備離開了,南宮飛雪突然叫道:「等等。」朱秋水回過頭來看著南宮飛雪,南宮飛雪輕聲道:「今天就先住在這吧,我想知道你以前的事。」
朱秋水心想,可能知道我以前的事以後,就不會再糾纏下去了,道:「好吧。」這裡有給朱秋水準備房間,朱秋水把龍紫軒房到自己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然後關緊門。這才來到南宮飛雪的房間裡。
南宮飛雪見朱秋水來了,道:「坐到我身邊來好嗎?」
朱秋水遲疑了一下,然後坐到了南宮飛雪身邊。南宮飛雪一下挽主秋水的胳膊,場景一變,兩人就來到了南宮飛雪的妖力空間。南宮飛雪這才道:「說說你以前的事吧?」
朱秋水雖然奇怪南宮飛雪怎麼會把自己帶到妖力空間來,但想想也明白了,也許是怕被別人聽到吧,或者被人看到。問道:「你知道那些事情?」
南宮飛雪道:「我都想知道,我想你不會是你告訴我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吸血鬼那麼簡單,就從你怎麼變成吸血鬼的時候說起吧,還有,你怎麼會認識龍紫軒,按理說,你們應該是對頭才對。」
朱秋水努力的回憶起以前的事情,慢慢的一一道來,從追隨起義軍開始,一直到自己被殺,然後到自己變成殭屍,成了殭屍以後,碰上了莫卡,吸了莫卡的血,然後又到自己掉落懸崖又說起以前在香港的生活,怎麼認識龍紫軒,怎麼認識劉嫣,與龍紫軒之間的恩怨等等,後來又說到英國,不過朱秋水還是沒有透露出自己在密黨的真實身份。但是南宮飛雪能能感覺到,朱秋水的身份絕不簡單。這些事情朱秋水只是簡略的說了一下,如果要詳細的說完,恐怕要花上好幾天,自己的事情,恐怕都可以寫上好幾本書了。
南宮飛雪把頭突然悄悄的靠在朱秋水的肩膀上,問道:「你的能力如此強大,當初,又為什麼要受我的威脅,答應做我的保鏢呢?」
朱秋水想起這幾天的事,澀澀的笑了笑道:「當時見到你的時候,你正好跟狼人打鬥,他們是魔黨的地層人員,那時你突然變成千年火狐,我想,我答應做你的保鏢,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是因為對你的好奇吧,也許是因為我們都是異類,有親近感。後來又覺得你挺有意思的,雖然我們經常鬥嘴,可你並沒有拿下在我身上的禁止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