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沒有點燈,藉著月光隱隱約約地看得出男人和女人的身形,女人跪伏在床上,男人在她的身後動作著。
我的身體一瞬間爆熱了,幾乎忘了身在何處,瞪大了雙眼,心幾乎要跳出喉嚨了。
女人的叫聲越來越大,男人喘著粗氣,得意地問:「我比你老公怎麼樣?」
「10個老公------也比不上你啊,求求你,快一點。」女人一陣哀鳴。
男人卻很快不行了,癱軟在女人身上。
我沒有了去3樓的心情,匆忙回到了家裡,躺在床上,身體漲得難受。
偷情看起來比偷東西開心的多!我一陣苦笑,跑到衛生間,一頭扎到浴缸裡,放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柱噴在滾燙的身上,才感覺冷靜了一點。
從那以後,慾望成了我的一個難題,一想到那個女人的呻吟聲,我就難以剋制,半個月後,我開始習慣性的去麗水橋下的紅燈區了。
2
麗水橋是一座很大的立交橋,跨度幾公里的橋下,密密麻麻排列著上百家ktv,門臉陳舊破爛,但沒有人關心這個。傍晚的時候,坐在車裡從橋下穿過,可以看到一排又一排衣著暴露的小姐坐在廳裡的長椅上,無聊地等著客人光顧。
也許,百合歡之類高檔洗浴裡的女人會更漂亮也更乾淨一點,但我這樣的傢伙,只配在這樣髒兮兮的地方鬼混,每次完事的時候我都有種嘔吐的感覺,這讓我心裡平衡了很多。
慾望是人永遠的弱點,我知道放縱就是在一點點逼近危險,但那種衝動卻如洪水一般,可以席捲一切理智。
我等著被淹死的那一天早日到來。
我第二次去那個開賓士的胖子家裡做活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在5樓又停留了一點時間,但裡面黑漆漆的,一點動靜沒有。
這個胖子果然很有錢,開啟保險箱,裡面的現金和首飾放了一堆。我把現金放進貼身的口袋裡,那堆首飾我沒什麼興趣,變現的風險比較大,又賣不上價錢,就留給了那個胖子。
原路返回的時候,我又聽見5樓的窗戶裡傳來熟悉的呻吟聲。我探了探頭,發現裡面點了盞小小的床頭燈,那個女人全身,正跨坐在一個男人身上起起伏伏。令我驚訝的是,這個男人明顯不是上次的那個傢伙,也就是20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個學生。
女人的年齡感覺應該在25歲左右,長長的頭髮散落在雪白的肩上,因為是側對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低低的呻吟足以讓我心動不已。
我一咬牙,扭過頭來,不再往窗裡面看,卻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空調上,「當」的一聲,在深夜裡格外刺耳。連思考的時間都來不及,我本能地竄上房頂,沿著早已熟悉的退路回到了家裡。
那天之後,我打破了慣例,退掉只租了1個多月的房子,在女人家對面的6樓住了下來。這間房子原來的房客還沒有到期,我多付給他好幾千塊錢,加上不少好話,才轉租給了我,為此我每月還得多付給房東500塊錢房租。
我買了一個高倍望遠鏡,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觀察這個女人。整整一個月,我沒有做任何活,白天睡覺,晚上看這個女人,忍受不了的時候就去香爐礁發洩一下。
1個月的時間,我發現這個女人除老公以外至少還有5個男人,年紀大一點的40多了,小一點的也就20左右。她老公不經常回家,這些男人就輪番來這裡過夜。
有一天,我在樓間的花園裡呆坐著,看到女人和她老公迎面走來。女人看起來很單純的樣子,眼神清澈,偎依在老公懷裡,怎麼也看不出她有那麼多男人。她老公年齡比她大得多,接近40歲了,長得高大健壯,微微突起的小腹,讓他更像一個所謂的成功人士。
他們說笑著,並沒有在意到身邊的目光,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聽到男人管女人叫「薇薇」。
薇薇,很嬌氣的名字,我的心忍不住動了一下。
從那以後,我發現自己變得懶散了,做什麼都沒多少興致,每天盼望的就是趕快天黑,架起望遠鏡,目不轉睛的去看薇薇。只有實在沒有錢花的時候,我才會找一戶人家隨便拿點什麼,由於沒有了以前的準備工作,經常會空手而歸,有一次還差點被回家的房主發現了。
但我顧及不了那麼多,能讓我興奮起來的,只有這個難以分辨究竟是天使還是蕩婦的女人了。
時間長了,我開始不滿足於遠距離偷窺。終於,一個黑漆漆的晚上,我在確認沒有其他人後,爬上了薇薇的陽臺。我只想看看她,近距離看看她,這種衝動實在難以遏制。
溜進屋子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心幾乎要跳出來了,第一次入室行竊的時候,我也沒有這樣激動過。
屋子裡有著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或者薰香之類的味道,這種柔軟的感覺只能來自女人的身體,並且不是每個女人都有的。屋子裡黑黑的,外面也沒有月光,我什麼都看不到,就那麼傻傻地站著,聽著細微勻稱的呼吸聲,感覺正被幸福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竟然有一種朝聖般的感覺,而面前熟睡的不過是一個人儘可妻的蕩婦!
許久,我才有另外一種意識出現,我很想抱抱她。但我的腿抖得厲害,像是失去了感覺一般,只有蹲下身來,跪坐在地板上,把頭埋在床的一角。很香的床,那麼多男人睡過,聞起來也並不覺得骯髒。
一個暖暖軟軟的東西忽然貼到了我的臉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多年的苦練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那個東西就貼著我的臉一動不動,半晌才搞清楚竟然是薇薇的一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