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客氣了。」轉身走入廚房的聞人璞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眼睛神似的不少,不過左眼左眼角的眼白上有個淡不可見的梅花狀黑點應該不是巧合,這世界還真是小啊!
聞人璞便是林子若武界中的烏龍夫君凌珏,雖然最初的時候有些懷疑,但林子若沒想過真的會有這樣的巧合,更沒有想到一個眼白中芝麻大常人根本不會注意到的小黑點會將她的身份暴露出來。目送聞人璞走進廚房後,她就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懷中被她冷落了許久的書上。
將砂鍋裡的青菜碎米粥一掃而空,聞人璞就上了樓,幾分鐘之後就穿戴整齊的捏著一張紙重新走下來。坐到客廳裡的沙發上,衝陽臺上的林子若晃了下手中的紙,「我們談談?」
林子若立刻收好書走到正對他的沙發上坐下來。他們都在一個屋簷下住了近一個星期了,仔細想想說過的話都不超過十句。作為室友,抬頭不見低頭見,確實該好好談談以後如何相處。
她一坐下,聞人璞就將手中的紙擺到她面前。上書同居協議,目前只有一條:同居期間,餐食合作,食材由打掃衛生的阿姨定時購送,可預約內容。
「以後會繼續填補各項規則,本協議自動生效,反對無效。」
林子若推了推眼鏡,眼睛有些發直,「同居協議?」怎麼感覺那麼彆扭呢?
等她回過神,聞人璞都走到了門口,她馬上喊住他,「不是應該是合租協議嗎?」
「合租,同居,有區別嗎?」聞人璞頭都沒回過,開門關門,揚長而去。
沒區別?區別大了!林子若感覺自己炸毛了。其實也沒錯,他們確實是同居於一個屋簷下。可是狼王陛下您知道這很歧義嗎?她感覺自己很想抓狂。
奉命前來接聞人璞的司機老王看到自家大少爺居然一臉燦爛的從樓裡走出來,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今天太陽不是從西邊出來的,一向被夫人稱為面癱的大少爺怎麼就笑了呢?
想著樓上那隻小貓兒現在一定被他這一齣搞得炸毛了,聞人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也沒想控制,任由它一揚再揚。看到老王的眼睛都瞪的快要脫窗了,也沒收斂。自己開啟後車門坐進去,「走吧。」
家宴上,聞人璞也一直微揚的嘴角,震驚了上上下下所有人。天啊,地啊,自從會跑就不愛笑的這位大少爺今天是怎麼了?掐了下大腿,疼,不是做夢。
聞人璞是故意的,就是想告訴大家他有情況了。不過現在八字都沒一撇,他不打算說明。面對百般逼問毫不鬆口,吃晚飯稍做停歇,就丟下一群想知道他的情況是如何急的就差抓耳撓腮的一干親友揚長而去。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他的親媽聞人家的現任家族夫人立刻打電話給他親如兄弟的兩個好友木蕭然(一木障葉)和漆雕炎(華顏)詢問此事。
被硬從遊戲中拉出來的木蕭然和漆雕炎給予的反應都是一臉茫然,老大有情況?啥情況?
咱家那孩子腦袋肯定不會被門擠了,一定是有情況。聞人媽媽在一陣抓狂之後,做出瞭如是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