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事情無關。我將你要申請畢業的事情和你們音樂學院的院長說了下,他要找你談談。」
林子若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胖得很可愛的小老頭,她入學考試的時候他一直給她亮綠燈,還大筆一揮免去了她很多必修課。他要見她,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看了眼客廳的掛鐘,現在正好下午一點,林子若揚起嘴角,「兩點鐘,我到您那。」
掛下電話,林子若才想起來自己的腳踏車還丟在政務大樓下面。那是她唯一的交通工具,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公交是第一個被排除的交通工具。她的媽媽是一起公交爆炸案的倖存者,不要說坐,就是在馬路上看到公交大巴都會面色慘白的動不了。深受媽媽影響,她對公交也非常恐懼。所以寧肯花四十多分鐘騎腳踏車,也不願意坐十幾分鍾就到的公交專線。
打車也不是可行的手段。他們這個小區屬於高檔社群,幾乎家家都有私家車。出門就算不自己開車,也只會坐公交。要想打到車,那要剛好有人打車回來才會打到。她不相信自己會有那個運氣剛好碰到。
走過去也不行,根本不可能在兩點之前趕到。和她約好的人還是一個值得她尊敬的老人,改時間的話可能會讓別人覺得自己很不敬老。
抬頭看向聞人璞,林子若眨了下眼,「除了那些豪車,你還有其他交通工具麼?」
「有,不適合你。」
林子若跟著聞人璞進入他小區內的私人車庫,一眼就注意到放在牆角的一臺似乎被很多人成為巨無霸的摩托。站在前面比了比,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長得很嬌小,「這個確實不適合。」
掃了一圈,眼睛定在一輛看起來很質樸的銀白色轎車上,林子若揚起嘴角,「這輛可以借我嗎?」
「你車輛駕駛資格驗證通過了麼?」聞人璞順著林子若的目光看過去,微微勾起嘴角。小貓兒眼光不錯,一下就挑中了他這裡最好的一臺車子。不過看她的表情,似乎是認為這輛車一點都符合他的身份,是那種很低檔的大眾車。如果那輛車有思想的話,一定會哭死。
林子若將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將背面一個鮮紅的紋章指給聞人璞看,「我十六歲的時候就通過了。」
接過聞人璞遞過來的鑰匙,林子若就一臉歡喜的鑽進了車。衝聞人璞擺擺手,「冰箱裡的食材不夠了,我回來會順道買回來,你想吃什麼?」
「你看著買吧。」
林子若彎彎眼,「我走了。」說完就將車小心翼翼的開出了車庫,揚長而去。
「嘖嘖!那車我和炎要和你磨很久,你才讓我們碰,真是差別待遇。」
聞人璞看到木蕭然站在車庫門口,腳邊立著一個行李箱,挑了下眉。
木蕭然聳了下肩,「拜你所賜,我被我媽趕出來了。說是若是不給她定下個兒媳婦,就不用回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事,那院長就是想讓林子若在這學年結束的時候再提請畢業。林子若早上說要填表格,其實也是氣話,馬上就和老人達成了共識。
她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絲毫不知道因為她開的那輛車多少人驚掉了眼球。尤其看到車裡的人是她,不少自認各方面條件都比她好的女學生都鬱悶的直跺腳。為啥呢,她們都認為林子若不是跟了哪個出手闊綽的小開,就是被某個富豪包養了,要不然不會開的上近千萬的豪車。
ps:呼!第一次在一個小時內打出這麼多字,手都有點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