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年前就去世了,訊息被伊利亞集團隱瞞了起來,原因你應該能想到。」看到漆雕炎看著她發愣,林子若眨了下眼,「我會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他是我叔公的病人。」
漆雕炎露出一臉訝異,「你叔公不是玩毒的麼?還會救人?」
「你個白痴白和我做那麼多年的兄弟了。」木蕭然翻了個白眼,「毒和醫本來就是一家。專門學醫的人可以不擅長製毒,但是玩毒的人必須有一身精湛的醫術。我可以負責任的說,這個世界上醫術能超過子若叔公的人沒幾個。」
漆雕炎想起林子若在遊戲里弄的那些東西,歪頭打量了林子若幾眼,「子若,他的本事你學到了多少?」
「叔公說我差不多盡得他的真傳,但如無意外的話,我不會有超越他的成就。」林子若轉了下眼珠,舉起手裡的攪拌棒,衝漆雕炎露出一臉壞笑,「怕不怕我在飯菜裡下毒?」
漆雕炎揚起一臉燦爛,「如果能使飯菜變得更加美味,你儘管下。只是不要忘了,提前或事後給我們吃解藥。」
「我才沒那麼閒」林子若低頭瞄了眼手裡的碗,看到蛋已經打勻了,轉頭看向廚房裡的聞人璞,「這個要做什麼?」
聞人璞給她看了一眼剛從鍋裡撈出來的蝦仁,「蝦仁蛋餅。」
林子若立刻丟下還想繼續和她聊下去的漆雕炎,跑進廚房,「這個我來做。」
「好。」聞人璞將灶臺的位置讓了一半出來,「我給你打下手。」
漆雕炎走回沙發前,把自己的身體扔進沙發上的一堆抱枕中,一臉嫉妒的瞪著廚房裡並肩而立的兩人,「看著好溫馨啊我和火烈鳥見了面,除了打就是吵,很少有這麼和諧的時候。」
木蕭然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只要你少撩撥她,也可以很和諧。」
漆雕炎勾了下嘴角,「你不覺得火烈鳥生氣的樣子最可愛麼?」
「……」木蕭然嘴角抽了一下,決定不理會這個時常腦袋有會抽點風的天生受君,低頭繼續看報紙。
過了一會兒,林子若端著自己和聞人璞合做的蝦仁蛋餅從廚房裡走出來,對著沙發上的兩個人彎起眼,「開飯了。」
木蕭然和漆雕炎立刻起身進廚房,洗了洗手,幫忙端菜。
負責擺放碗筷的木蕭然注意到,林子若的目光放在桌上那盤金燦燦的蝦仁蛋餅上的時候嘴角就會不自覺的揚起,揚起微笑,「子若很喜歡吃蝦仁蛋餅?」
林子若搖了下頭,「不是特別喜歡吃,只是它對我有特別的意義。」
「特別的意義?」木蕭然掃了眼將目光掃過來的聞人璞,歪頭笑了笑,「可以說麼?」
林子若彎起眼,「對我來說,蝦仁蛋餅的味道就是媽味道。我媽媽很聰明,但是廚藝糟的一塌糊塗,就蝦仁蛋餅做的還像樣。每次從大哥家把我接回去,她都會在爸爸的調笑聲中給我做一盤吃。雖然不是鹹就是淡,每次我都會吃的好開心。」眼眶微微有些泛紅,「我的爸爸媽媽是做考古的,常年在那些墓穴裡打轉,能陪我的時間很少。他們留給我最溫馨的記憶,就是爸爸抱著我站在廚房裡,看媽媽手忙腳亂的做蝦仁蛋餅。」
發現周圍突然陷入了一片沉默,林子若抬起頭,看到聞人璞他們臉上都帶上了一絲沉重,眨了下眼。她真是罪過,居然讓三個帥哥陪她一起傷感起來。轉了下眼珠,有些壞壞的揚起嘴角,「所以等下你們不要和我搶吃蝦仁蛋餅。」
漆雕炎瞄了眼桌上的盤子,挑起眉梢,「這麼大盤,你能全吃掉?」
林子若跟著挑眉,「我有說不讓你們吃麼?只是說不要搶吃,好不好?」
看到林子若恢復嬌俏的笑顏,聞人璞剛剛微皺起來的眉頭松展開。那些向孫家提出警告的人真的瞭解小貓兒麼?他的小貓兒看起來根本不像他們說的那樣,是一個易碎的琉璃娃娃。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
第六十七章怕不怕我在飯菜裡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