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林子若就聽那家的親戚說那個人其實是中邪了,也就是傳說中的鬼附身。明明只會講普通話,一張嘴就滿口不知哪個犄角旮旯的方言。大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只知道一叫他的名字,他就會顯得很激動,似乎很厭惡別人那麼叫他。
他叔公還沒等動手檢查,那個人的奶奶就拉了一個被稱為神婆的老太太進來。那老太太在那個人的頭上貼了張黃色的紙(長大後知道那是符),嘴裡嘰裡咕嚕的唸叨了一頓,那個人就暈了過去,再醒來除了有點虛弱,神智都恢復了正常。
林子若並不願意想起這件事,因為那個老太太在接受那家人拜謝的時候,看到了站在她叔公身邊的她,張口就驚叫了聲,「鬼娃」
那家人看她的眼神立刻就變了,甚至還有人低聲說大概就是她的原因,那個人才會中邪。因為他們看到中邪的那個人曾不顧她的冷臉,試圖和她親近。叔公大怒而去,即使後來那家人上門道歉,他也和那家人斷了交情。
那個神婆她之後又見過一次,好像是福利院要蓋新房子,福利院院長請她來看風水。她給了她一個四方形的掛墜,她走後福利院的院長就給搶了過去,不過沒幾天就像咬手扔回了她手中,現在就掛在她的脖子上。
她已經不記得那個神婆的模樣了,印象裡只記得那人生的很兇,一般小孩子見了她應該都會被嚇的哇哇大哭。不過她摸著她的頭說的那句話,她卻記得清清楚楚,「水落石出,一切都會過去的。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被自己的心困住。」
她講給叔公聽,要他給她解釋一下。叔公卻只說,「好好記著這些話,以後一定會有機會弄明白的。」
林子若將頭靠在沙發上,閉起眼睛。不知不覺,她叔公已經走了兩年多了。按照他的遺願,她把他的骨灰灑進了大海。每到祭祀的日子,她就到找個有水的地方,點上香燭,放一束鮮花。
想著想著,她腦中不知怎麼就浮起了陰曹地府之類的東西,睜開眼眨了眨,歪頭看向漆雕炎,「要是真有陰間什麼的,家裡人不給燒紙錢,那些鬼的日子會不會過的很辛苦?」
漆雕炎眨了下眼,扯起嘴角,「鬼的世界和我們人的世界沒什麼大的區別。除了只會坐吃山空的笨鬼,不會缺錢花。」
「去去去」木蕭然在兩人中間揮了揮手臂,「這個話題打住。」
漆雕炎衝林子若擠擠眼睛,「然膽子很小的,曾經被鬼故事嚇到病倒。」
木蕭然掃了漆雕炎一眼,目光放回到他面前的光腦螢幕上,「建設幫派駐地要用大量資金,炎你這個月要買什麼,錢自己想辦法吧。」
「然,你不能這麼對我」漆雕炎一臉悽慘的撲向木蕭然。
噗剛好端起杯子喝水的林子若一聽漆雕炎的話,將一口水全噴在了身前的茶几上。趕忙抽出幾張紙巾擦乾淨,「你那話說的太囧了,不知道的會以為然對你始亂終棄了。」
漆雕炎立刻從木蕭然身上跳開,作抱胸狀,「不要毀我清白,哥哥是有老婆的人。」
哈哈……林子若被漆雕炎的模樣逗得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瞄到聞人璞嘴角的弧度變得柔和了很多,漆雕炎暗暗鬆了一口氣。剛看到林子若露出一臉悲傷,這位老大丟給他的冷眼差點把他凍成冰棒。
他剛都想狠狠的抽自己幾個嘴巴。老實說,從小在一群大仙的包圍下長大的他一直都不怎麼相信那些東西。剛才他說的確實是他家裡那位長輩說的原話,不過他只是單純的拿來當笑話講,沒想到林子若真的有點上心。
「子若,你還記得洛溪麼?」白了漆雕炎一眼,聞人璞轉頭朝林子若問道。
「洛溪?」林子若眨了下眼,坐直身體,「我記得。她比我晚五年進幻字班,學名幻星。開始的時候她總是在哭,不過抓著我的時候就不怎麼哭了。後來每次她一大哭,師傅(武立私塾對老師的稱呼)就把我從大哥身邊抓走,扔到她面前,她立刻就不哭了,搞得班上的人都叫我‘止哭器’。」
聞人璞神色微凝。「你覺得她很麻煩?」
「不啊我很喜歡她。」林子若彎起眼,「我一直想問大哥知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最好能讓我見見她。就是怕人家都不記得我,到時候就有的囧了。」
「她是我表妹。知道你還活著,她就吵著要見你,為此特意在武界裡建了個角色,遊戲名叫右小呆。」
林子若眨了下眼,「你們知道我之前從升龍盟的手裡搶了個人吧?她的遊戲名叫左小白。」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
第八十八章這事有點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