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猶豫要不要以非法集會的名義將那幾個礙眼的人驅逐出幻記街,那幾個人就匆匆離開了。她聽到其中一個人小聲嘟囔了一句‘nnd,終於給信了。’,撇了撇嘴角,不論錢百金人品怎樣,他治下還是很有一手的。
看到時限還有兩個小時,不想出去打怪,就想像以前一樣鑽到倉庫裡做生產。走到倉庫門口,她頓住了腳:茶樓裡那麼多包間,她又不是自/虐/狂,幹嘛還要鑽倉庫?
和老杜打了聲招呼,她就走出了店門,直奔茶樓。
看來npc掌櫃都有迎接老闆的習慣,一進門,茶樓掌櫃老吳也迎了上來。
林子若彎彎眼,「老吳,三樓北面最右邊的那間大包不對外開放,我留著自用。」
「我這就把它從單子上拿下去。」老杜拿出一個冊子,翻了幾頁,拿出一根毛筆在上面畫了圈,「老闆還有什麼吩咐?」
「你去忙吧。」說完,林子若便轉身走上樓梯。
剛走進包房,還沒等坐下,訊息提示音響了起來。
開啟光屏,是飛鳶發來的:‘姐出來了,你脖子洗淨了沒?’
林子若揚起嘴角:‘來我新開的店,我請你吃點心。’
飛鳶:‘好,我馬上回城。’
林子若歪了下頭,給左小白髮了條資訊:‘在幹什麼呢?飛鳶一會兒來我這兒,你要不要也來湊個熱鬧?’
左小白馬上回過來:‘侯二哥在帶我升級。飛姐從人間地獄裡出來了?等我,我馬上回城。’
人間地獄?林子若眨了下眼,這形容太誇張了吧?
沒過一會兒,林子若就收到飛鳶的信說她到了門口。發出邀請後,把半個身體探出包房窗戶,看到她和左小白走進來,立刻揮揮手,「這裡」
飛鳶一進門,就抓住林子若好一頓搖晃,邊搖邊吼,「你可把姐坑慘了。那是什麼鬼地方?除了那幾個一個比一個木的npc,什麼人影都沒有,姐差點沒憋死。」
被搖的一陣頭暈的林子若趕忙抓起一塊點心塞到飛鳶嘴裡,「不去那兒,你現在能站在這裡?」
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飛鳶鬆開林子若,撲到桌邊,捧起那碟點心就往嘴裡猛塞,「你個小沒良心的,給姐扔了一包吃的就不再管了,讓姐啃硬幹糧。」
林子若倒了一杯茶放到飛鳶身前,「誰叫你吃完了不和我要,活該」
飛鳶翻了個白眼,「那是姐貼心,看再有個一天多姐就可以出來,就想不用麻煩你了。」
「好貼心。」林子若送上白眼一枚,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略顯拘謹的左小白,眨了下眼,「你站在那兒幹嘛?你不過來搶,飛鳶一塊都不會給你留。」
飛鳶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將左小白拉過來,按到旁邊的椅子上,將她剛才抱著的點心放到她面前,抬手拍了下她的腦門,「把它們都吃完,省的你幻月姐說我不給留。」
左小白拿起一塊雲片糕,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溢滿晶亮,「好好吃」
飛鳶坐回去,眸光閃了閃,給林子若發了一條資訊:‘你和小白接觸一定要主動點,而且一定要隨時關注她一下。只要你稍不留神,她就會像剛才那樣。’
林子若看了一眼眼睛裡只剩下身前那盤點心的左小白:‘為什麼?’
飛鳶眼裡閃過一絲無奈:‘這孩子是她父母收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別人把她搶走,她的養父母禁止她和陌生人接觸,把這孩子弄的一見到陌生人就會僵硬的像根木頭。她養父母因一場事故去世,我就把她接了過來。用了很多方法,都沒讓她改掉那小兔子的性格。’
林子若眸光暗了下,收養小白的那對夫妻似乎有些太自私了。會擔心小白被搶走,那這麼小心,那就是說他們知道小白並不是沒有任何親人的孤兒,而且對方很可能一直在極力尋找小白的下落。他們應該是沒有孩子,所以才那麼想留下小白,但是他們卻把自己的幸福建設在另一個家庭的痛苦上,就從可憐變成了可恨。
想了想,林子若給飛鳶發到:‘你有沒有試過幫小白找她血緣上的親人?’
飛鳶:‘有想過,但沒法找。沒人知道小白的養父母怎麼收養的她,只知道小白剛被他們帶回來的時候腦袋上纏著繃帶。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腦袋曾經受過傷,小白沒有被收養之前的記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收養的。’
林子若看著左小白的眼多了一絲憐惜,這個女孩的經歷聽起來好像和她很相似,因一場意外失去父母,然後被別人收養。看著她,她不由得想起說要和她見面的洛溪,不知道十年未見的她會發生怎樣的變化。。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
第九十七章你脖子洗淨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