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若打量了一下那人,「在高手榜排第七的那個絕?」
聞人璞點了下頭,「真沒想到夫人會認得他。我以為對於高手榜上的那人,夫人只會關心我們幾個人。」
林子若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隻接觸你們,其他人的訊息當然是能多瞭解些就多瞭解些。」
向木箱裡投了錢,絕直接縱身飛上比武臺,「既然是比試,咱們添點彩頭如何?」
鐵手歪歪頭,「你想要添什麼彩頭?」
絕揚起嘴角,「你若贏了我,我送上萬兩白銀。若是輸在我手上,你加入我的流沙幫,月俸萬兩白銀。」
雖然自己和鐵手說不會約束他的去留,但是聽到有人這麼公然挖自家牆角,林子若還是覺得有些不爽。微蹙起眉,「這人果真和那些評價上說的一樣,欠扁的很。」
漆雕炎嘴角升起一絲不屑,「他曾經找過我們三人比試。說我們要是輸給他,就散了凌霄殿,帶著人加入他的流沙幫。結果,在老大手上都沒走過三招,就徹徹底底的敗了。」
林子若眸光微凝,「看來這個人野心很大。」
「他才沒有什麼野心,只是爭強好勝。」木蕭然笑著搖了下頭,「他喜歡收那些輸在自己手上的人,最大的目的就是增添自己炫耀的成本。遇到別人,他總喜歡指著身邊跟著的某人說當初自己是怎麼戰勝那人的。雖然說的基本上都是事實,就是會讓人覺得很難堪。自尊心強的,在他那兒待不了幾天就會離開。」
林子若抬頭再仔細看了眼絕,「聽起來這個人很討人厭。」
「對了,哥哥得提醒你,絕對不能給這個人機會接近你。遇上這個人,能繞開就繞開。繞不開,他說啥你都不答話。不僅不能答話,笑臉都不能給。」漆雕炎突然一臉鄭重的和林子若說道。
林子若微瞪眼,「為什麼?」
「他這個人有個毛病,如果打不過他認定的對手,就會想方設法搶人家的東西。如果你搭理他,他會覺得自己有機可乘。你要是對他笑了,他就會覺得你已經愛上他了。不管哪一種情況,他都會像幽靈一樣死纏著你不放。」
林子若搓了搓胳膊,「你說的這些讓我想起了一個很討厭的人。」
孫曜歪頭看了一眼林子若,「就是他。」
林子若嘴角一陣抽抽,「我就說嘛,那樣的瘋子世上有一個就夠了,怎麼還會出現第二個。」
看林子若反應那麼激烈,同桌的人都看向孫曜。孫曜微垂下眼皮,「他和我們是同級生,曾經數次挑戰過我,都輸了。」
其他話就不用說了,聞人璞他們一聽就知道。這位肯定是在輸了之後盯上了孫曜一直帶著的林子若,手段一定是層出不窮,讓這孩子都有了心理陰影。
漆雕談有些好奇,「他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麼?」
林子若馬上升起一頭黑線,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真的一點也不想想起來。孫曜也選擇了沉默,一向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他居然皺起了眉。
他們的表現讓漆雕炎更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就給樓上的洛溪發了條資訊。
洛溪很快給他回了過來:‘幻月姐姐五歲的時候,他曾經拉了一卡車兔子玩偶將幻月姐姐埋了起來。要沒有被人及時從下面扒出來,幻月姐姐就被悶死了。這件事導致很喜歡兔子玩偶的幻月姐姐不僅再也不喜歡兔子玩偶了,還在很長一段時間看到那些東西就會大喊大叫。據說這只是他做的那些事情中比較有代表性的一件,除此之外,他還做了很多很多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漆雕炎一點呆愕的瞪向林子若,原來武立私塾被傳言不幸被臺上那位看上的倒霉小公主就是她。貌似他似乎發表過宣言,長大後一定要娶她為妻。看看聞人璞,再看看林子若,嘴角勾起,若他還有那想法,這兩位肯定會讓他一顆琉璃男兒心碎成一堆粉末。
林子若沒注意漆雕炎的神色變化,她此時正忙著給鐵手發訊息:‘鐵手,這人是我的大仇家,你一定要幫我把他打的爹媽都不認識他。’
想想似乎還不夠狠,又繼續補充:‘不要一招就解決他,要像貓戲耗子那樣,把他折騰夠了再送他下臺。’
鐵手被蒙面巾擋住的嘴角一陣狂抽,歪頭打量了一眼絕,微蹙起眉:看這人生的挺人模人樣的,咋讓丫頭恨成這樣?
看鐵手沒有回答自己的意思,絕扯了下嘴角,「嫌錢少麼?」
鐵手注意到他眼裡閃過一絲輕蔑,微彎起眼,「我對你那個流沙幫沒任何興趣。咱們就賭彩金,輸了的人給對方一百萬兩白銀。你看怎麼樣?」
聽到鐵手第一句話,絕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鐵手話音一落,他就扯起嘴角應道:「就這麼定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
第一百零四章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