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若彎彎眼,「算是其中一個原因。最主要的是老闆很厲害,很多買不到的書他都能搞的到。」
這本書已經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書頁都已經開始泛黃。手腕翻了下,詞典厚的書頁有一道縫隙。將指甲插進縫隙,慢慢開啟書,裡面夾著一個泛黃的信封,正中寫著‘若若寶貝親啟’。
將信小心的放進隨身小包裡,把那本書放回原來的位置,她便站了起來,「我們回去吧。」
看到林子若從一本書裡拿出了一個信封,聞人璞什麼也沒問。到了家,和她說了聲晚飯不要讓他去叫,就放她回了房間。
進了房間,林子若就迫不及待的將那信封拿了出來。坐到床上,瞪著眼睛看了好久,才抬手撕開了粘好的封口。
「若若寶貝,真希望你不要看到這封信。和媽媽有關的這段往事,身為媽媽女兒的你想知道,媽媽沒權力隱瞞……」
林子若終於知道為什麼她母親會那麼懼怕坐公交車,嚴重的對她也產生了影響。原來是她的親外公外婆帶著她做公交車遊玩的時候遇上了事故,在他們的保護下,她只是受到了些震盪,而他們卻被傷的慘不忍睹。印象太深刻,一看到公交車,她就會想起那悽慘的一幕。
她母親並不知道曾經有個女人找上過李家,只知道自己被他們強行帶離了原本居住的城市,在他們的打罵下努力的活了下來。
對於李家人,她母親坦言曾經恨得咬牙切齒,甚至想過做些極端的事情和他們同歸於盡,不過最後只是一邊咬牙把一切都承受下來,一邊給自己製造脫離那個家的機會。
當年財產被搜刮一空趕出家門後,那對貪婪的夫妻並沒有放過她,隔三差五的上門要東要西撒潑打諢。直到她出生,她不想她在他們的糾纏下長大,咬咬牙東挪西借的湊了一百萬,要求解除他們之間的收養關係。
那對無恥的夫妻看到錢很痛快的簽了字,但沒多久就重新上門糾纏。沒了那層束縛,她母親不再啞忍,通過一些近乎激烈的手段,終於讓那對夫妻知道了怕,從此不再在她的生活中出現。
「……若若寶貝,我們已經有了只屬於自己的生活,就讓這些往事永遠的成為過去吧。」
林子若嘟嘟嘴,一些人可沒想過要讓這些成為過去。倒在床上,李老太太沒有那那個項鍊墜和她母親講條件,大概是覺得她對他們恨入骨髓,不會讓他們得到多少好處,從而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若是真如她所想,這個女人還真是深謀遠慮。
將項鍊墜取出來,上面有半個鴿子蛋大的藍寶石品質很高。能給孩子佩戴這麼昂貴飾品的人身份一定不簡單,這樣的人怎麼會出現在公交車上?翻了身,林子若咬住下唇。想了很多理由,她都覺得無法成立,有的甚至很可笑。
「媽媽一直期盼著能和你的小姨姐妹重聚,不知道這個願望這輩子能不能實現。如果媽媽沒能實現,希望你能有機會幫媽媽實現它。」
她母親查過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是不是當時所受的刺激太大,對於自己的家,她母親只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妹妹,家裡住著很大的房子,還有自己的名字。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當年那場公交事故上,但是那場事故卻沒有任何文字記載,一點線索都沒留下。無計可施之下,最終放棄了追查。
林子若感覺有些頭痛。她母親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她小姨叫什麼,即使遇到了她可能都不會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小姨。呃,這也不一定。也許她會和她母親生的很像,從容貌上就能看出來。
不過她最擔心的是當時她那位小姨也在車上,她母親說當時有報道說車上沒有任何倖存者,那很可能人已經在那場事故中遇難了。知道在這個世上還有與她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存在卻出現這種猜想,她的胸口一陣揪痛,悶的有些喘不過氣。
連做幾個深呼吸,將那股心痛散去,林子若抹去眼角的淚珠,「小姨一定活著,一定也在找媽媽,一定的。」想把淚珠擦掉笑笑,誰想越抹越多,最後還忍不住抱著枕頭出聲大哭了起來。
哭累了,她一邊感嘆這一天算是把這些年沒有流的眼淚全流出來了,一邊聊侃自己:今天真丟人,不但抱著人哭還抱著人睡……想到自己在人家懷裡醒過來,她立刻囧的把臉埋到枕頭上。
過了好一會兒,抬起頭,看到自己居然把眼淚鼻涕都抹到了枕頭上,趕忙一臉險惡的將枕頭皮扒掉。順便把另外一個枕頭皮也給拆了下來,連同床單被罩全都換上新的。抱著換下來的跑進洗衣房,一股腦的塞進洗衣機。
「你有心情不好就洗東西的習慣?」
回頭看到聞人璞一臉聊侃的靠在門沿上,林子若眨了下眼,有些尷尬的扯起嘴角,「呵呵算是吧」想到上午的事,微瞪眼,「早上我抱著你睡……」
「哈?」漆雕炎的腦袋從聞人璞身後探出來,一臉震驚,「你們進展的太快了吧?」
聞人璞看到林子若嗖的瞪大了眼,立刻轉身將漆雕炎拎離洗衣房的門口。聽到洗衣房裡傳出咚了一聲悶響,嘴角揚起,看來小貓兒從低落中走出來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
第一百三十章媽媽留下的信和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