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若揚起頭，「什麼都沒做。」
雖然她否認，孫曜還是接通了和聞人璞的語音通訊，「凌珏，你馬上過來幻記茶樓。」
林子若嗖的瞪大眼，「你把他叫茶樓來做什麼，我現在不想見他。」
孫曜挑眉，「他什麼都沒做？」
「大哥壞死了。」林子若嘟著嘴站起來，「我去找飛鳶他們，不理你。」
她一回到仙人閣的常駐包廂，就被冥淵叫到一邊。冥淵先給她看了一份賬單，「懸賞令累計完成四十七次，去領了獎金的只有十六次，剩下的在剛剛全部選擇了棄領。」
懸賞獎金為一萬，雖然不算高，但對一些需要錢的人來說，已經算是不小的誘惑。而且這不是說殺一次就完事，只要懸賞令不廢掉，每殺一次都會領到錢，這四十七次不少是同一個人反覆完成的。棄領的原因不是很難猜，遊戲中不缺乏熱血的人。
林子若勾勾嘴角，「現在就是我們把懸賞令撤了，那些人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冥淵低了下頭，抬頭嘴角帶著絲冷笑，「剛剛系統告訴我，因為當事人都已經不存在，我們仙人閣釋出的懸賞令失效。」
「這些人或許不聰明，但絕對難纏。換個身份回來，想不開，會繼續找麻煩。」林子若撇撇嘴，「不要小瞧了這種人，一不小心就會被他們搞的雞犬不寧，就像現在的薔薇。本來因為都是女孩子，大家都讓他們幾分，被扣上了小三幫的名頭，就算是有人想憐香惜玉，也會顧慮輿論，和他們保持距離。」
冥淵歪頭，「你覺得他們會怎麼做？」
「頂多我見猶憐會從薔薇抽身，讓名聲本來就已經很不好的墨玉挺著。雖然會有很多人離開薔薇，但是在利益的驅使下，還是會有人留下和加入那個幫派。名聲不好，策劃幾個能反轉名聲的事件，就能讓薔薇走出低谷。」
冥淵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們挑的人是你，除非能在你身上找什麼把柄，大翻身的機會幾乎沒有。你和凌珏的關係一直被質疑，如果在這上面做點文章，比如說證明在結婚之前，你們兩人一點關係沒有，像剛才樓下發生的事，很容易掰成是你故意安排人指認那些人是小三。然後你成了惡人，薔薇成了受害者。至於午夜的玫瑰所發的影片，也會被指稱是受你指使，故意扭曲事實，給薔薇潑汙水。」
聽了冥淵這個分析，林子若皺起眉。她想到當時自己並不是離午夜的玫瑰最近的人，她好像是繞過了兩個人找上她。向冥淵發起交易，將她交給她的那些東西都擺上交易欄，「午夜的玫瑰刪號的時候我恰巧站在她旁邊，她把這些東西給了我。」
冥淵掃了一眼，嘴角便升起一絲冷笑，「看來有人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一招。」指指上面兩個東西，「只要這兩樣東西出現在我們手上，或者凌霄殿人的手上，他們就會指說午夜的玫瑰是你們安插進薔薇的奸細，不但能扭轉薔薇的名聲，還會讓凌霄殿的聲望大幅度受損。」
「我做了變裝，身上還帶了防窺探道具，她怎麼會確定那個人就是我？」
「先看看影片。」冥淵把剛剛叫人拍攝的影片調出來和林子若共享。
影片是從那些人開始來鬧事就開始拍的，組團的人在開始就每人給了個特寫，其中並沒有午夜的玫瑰。直到她被那個第一個被打的女玩家攔住，她才加入示威團。在那之前，她曾在人群中和一個男人說過話。
林子若定住畫面，「這個男的你認識麼？」
「他就是我見猶憐的哥哥昊天。和他那個花瓶妹妹比起來，這個人還算有點腦子。」冥淵嘴角升起一絲不屑，「和他老子一樣，一門心思的給人做奴才，卻沒有做奴才的本分，純粹是生來噁心人的。」
再往後繼續看，昊天身邊出現了一個男人。老實說不看到他，林子若都忘了自己還認識這麼一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傻傻的和她解除代管協議的王柯強。
想想她手上統計出來的那些資料，林子若嘴角撇了一下。印象裡那家律師事務所並不大，一下轉走這麼多資金，可想會陷入怎樣的困境，他一定萬分後悔自己主動提出解約。他那性格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蠢，應該會覺得她故意讓他難堪而記恨她。
林子若指指他，「這個人你認識麼？」
「雄圖，天外天的幫主，昊天的現任東家。」冥淵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他人品雖然不咋地，但是挺會管束手下的，應該會有一番作為。可惜引狼入室，之前的心血將全為別人做嫁衣。他不比唐三爺和凌珏，昊天肯定不會屈居他之下。」
林子若取消共享，「午夜的玫瑰那些東西留著肯定是麻煩。」
冥淵嘴角勾起，「都給我，我請你看場好戲。」
林子若一邊把東西交易過去，一邊暗歎：這年頭狐狸屬性的人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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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差點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