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璞勾了勾嘴角,「在想什麼?居然在和人聊天的時候走神。」
「剛才說到叔公,勾的我突然好想他。」林子若彎彎眼。
孫曜看了一眼林子若,目光落到歐陽知秋身上,「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歐陽知秋眸光瞬間被冰寒佔滿,「自然是要好好感謝下我三叔對我的特別照顧。」說完這句話,他就把眼裡的寒光收起來,笑笑,「對付他,我只要稍稍分出一點精力就好。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和你們一起配合騰龍計劃。」
其中一個軍官皺起眉,喘了幾聲粗氣,吼道:「隊長,我們現在的軍銜是我們從少年時就參加訓練和行動拼出來的,就這麼放棄,你甘心麼?」
歐陽知秋垂下眼皮,沒有給以回答。
「不甘心又如何?你們有在軍界和政界見過我們這些世家人麼?」聞人璞看了那兩位臉色很不好看的軍官一眼,「政府和世家之間有一項約定,世家人不會進入任何形式的軍隊組織,在特殊時期世家會無條件支援國家。這個被某些有心人稍稍加工了下,變成了世家人不得在政府和軍隊中任職。」
歐陽知秋撇了下嘴,「所以在得知我是歐陽二少的時候,就有人找上我說我不再適合保留那個身份。」轉頭對那兩個軍官笑笑,「好啦你們已經將我送到了目的地,快點回去吧。」
看到剛才說話的那個軍官還要說什麼,歐陽知秋板起臉,「聽著你們的隊長是那個叫陸俊的人,我是歐陽知秋。回去不要再提我,專心幹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兩個軍官衝歐陽知秋行了個軍禮,轉身離開了。轉身的時候,那個剛才說話的軍官就掉了淚。坐在沙發上低著頭的歐陽知秋則閉上了眼睛,放在身體兩側的手緊握成拳。軍人之間的感情是血與汗鑄造起來的,不是說割捨就割捨的掉的。因為某些規定,這一別他們可能此生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林子若看到歐陽知秋那麼難過,她心裡也很堵的慌,「那個約定是怎麼回事?」
聞人璞撇了下嘴角,「最初是世家們想顯示下自己的身份,和新建立的政權傲嬌一把,沒想到會被某些人利用。對我們這些認為武林和政權就不該攪合在一起的還好,對那些想靠著自己身份弄點權力的人就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水哥離開了那兒不見得是壞事。」歐陽知秋抬頭衝林子若笑笑,「當年說自己不記得任何事的我被以孤兒的身份強制徵召入伍,入伍後他們給了我陸俊這個名字。最開始我們有兩百人,活到現在的都不到二十個。這個人數可能還會繼續減少,除非這些人失去了利用價值。」
雖然聽著國家居然有這樣的部門有點憤怒,不過林子若知道這些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有必須存在的理由。眨了下眼,揚起嘴角,「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像原來那樣,以做一個只需吃喝玩樂的米蟲少爺為志向?」
歐陽知秋挑了下眉,「有何不可?」說完率先笑了起來。
「那我還是要送你那句話,你好沒出息。」說完林子若也笑了起來。
沉悶的氣氛因為兩個人的笑臉一掃而空,大家紛紛找了些輕鬆的話題說。
歐陽知秋來了就不知忙什麼去的張啟生帶著五個人走進客廳,「看看這幾位是誰?」
看到其中靠在一起進來的兩個人,林子若立刻站起身迎上去,「我就猜一定會有你們。」
柳飛鳶鬆開高大壯,環上林子若的胳膊,撇了下嘴角,「你認識的就那麼兩個半人,選不上才怪。」指指和他們一起進來的兩男一女,「能猜到他們是誰麼?」
林子若眨了下眼,指著那個嬌俏的美女,「你是蟲蟲。」目光從有過一面之緣的俞斌的身上跳過,落到與他生的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身上,「你是萬事知?」
男人點了下頭,「俞衡。」走到嬌俏美女身邊,環住她的腰,「她是叢笑,在一個小時前正式成為了我的妻子。」
叢笑給了俞衡肚子一個胳膊肘,一臉嬌嗔,「直接介紹我是你的妻子就好,說那些幹什麼?」
俞斌在一旁翻了個白眼,「之前說什麼都不嫁,結果聽到要成為正式夫妻才可以跟過來,立馬拉著人跑去民政局登記結婚。」
叢笑沒有還擊的意思,素來以妻管嚴形象示人的俞衡立刻送上一個白眼,「嫉妒你就趕緊找一個。」
俞斌一臉敬謝不敏,「我現在的財政支出還沒有這份預算。」
「預算?」林子若一臉受不了,「真是死要錢。」
別墅的三餐比林子若習慣的早,吃完才六點。離進遊戲的時間還早,她一個人跑到三樓陽臺吹風。聞人璞看到,過來從背後擁住她,「不要老一個人發呆。」
林子若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身體的重量全都交給他,「你怎麼看那個龍騰計劃?」
「既來之,則安之。」聞人璞收緊圈住林子若的胳膊,「無論怎樣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
林子若將頭窩進聞人璞的頸窩,「這話我會牢牢記著,一輩子。」。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
第一百九十章這話我會牢牢記著,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