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斌歪頭,「能不能再多提供一點線索?」
聞人璞蹙了下眉,「對方的目標只有女性,家裡的男性成員沒有遭遇到類似的事情。」
「這個好解釋。」林子若撇了下嘴角,「那種毒就是想目標人死後,不會讓人察覺真正的死因。要達到這個效果,必須要讓目標人物慢慢中毒,而它最完美的載體只有黑巧克力蛋糕。你們男人很少喜歡吃蛋糕,尤其甜度很大的黑巧克力蛋糕。偶爾吃一塊還好,要是老要你們吃。就算你們不起疑心,也會拒絕吃,當然把男人排除在外了。」
「要利用黑巧克力蛋糕投毒,還必須分多次向同一目標投毒……這些條件聽起來有些耳熟。」俞斌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無奈的聳了下肩,「我這腦袋要是光腦就好了,輸入了條件想要的都自動跳出來,不用這麼費力想。」
看到別墅裡的傭人開始往餐桌上擺放晚餐,高大壯敲敲桌子,「先吃飯,吃完了你們再談那些讓人不舒服的事情。」一直都帶著爽朗笑容的他現在一點笑意都沒有,看著很像連假笑的慾望都沒有。
無論是迷路的事情,還是林子若說的那些,都有些沉重,的確會讓人覺得心裡不舒服。尤其坐在這裡的人大多都有些不願意去想的事情,聽到這些事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來,心裡更不好過。
安靜的吃完飯,俞斌再向林子若問了幾個問題,說了句找到相關資料會通知她和聞人璞,他和叢笑就被俞衡拉去見迷路了。
一吃完飯,飛鳶就拉著高大壯跑去飯後散步。看著他們的背影,林子若想起昨天撞到高大壯一個人站在樹下自言自語,以為他有什麼心事,想過去和他聊聊,卻發現人家根本不是自言自語,和他聊天的飛鳶隱身在一旁的樹上。腦中不禁冒出俞衡說的那句話,揚起嘴角,「因為家族習慣,我們這群人聚在一起一定會非常熱鬧。」
「什麼家族習慣?」歐陽知秋剛接過話,身上的手機就響了。看了眼上面顯示的來電資訊,皺著眉走出了客廳。
孫曜被張醫生派人以檢查身體為由叫走,客廳裡就剩下聞人璞、漆雕炎、木蕭然和林子若。木蕭然歪了一下頭,四人上樓進了三樓屬於木蕭然的書房。
聞人璞拉著林子若在木蕭然對面坐下,「有什麼事情想和我們宣佈。」
木蕭然斂去剛才一直帶著的微笑,換上苦笑,「我在家裡扔了一個炸彈,說要放棄家主繼承權。誰喜歡爭儘管去爭,我不想再扯上一點聯絡。」
「然,你和木伯父談過了?」坐在聞人璞另一側的漆雕炎問道。
木蕭然點了下頭,「他承認因為我是他家主之位的最大競爭人,所以才利用表哥來打擊我。談完後我和他說,既然他沒有把我當成自己的兒子,從今後我就不再是他的兒子。」
兄弟搏殺,父子相殘,從來都是宮鬥宅鬥不缺的戲碼。在利益面前,親人與他們的關係在那些人眼中只有可利用與不可利用,不可利用就是絆腳石,就可以捨棄掉,哪怕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在講別人時,再悲慘的境遇也能輕鬆說出口。一旦主角是自己或者自己親近的人,除了沉重,還是沉重,一點相對此進行評論的力氣都沒有。
雖然很想安慰一下木蕭然,不過林子若覺得自己還是什麼也不說比較好,實際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和她一樣,聞人璞和漆雕炎也沉默不語。
誰想她正暗暗糾結,木蕭然卻突然笑起來,「你們覺得一個兒子得了個小風寒就在兒子床前守到病好的父親真的會這麼絕情麼?」
嘎?林子若歪頭看向聞人璞,發現他的表情似乎並不沉重,眨了下眼睛,「然,那些事情你們是私下裡談的麼?」
木蕭然勾起嘴角,「哪可能?在場的還有我的母親和你見過的那位表哥,還有一大群我不願去記是誰的人。當然他們只會把我說要放棄繼承權的話傳出去,我們要斷絕父子關係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會說。」
聞人璞微蹙眉,「那些人不會就這麼相信你們,應該還會有進一步的試探。這裡是木家的產業,他們想插人進來很容易。」
木蕭然歪頭笑笑,「除了張醫生他們和迷路,我們這些人哪一個簡單?」
這裡雖然不限制進出,不過他們這群人好像都不怎麼愛動。老待在一個地方會覺得無聊,那些人要是落到……林子若暗歎一口氣,一定會很熱鬧。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
第一百九十七章一定會非常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