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若眸光閃了一下,「天叔,若是卜算出什麼危機,真的可以避免嗎?」
天無涯笑了笑,「一般的可以,只要你付得起的代價。但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上天怎麼安排的就怎麼發展。」
「若不如此,大家都來逆天改命,這世界會完全亂套。」海無角拿過一罈桃兒釀開啟泥封,「這些話題都給我打住。咱們聚到這裡就是為了喝個痛快,不提那些有的沒的。」
平時大家各忙各的,很少有機會這麼坐下來喝酒吃飯,也不想提那些鬧心操心的事情掃興。海無角這麼說了,大家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吃喝上。
沒等吃幾口,林子若就收到了系統提示,說她有來自冥淵的新訊息。和飛鳶碰了下杯,將杯中就一乾二淨後,她才把光屏開啟。看到冥淵說有一個人一定要見她,卻不說對方是誰,微微皺起眉。
聞人璞注意到她這個小動作,側過頭,啟動兩人之間的密語,「怎麼了?」
林子若鬆開眉,以密語回:「冥淵說有人要見我,卻沒說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去見了就能知道。」聞人璞幫她把就被滿上,「什麼時候見?」
林子若發資訊問了下冥淵,接到回覆看完,轉頭衝聞人璞抽了下嘴角,「說最好是馬上過去,地點是暴豬坳最深處。」
老實說,她真不想聽到這個地名,那意味著她要和那裡的暴豬再來次親密接觸。在‘一個人的旅程’那個任務裡,她最後被一群暴豬野豬用獠牙猛力戳,一想起來那滋味,她身上曾經被重點照顧過的地方就隱隱作痛。
看林子若的表情,聞人璞就知道那個地名讓林子若想起了那段非常不愉快的記憶,「我陪你去吧。」
林子若搖了下頭,「冥淵特意說了句,要我一個人過去。」
聞人璞皺了下眉,「這樣就只能你一個人過去了,多加點小心。」
林子若衝聞人璞點了下頭,向他發起交易轉了三組桃兒釀過去,「其中兩組是給天叔、海叔的。」
交易完,林子若從大家揚起笑臉,「我臨時有事必須去做,就不陪大家喝了。酒我留下了一整組,你們一定要喝盡興。」
天無涯擺擺手,「你去忙吧。放心,酒絕對不會剩下。」
「那我先走了啊。」林子若說完就站起來走出了包廂。
出了包廂,林子若就往嘴裡扔了一顆解酒藥。雖然她一點醉意都沒有,但喝了酒後,多少都會有些難以集中精力。為了保持最佳的警戒狀態,她必須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最清醒的狀態。
出了鳳鳴軒,林子若就召出了重新變得生龍活虎的傲雪,讓它帶著它直奔北城門,往暴豬坳趕過去。快到暴豬坳的時候,她避開人群,讓傲雪找了個僻靜的角落降下來。換了身行頭,用面紗遮起臉,再從包裹裡拿出一個馬牌掛上並將那匹棗紅色的小母馬召出來。這才走到大路上,明目張膽的往暴豬坳裡進發。
坳口有幾組人在刷怪,有不滿組的看到她一個mm獨自過來就熱情的招呼她進組。她都沒給以理會,在坳口收起那隻小母馬,徑直朝裡面走去。
開口邀請她的一人看到她的舉動搖了下頭,「現在的mm越愛越彪悍了,讓我們這些大男人情何以堪。」
不管其他人聽了這人的話如何唏噓,林子若一避開他們的目光,就拿出撩月鞭運起浮光掠影向最深處飛縱,靠過來的暴豬都被她用撩月鞭掃開。以她現在的攻擊傷害,那些豬都是一下被秒掉,不過她一點沒因此覺得心裡暢快了不少。
很快她就看到了她曾經正對了很長時間的那塊光華的山壁,同時也看到了穿著刺客裝但沒蒙著臉的冥淵和一個陌生女人站在那石壁前。
冥淵看到她過來,就主動走過來,「我到那面等著,你們慢慢談。」嘴上說著,暗中給林子若發了一條資訊:‘鐵手、高大壯和你大哥都在附近,見機行事。’
看來冥淵也對這個女人很不信任,林子若更加好奇這個一定要見她的女人究竟是誰。衝冥淵點了下頭,走到那女人身前,「我想先問一個問題,我們認識麼?」
女人勾起嘴角,「你說過要請我做你的金融顧問,能說不認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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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有人約見暴豬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