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瞠目結舌
網遊之烏龍夫妻
林子若抬手緊緊抱住自己。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刻,那雙冰冷的手卡在她那纖細的脖子,明明是帶著正常人的溫度,卻冰冷如地獄寒淵呼嘯的陰風。
意識處在半朦朧狀態的她只能模糊看到一個女人自己的床前,除了那雙手,她什麼都看不清楚。那詛咒似的抱怨和猶如幽冥厲鬼一般陰森詭異的笑聲在她耳邊徘徊著,一點點將她拖入黑暗中。
「救命」,「住手」,心裡不斷這樣喊著,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不是被掐的,那雙手只是握住她的脖子,並沒有太用力。
對了,那個時候叔公還沒有來。雖然醫生還說在進行進一步的努力,其實都認為她沒有任何希望。那個時候的話,被掐死大概算是變相的解脫,那個被怨毒左右的女人應該不會那麼好心。
不過她的殺意卻是一點沒有摻水,她是確確實實的想置她於死地。如果不是她當時看起來馬上就要死了,那雙手大概會毫不猶豫的扭斷她的脖子。
「好孩子,見到他們替我問聲好。後會無期」
就像魔咒被解除了一般,這句話的尾音還在她腦中徘徊,剛剛消失掉的感觀全部回到了她的體內,然後她就發現大家都緊張的看著自己,眼裡都滿是擔憂。
在呼吸被那股冰冷完全攫住的時候,林子若眼睛裡一片空洞,這把因為聞人璞的輕喚聲將注意力放到她身上的大家嚇了一大跳。看到她從那種狀態脫離了出來鬆了一口氣,但吊起的心卻遲遲放不下。
聞人璞很用力的握住林子若的一隻手,「你剛剛想起了什麼?」
林子若轉頭對上他的眼,滿眼心悸。「好像是十年前的事情。我在醫院裡接受搶救,一個很恐怖的女人出現在我的病房裡。她沒真的對我怎樣,只是說了一些讓人犯悚的話就離開了。雖然這件事之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應該是確實發生過。」抬手覆蓋住自己的脖子,「那種感覺造不了假。」
「你還記得對方的長相麼?」俞斌作為一個曾經的正派警察,在遇到這樣的情況很自然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林子若搖了下頭,「當時我處在半昏迷狀態。可能被卡主脖子的感覺太恐怖,所以才對那雙手有印象,記得上面戴著很多看起來很名貴的首飾。」
俞斌從衣兜裡摸出記事本作記錄狀,「那些首飾什麼模樣記得麼?」
林子若很用心的回憶了一下那些首飾的模樣,輕搖了下頭,「只這麼想,我想不起來。不過若是能再次看到,我應該能認出來。」
「我比較在意一件事。」木蕭然插進來,「你說她戴著很多首飾,有多多?」
「能戴的地方都戴著,有的手指甚至戴了兩枚戒指。」林子若扯了下嘴角,「大概暴發戶都很少會那麼過分。」
俞斌的警察自覺性再次被觸發,「這種人如果不是在擺闊的話,就是想借此證明什麼。這種心態最常出現在那些突然獲得很高地位的人身上,因為難以撇棄的自卑感覺得自己和那個身份有些格格不入,就想借用這些東西讓別人認可自己。」嗤笑了一聲,「一群白痴,這樣只會增加別人鄙視他們的笑料。」
「那個魏家的人不就是這種人麼?處心積慮的做了那麼多事情,就是想我們這些世家認可他們現在的身份。」漆雕炎撇了撇嘴,「可惜不管他們做什麼,骨子裡的奴性都改不掉,讓人一點沒有拿正眼看他們的興趣。」
叢笑想起在遊戲裡看到的魏家兄妹,「我見猶憐和那個玉樹臨風雖然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看不出他們有什麼奴性啊?」
坐在她身邊的萬事知笑笑,「有些人擺出那副樣子是因為天生的優越感,但大多數人都是骨子裡不自信。看看你跟前這幾位大少爺,是不是沒有擺出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就讓你覺得他們天生就是高人一等?那才是真正人上人的氣質。」
漆雕炎嘴角抖了一下,「呃,我可以當你這是在誇我們麼?」
萬事知很鄭重的點了下頭,「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一點貶低你們的意思。」
聞人璞沒有跟著大家一起鬨笑起來,而是滿眼擔憂的看向林子若,「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件事?」
「飛鳶剛剛提到帶走那個女孩的人是一個穿著華貴的老婦人,我就想起當年威脅李家人的人也是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大概是那些首飾也跟華貴沾邊,就莫名其妙的想了起來。」林子若扯了下嘴角,露出一臉苦笑,「之前一點印象沒有,突然這麼想起來,都被嚇到了。」
「我們也被你嚇到了。」聞人璞抬手將她拉進自己懷裡,「還被嚇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