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璞一說完,嶽洛祁就衝他勾起嘴角,「一直以為你這小子很霸道,原來也會婦唱夫隨。」
「當然是子若說的很在理,我才支援她。」聞人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林子若看了下時間,站起身,「快到中午了,我去準備午飯。」
郭美琪起身將她拉住,「不用做我和你姨父的。我們答應了洛溪、洛漓,中午回去和她們一起吃。」
嶽清軒也跟著站起來,「昨晚加今天早上聽到的這些夠你們思考一陣的了,今天就說到這裡吧。你們不用送我們出去,叫送我們進來的人送就可以了。」
林子若抿了下唇,「現在回去,到家都要一點多了。」
郭美琪笑起來,「就是到三四點鐘,那兩個孩子也會一直等。」
彎腰拿手包的時候看到之前拉扯出來的項鍊墜,她伸開手包取出當初和項鍊墜一起交給她的那條項鍊,「若說你外公留給我的東西有什麼讓人很在意,也就是這條看起來很老氣的項鍊。雖然它就是那些人的目標的可能性很小,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拿去和自己的那一條放一起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會找到些東西。」
林子若接過項鍊,「姨媽,這個項鍊是真金的麼?」雖然那項鍊看起來很像是用金子做的,不過顏色卻有點發烏。就是因為看起來不像尋常金器那樣閃耀,才會讓人覺得很老氣。
郭美琪搖頭,「雖然一些小金鋪也會把它當成成色不好的金項鍊,不過它應該不是金子做的。你姨父曾想把它重新煉造下,熔爐的溫度都高的讓尋常金子像煮開了的水一樣了,它還是原來什麼樣就什麼樣。」和嶽清軒對視了一眼,她臉上浮起一絲鄭重,「說不定魏鳳琴要找的東西就是它。」
「那我得好好放好了。」林子若連忙將自己脖子上戴著的解下來,用海豚項鍊墜把兩條套在一起,再重新帶回脖子上。
郭美琪笑笑,「不用太緊張。我以前天天拿著它在那對母女面前晃,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們沒反應,不等於別人也沒反應,還是小心一點好。」林子若想想,把項鍊仔細往衣領裡掖了掖,儘量不讓它們露出來。
「不和你們繼續墨跡了。」郭美琪走到嶽清軒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回去的太晚了,家裡那兩個肯定會哭給我們看。」
因為嶽清軒和郭美琪堅持不用他們送到大門口,林子若他們就只把他們送到了別墅外的花園門口。看著載著他們的遊覽車消失在拐角,才轉身走回別墅。嶽洛祁去整理自己的行李,林子若和聞人璞就做午餐。
別墅裡的人數聞人璞和林子若的廚藝好,除了早餐,午餐和晚餐都是他們兩個人主廚。他們兩人都挺喜歡下廚的,而且他們也很喜歡一起下廚的感覺,對這個安排一點意見都沒有。
他們兩個人走進廚房的時候,郭美琪和嶽清軒坐著遊覽車向大門駛去。路上遇到了另一輛遊覽車,車上坐著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正面相對的時候,郭美琪沒覺得怎麼樣。在兩輛車擦肩而過的瞬間,和嶽清軒說話的她無意中掃到了她的側臉,心裡驟然升起一股熟悉感。
看到那個女人回頭看他們這輛車,郭美琪趕忙繼續和嶽清軒點評周圍的風景。雖然表面上若無其事,心卻難以抑制的狂跳著,似乎就堵在嗓子眼,不小心就會跳出來。
一回到他們自己的車上,嶽清軒立刻關切的握住郭美琪的手,「剛剛那個女人你認識?」
郭美琪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然後用力的晃了晃頭,「她臉部側面的線條很像年輕時的魏鳳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背叛受了詛咒,他們魏家自她那一代起每代都只有一個女兒,她應該不會是魏淑倪或者魏倩茜的姐妹。」
嶽清軒歪了下頭,「魏淑倪不是有個兒子嗎?」
郭美琪冷哼了一聲,「魏淑倪就只生了魏倩茜。為了讓別人不再拿她們家只能生女兒做文章,就設計他丈夫和別的女人上床。等那女人懷孕,她就假裝懷孕。」
嶽清軒笑了笑,「好啦。天下這麼多人,總有些人會長的很相似,甚至還有非親非故卻生的一模一樣的,那女人說不定就是很巧的像魏鳳琴。不會是親人,總不會那個女人就是魏鳳琴吧?她現在都快到七十了,剛剛那個人看起來頂多就三十歲,保養再好也不會年輕到這種程度。」
「說的也是。」郭美琪將頭靠到嶽清軒的肩上,「可能最近事情一件一件的出,搞得我太緊張了。」
嶽清軒衝司機擺了下手,一直等候在車上的司機就立刻啟動了車子,調轉車頭向山下駛去。開到半山腰的時候,車子突然打了下滑。好在司機車技好,也夠鎮定,有驚無險的把車頭轉了回來。
因為是山道,車速並不快。沒有下雨,路面上也沒有任何積水。這面的山路每天都有人清掃,周圍也沒有什麼地方會滾落沙石。嶽清軒眸光閃了下,「不要停,加速。」
司機跟了嶽清軒很多年,立刻連掛了兩檔,車子立刻像離弦之箭一樣奔離了山道。下了山,又往前行進了一段時間,才把速度降下來。
速度平穩下來,嶽清軒拿出了手機,想想他又把手機放回了兜裡。經過昨晚的斷電事件,別墅裡的那群孩子已經知道就在他們身邊潛藏著身為異能者的敵人。他打電話說自己遇到的事情,只是讓他們多一份擔心罷了。
啪就在嶽清軒讓司機加速駛離山路的時候,離山道不遠的一處山包上響起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剛剛郭美琪看到的女人捂著瞬間腫起的半邊臉,目光兇狠的像要把眼前的人挫骨揚灰,「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被她瞪著的是一個穿著短打漢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裸露出來的雙手似乎只有皮包著骨頭,還呈現出不正常的灰褐色,像極了風乾掉的老樹枝。
雖然手恐怖了點,男人的聲音卻沒有很折磨人,只是略有些低啞,「我是你的父親,看到你頭腦發昏,當然要打醒你。」
「父親?」女人露出剛剛一直被她捂著的臉,指著以肉眼可見速度恢復原樣,又迅速佈滿皺紋的臉,發出一串滿是蒼涼的大笑聲,「什麼樣的父親會讓自己的女兒變成這種不人不鬼的怪物。」
男人似乎早習慣了女人這個樣子,只是淡淡的說道:「做好你該做的事,你就會得到你想要的。記住,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下次就不只是挨巴掌了。」說完,男人就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不遠處的樹林裡。
「我想要得到什麼,你真的知道嗎?」女人扭頭看了眼男人消失的方向,也轉身離開了那裡。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