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人便勾肩搭背的往洞口走去,不過沒過一會兒又走了回來。在山洞裡轉了好幾圈,似乎終於確定這裡確實沒什麼東西,對視著齊齊聳了下肩,再次勾肩搭背的走出去,這次倒是沒再過一會兒就又轉回來了。
不過從這以後,這兩兄弟似乎沒事的時候都會來這裡轉轉。就這樣堅持了很久,然後他們碰到了一個改變了他們命運的大機緣。這是後話,我們現在只說進入石門的林子若他們。正舉著火把往裡走的他們不知道還有人發現了這個山洞,更不知道他們剛剛穿過的那個石門消失了。
進入石門後是一個不算寬敞的通道,往裡走了沒幾步就變得伸手不見五指。總是帶隊做任務的漆雕炎準備的很充足,一人分了一個火把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
有了火把的光,通道里立刻明亮起來,洞壁上精美的壁畫立刻映入眾人眼簾。和尋常壁畫不一樣,這些壁畫上沒有一個人物,全部是景色,更特別的是全部都是海底的景色。無論是珊瑚礁,還是各種魚類,都畫得惟妙惟肖,看著鼻翼間似乎縈繞著海邊才有的鹹溼氣息。
林子若把手上的火把湊近洞壁,「正常來說洞壁潮溼,壁畫應該很容易脫落或者變色,所以有壁畫儲存下來的地方都很乾燥。而這裡的洞壁可以說非常潮溼,水汽都凝成水珠匯成流了,壁畫
卻沒有任何缺損的跡象。不僅沒缺損,還儲存的像是剛剛畫好的一樣。如果沒有人定時修復,那畫這些壁畫的手法就是高明到完全打破了常規。」
「畫的都是海底才有的東西,這裡的主人應該非常喜歡海底的環境。」聞人璞歪了一下頭,「如果畫這些壁畫的是鮫人,那這個反常規的現象就不難解釋了。他們常年生活在水裡,所有的生活習慣都必然要考慮水的因素,他們的畫不怕水應該很正常。」
「我在一本書看到過。鮫人是可以到陸上生存,不過他們居住的地方一定要富足的水源。不是臨著海,也要靠著大的江河湖。咱們臨淄城似乎並不符合條件。」叢笑說道。
林子若走回自己原來的位置,「臨淄城是不符合鮫人的要求,卻不能以此證明臨淄城不會有鮫人存在。人類一直對鮫人進行捕殺,很可能有鮫人被人用暴力手段帶到這裡來。」
叢笑眼睛驟亮,「可能會是這樣。有一群鮫人被人強行帶到了臨淄城,來了這裡後他們找機會逃了出來。但是這裡遠離他們的家鄉,他們不僅不知道如何回去,路上奸險也成了他們難於逾越的困難。就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時候發現了這個山洞,便在此隱居了下來。為了紓解對家鄉的思念,他們就把自己生活的這個地方畫滿了家鄉經常會出現的東西。」
萬事知笑著勾住叢笑的腰,「老婆,你可以把這個故事寫成投去出版社,一定會很暢銷。」
叢笑點了下頭,「好主意。」然後聳了下肩,「不過現在沒辦法寫,必須等我們把要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才有心情做這些。」
萬事知衝叢笑彎起眼,「裡面或許會找到很多不錯的素材,我們去考察一下?」
叢笑將萬事知的手她的腰上拿下來,改成挽著他,「go」
其他人面面相覷,這對夫妻真是會藉機製造只屬於他們的粉紅泡泡。
別看現在一切都安好,說不準會有什麼危機在等著他們,可不是能隨意單獨行動的時候。看到那對沉浸在粉紅泡泡裡的夫妻已經走出十幾米了,林子若他們趕忙跟上去。
往前走了大概百來米,就發現前面的通道不再是漆黑一片,而且越往前走越明亮。林子若他們把不需要的火把收了起來,手裡都換上了武器,行進的速度也降低了很多。結果一直到走出通道,什麼異常狀況都沒發生。
不過出了通道,一個煩就出現在他們眼前。一條水桶粗的白色巨蟒盤在溶洞正中的一根立柱上,不急不緩的吞吐的猩紅的蛇信。不論它的頭怎麼搖擺,那雙赤紅色的眼睛一直定在他們身上。
有些怕蛇的叢笑退到萬事知身後,「不是說蛇的眼睛都不好使麼?」
「現實中的
蛇應該是這樣,不過這裡的可能不一樣。像我家小小,眼神比我都好。」鐵手笑道。
林子若歪頭,「你那條蟒蛇不是叫小蟒麼?」
鐵手抓了抓頭髮,「它一能和我交流就抗議我給它取得名字太男性化,很損害它淑女形象。既然它不喜歡,我就給它改嘍。改成小綠,它說俗。叫小青,它說和別蛇重名。最後它自己決定改名叫小小,說叫小小的女孩都很可愛。」
「是挺可愛的。」林子若回過頭看向那條白色的巨蟒,「我好像很久沒看到小小了。它現在的個頭和這條比起來誰大?」
鐵手仔細打量了一下那條巨蟒,「似乎沒有差多少。都退後一點,我把小小叫出來和它比比。」然後他就揚起手喊道,「小小,快出來看看這位帥哥夠不夠格做你相公」
撲通不是林子若他們被鐵手雷到了。發出這一聲響的是那條白色的巨蟒,鐵手話音一落它就從柱子上掉了下來。似乎覺得自己很丟臉,落地後它就揚起頭,看樣子是準備往林子若他們這裡衝。但剛擺好姿勢身體就僵住了,眼睛直直的看著出現在林子若他們身前的小小。
小小淑女蛇慵懶的扭了扭脖子(蛇應該有脖子吧?),墨綠色的身軀在溶洞洞頂閃光晶石下附上一層如夢似幻的流光。就連對蛇很不感冒的叢笑看到它這模樣,心裡都升起了幾分喜歡。再看那白色巨蟒身體慢慢向後移動。眼睛後面的鱗片似乎鍍上了一層粉紅。
看著洞裡的東西都因為洞頂晶石的照耀帶著一層朦朧感,林子若心裡冒出一句很俗卻依然被很多人引用的話——‘都是月亮惹的禍’。轉頭看聞人璞,「有沒有覺得現在的我和平時不同?」
聞人璞眨了下眼,「是想問現在的你是不是比平常看著更漂亮?」笑起來,「你現在的模樣我一點不陌生,你穿九天套裝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也不能說一樣,你穿九天套裝的時候更有仙氣。」
看到白色巨蟒身後似乎有個人冒了一下頭,林子若心神微動,將身上英姿颯爽的俠女裝換成了飄逸優雅的九天套裝,跳到旁邊一塊看著有些像蓮花的岩石上,「蟲蟲,給我拍幾張照片留念。」
其實不等林子若說,叢笑的手就動了起來。一邊動一邊說:「我們八卦時報好久沒在報紙上登和你有關的資訊,都有讀者發資訊問了。你覺得最近的事情哪件事可以拿出來八卦一下?」
聞人璞輕笑一聲,「當然是訂婚那件事了。」
林子若白了聞人璞一眼,「就訂婚那件事吧。那天你也去了,就不用我額外和你介紹情況了。」
她說話時一直在用餘光關注剛才有人影晃動的地方,果然又看到那人露出頭往她這裡打量。這回沒有立刻
縮回去,讓她看清那人身上裹著和溶洞裡的石頭一樣顏色的披風,所以不注意很難發現那裡躲著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直沒把目光放到白色巨蟒身上的小小終於看了人家一眼,吞吐了幾下蛇信,揚著頭嘶嘶了幾聲。它這一齣聲,那邊白色巨蟒就像被雷劈了似地,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
作為主人,鐵手能聽懂小了什麼,所以都好奇的看向他。
鐵手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小小剛才是在說,這蛇長的是挺不錯的,算得上是個帥哥。不過很多人都說帥哥靠不住,就算不花心也會招蜂引蝶讓人操心,做相公恐怕不合適。」
「你不要嫌棄白白。它不適合做你相公,可以讓它給你當娘子啊。」白色巨蟒身後響起一個女孩的聲音。聲音如清泉般清澈,但說的內容就卻讓人覺得天雷滾滾。
第五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