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聞人璞搖頭笑起來,「我也說句實話,聽到他在你面前自稱炙火叔叔,我耳邊真是天雷滾滾。」
林子若抽了抽鼻子,「好像有什麼東西燒糊了。」
聞人璞也抽了抽鼻子,「不是好像,是真的有東西燒糊了。」
然後兩人一起瞪大眼,「粥」
將電磁爐關掉,林子若把粥鍋從爐子上拿下來,看了眼裡面大部分出現焦黃色的米粒,轉頭聞人璞,「璞大少,你把粥鍋放到爐子上的時候沒有添水?」
聞人璞眉頭微挑,「我進了廚房就拿出食材準備做些下飯的小菜,沒有碰過粥鍋。」
林子若回想了一下,貌似確實只有她碰過粥鍋。眨了下眼,那鍋蓋把裡面慘不忍睹的米粒蓋住,「我記得有一個備用鍋。」
聞人璞指指廚房牆上的掛鐘,「已經十點半了。」
林子若眨了下眼,「那就直接做午餐。我換鍋做乾飯,你準備食材炒菜。」
聞人璞瞄了眼她手上的鍋,「那這些米怎麼處理?」
林子若敲敲鍋蓋,「它們還沒達到不能吃的程度,當然變廢為寶嘍。」
聞人璞拿起之前被他放到一邊的菜刀,「我們的動作得快點,廳裡那些傢伙應該都餓了。」
林子若和聞人璞都是手腳麻利的人,雖說要做十幾個人的伙食,一個小時後就讓大家坐到了餐桌旁。那鍋焦糊了的米被林子若做成了鍋巴,光聞著味兒就勾人,端上桌沒幾下就被搶光了。
吃完飯,大家都坐在別墅正廳的沙發上消食。雖然各自心裡都想讓氣氛變得和以前一樣,但都還不能適應漆雕炎發生的轉變,因此誰也沒出聲聊天,看書的看書,玩隨身寶的玩隨身寶,實在沒事幹的就閉著眼睛假寐。
越沉默,氣氛就越壓抑。不過很快就有了個轉機,別墅來了個客人。
雖然林子若現在的人際圈擴大了不少,卻還是很窄,但這個人恰恰是她認識的。看到他,她就嗖的瞪大眼,「李主任,你不會是來請我們參加校慶活動的吧?」
這位李主任就是華夏大學政教處主任李晟。雖然他曾幫著那群狼心狗肺約林子若見面,但這個人還算是個懂得是非黑白的人,給林子若留下的印象還不錯。所以她的臉上只是有些驚訝,沒有一絲厭惡。
李晟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口,林子若就猜到了自己來此的目的,微顯尷尬的笑了笑,「是啊。不管你們有多忙,畢竟都是華夏大學的在校生。別的活動也就罷了,百年校慶對學校來說可是個大事,你們應該在慶典上露個臉。」
李晟是被學校那些頭頭逼著來的。那些人從沒放棄過林建嶽留下的那筆基金,難得碰到個能和林子若套近乎的機會,當然不能錯過。為了顯示他們的誠意,就讓主管學生事務的李晟親自來邀請他們去參加校慶慶典。
林子若不喜歡那些人情世故,不等於她不懂人情世故。一般的校慶也就罷了,這可是百年校慶。就算他們已經不是在校生,就憑他們曾是華夏大學的學生,這慶典也應該去參加。更何況校方不僅特意向他們發出邀請,還派人上門邀請。
原本這沒有任何問題,露個臉他們誰都不會少塊肉,但現在的漆雕炎可不適合公開露面。只要他在慶典活動上露面,舉手抬足都會被花痴團密切關注。
打探一個人的資訊最好的方法就是從對他十分關注的人那裡入手,肯定有人監視那些花痴。若是他們某些的話引起那些人的注意,誰知道會給他們引來什麼樣的麻煩。
弟弟一聲不響的參加學校組織的獻血活動。這是做好事,咱也不說啥。可他偏偏鬧出了點事,搞出個血噴,然後一個生龍活虎的大小夥子就這樣子暈了。嚇的筱筱馬上買車票奔了過去,結果根本沒什麼事,那小子就是嚇到了。剛放下心,老闆就打電話催筱筱回來,筱筱又買車票奔了回來。還好有動車,要不這一天就在車上過了。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