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路上遇到伏擊,走的時候龔齊國申請調集一些人和他一起走。這個要求很合理,卻沒有得到上面的被批准。知道他的申請被無任何理由的拒絕,他手下的兄弟有很多站出來要和他一起走,但這不是可以自告奮勇的事情,最後還是隻有他跟著林子若他們回去了。
也許對方沒想過在華夏大學內的計劃會失敗,或者是沒有想到他們會這麼早回去,所以安排的人手還沒到位,路上林子若他們沒有遇到任何襲擊,非常順利的回到了療養院。
確定林子若他們已經安全的回到了療養院,霍將軍才死心的傳下命令,讓參與釣魚計劃的人收工,並馬上離開了華夏大學。
有些諷刺的是他回去的時候身邊跟著一個加強連,卻遇上了七八次伏擊。而且即使有這麼多人保護他,對方還是衝到了他車前。若不是他身邊那個看起來很膽小的軍人在關鍵時刻替他擋了一槍,他就光榮了。
龔齊國不在,是他的副官陳瀟帶領他們的兄弟護送霍將軍回去。看到為了保護他,再走到半路就犧牲了一個營級幹部和十六名士兵,並有數十人受傷,他們這隊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因為他們這一隊人是所有人中最強的,卻被安排在最無關緊要的位置上。如果他們守在關鍵點上,或許就不會出現這麼大的傷亡。
就在陳瀟準備找霍將軍請命的時候,他接到了軍部直接向他下達的命令,讓他立刻帶著他們那隊人回療養院。同時下達的還有一份調令,說是他們這隊人以後就歸l組調配。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況且他們打心底不願意跟著那個霍將軍,立刻整隊折返了回去。
返回到療養院的山下,他們發現路口處多了一個關卡,守衛關卡的人不是穿著軍裝計程車兵,而是一水穿著勁裝的人。他們都和世家子弟打過交道,知道這樣打扮的人都是世家自己培養的護衛。那些護衛沒有為難他們,確認了他們的身份,就把他們的車子放了進去。
這座山半山腰的位置上有一個很小的村落,大概就只有十幾戶人家。別看人口少,該有的設施一樣都不少。最主要的是村口有一個車站,山上療養院的員工和村民都是靠那裡每天六班的車下山進城。
他們經過那裡的時候,陳瀟特意讓車隊停了一下。不出他所料,村裡的青壯年都還在,而且都穿上了和那些護衛一樣的服裝。村子裡的老人和孩子應該都被送走了,他們平時休息玩耍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
再往上走,他們過來這裡時設定的那幾個關卡也都換成了世家的護衛,之前那些他們熟悉的面孔一個都沒留下。
見到這樣的情景,坐在陳瀟身邊的那個生的有些瘦小的男人將頭向他那面歪了歪,壓低聲音,「瀟哥,這裡不會出事了吧?不少字」
「不會。老大走的時候和我說過,那八個世家的人應該是要和軍部決裂了。真是如此,原本駐紮在這裡的軍隊被調走很正常。」陳瀟微皺起眉,「但我想不通我們為什麼會被叫回來m。」
車子照例開到療養院門口就被療養院的門衛攔下了,上了早停在那裡的瀏覽車,他們很快就被帶到後山的體育館。進了體育館的籃球廳,他們這隊人沒有一個不大感吃驚。他們這支被命名為飛鷹鐵戰連的特種兵連隊共有一百八十二人,除去參加騰龍計劃的二十二人,剩下的居然都在那兒。
「歸隊。」和木蕭然站在一起的龔齊國看到他們進來立刻下發了指令。
其他人馬上跑過去列隊,陳瀟徑直走到了龔齊國身側。
看到人都站好了,龔齊國一臉嚴肅的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我知道你們對自己為什麼會被叫來這兒有很多疑問。抱歉,我給不了你們答案。只能告訴你們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你們要面對很多疑惑和不解,並且同樣得不到任何解釋。不對接下來的事情發表任何意見,不對接下來的事情提出任何問題,完全遵守指令,是你們唯一可以的事情。告訴我,你們能做到麼?」
「能」一百八十個聲音一起響起,時間分毫不差。
「很好。」龔齊國側了下身,指向木蕭然,「這位是木蕭然,是這裡的主人,你們要執行的指令都是他下達。都給我記住了,他的話就等於我的話。」然後轉頭看向木蕭然,「我們一百八十二人就交給你們了。」
木蕭然向前走了一步,「已經在玩武界的人出列。」
他話音剛落,整個佇列就齊刷刷的向前邁了一步。看到木蕭然微帶驚愕的表情,龔齊國輕咳了一聲,「我發現玩武界能獲得一些意外的好處,就讓他們在沒任務時玩玩。」
「加入了幫派的人出列。」木蕭然發出第二個指令。
隊伍裡沒有一個人移動,龔齊國眼裡浮起一絲得意,「因為我們的身份比較特殊,我給他們設定了幾點要求。儘量不與普通玩家有接觸,新增好友必須上報備案,未經允許不得加入任何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