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咱們這些人要耗費多久才能有人升到九十級,」我不是妲己笑著回道。
聞言,林子若便轉頭看向夜未央,「你打算怎麼回答問天?」
我不是妲己微瞪眼,「怎麼突然把話題轉回去了?」
林子若衝她俏皮的眨了眨眼,「你都說我們中有人升到九十級就能知道那個答案,那就沒必要再繼續討論那個問題。不討論歪歪出來的問題,當然是把話題轉回到原來的主題上。」
我不是妲己看著剛衝自己賣萌的林子若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伸手捧住林子若的臉頰,兩眼直放光的轉頭對空羽落藍說道:「這才是咱們的小若兒。」
空羽落藍伸手把她扯回到自己身邊,「你嚇到她了。」然後對目瞪口呆的林子若笑了笑,「等你把以前的事情記起來,就會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激動了。」
林子若微顯僵硬的扯了下嘴角,「我現在一點都不想想起過去。」看到我不是妲己這個反應,她有理由相信以前的她肯定讓身邊的人感覺非常傷心難過。
空羽落藍和我不是妲己對視了一眼,都只彎了彎眼,沒有再出聲。
他們這面告一段落,夜未央便開始回答林子若之前提出的問題:「我會讓問天做寂滅天的大長老,就是看中了他的頭腦。既然他對我說了這些話,就表明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不管是真心悔過,還是就是不想把我們之間的關係鬧的太僵,之前的鬧劇都不會再幾句進行下去。至少在我面前,他還是過去的問天。」
醉貓挑了下眉,「還是過去的問天,我們就可以來個將計就計。」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話說到這份上就不用再說下去了。
夜未央把風隨落葉的猜測和林子若關於催眠術的那番話發給了問天,還在心裡為自己的行為找合理解釋的問天心中立刻如釋重負。沒有用夜未央點,他就主動提出將計就計,說要藉機揪出那些神秘人的狐狸尾巴。
不等夜未央那面答覆他,他就給一直都在監視斗笠人和魔羽的草青發了條資訊,將他的打算和他說了下。
草青曾經迷戀島國的一些東西到近乎痴狂的程度,因此被他家裡的老爹狠狠的揍了一頓。他爺爺就他這麼一個孫子,以前不管他做了什麼,他都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出來護著他。但這一次,他沒有阻止過一次。瞪著眼看著他被他老爹打得遍體鱗傷不說,還罰他跪祖先靈位。
他跪著,他爺爺一直在一旁流著淚說發生在他們家族身上的一些事。當時老爺子已經話都說不利索了,在加上一直在哽噎,從頭到尾話都是斷斷續續的。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他聽懂他在說什麼,就是那一天他才明白為什麼老輩人那麼痛恨在他們眼裡是友好邦鄰的那群人。
聽了那些事,他剛恢復一點行動力就把他那些藏品一把火燒了。不能說他就此就痛恨起那個民族,畢竟哪個民族都有好人和壞人,不能一竿子打倒。但對於不承認歷史,總想要顛倒黑白的人,他絕對是深惡痛絕。
在問天和魔羽最後幾次接觸中,他就懷疑這個人和馬幫等幫派商會散夥有關係。剛開始他還提醒過他問天要提防這個人,但那個斗笠人出現後他就沒有再提醒他注意這些的想法了。
剛才把他們和那個國家聯絡到一起,他就一直在奇怪自己的行為怎麼會這麼反常。
他因為不擅長和陌生人接觸,所以很難交得到朋友。但見了那個斗笠人後,他卻很快就和他熱絡起來。甚至可以說,他把他和問天擺在了同一水平線上。
再細想想,覺得問天的行為看起來也有些反常。他知道問天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但他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能保有冷靜的思考能力。而他最近,尤其夜未央宣佈要退出寂滅天后的表現,怎麼看都像是一個扶不上牆的阿斗。
看了問天發給他的資訊,他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敢情人家會催眠,把他們兩個都給催眠了。雖然這個合理的解釋了他們兩人不合理的行為,但他心裡一點都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聯絡到關於被搞得解體的幫派商會最後的慘況,他懷疑這些人是看到有那麼多大頭往這個遊戲裡咣咣扔錢,就偷混進裡面來。設計些陰謀,讓比較有錢途的幫派分崩離析,他們藉機把那些幫派商會的錢財捲走。所以那些被設計的傻蛋明白過來的時候,俱都發現自己什麼好處都沒撈著。
一想到這一點,他的心裡馬上被憤怒充滿。若不是問天和他說了要將計就計,他一定衝上去砍了不知道在討論什麼的三人。
為了不讓對方看出什麼,他調整好了程式才裝作剛好巡邏到這一塊,笑著都到魔羽和斗笠人身前,「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他突然出現,魔羽眼裡閃過一絲殺機。這個念頭剛跳出來,他就放棄了剛才一瞬間浮起的念頭。這裡是遊戲,不管他殺了他多少次,只要現實中的人沒事,他可以無限次的復活。
因為平時都是由斗笠人接觸草青,所以負責打發草青的人還是他。笑著回道:「我們無意中發現了這處山谷,本來想要搶個鮮,沒想到早有人搶先一步。」
「搶先一步的就是我們寂滅天的人。」草青笑了笑,「我老大正在裡面帶人做任務,你們要不要也去湊個熱鬧?」
「那感情好。不過……」斗笠人頓了一下,「我之前在人群裡看到了仙人閣的人,我們去不會讓他們對你們寂滅天難做麼?」
草青撇了下嘴角,「若不是這個任務必須要邀請幻月一起來,我們寂滅天哪會邀請凌霄殿和仙人閣的人一起做。」
斗笠人微瞪眼,「幻月在,凌玦、華顏等榜上有名的大神不是都在?」
草青笑了笑,「都來了。」
「早想親眼看看這些大神級人物,卻一直沒有機會。」斗笠人用肩膀輕輕撞了一下草青,「若是有機會,一定幫我引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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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去往那所大學所在城市的路上,執意要送她輕易報到的父親一直板著臉,除了遞水和食物,什麼話都不和她說。直到上了學校的接站車,因為學長學姐們的熱情,他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不過還是壓低聲音和她說:「別忘了你答應的話。如果學校不好,你就得跟我回去復讀。」
她看到站在車廂中央那個戴眼鏡、掛著接待牌的男生衝他擠了下眼睛,看樣子他聽到了她父親的話。其實也對自己即將走入一個普通大學感覺有些失落的她禮貌性的回了一個微笑,就把目光調向了窗外,打量她即將生活四年的城市。
過了一個多小時,車子駛進掛滿橫幅標語的大門,在一個看起來很有歷史的紅磚前停了下來。當他們這些新生和新生家長拖著大包小包從車子下來後,立刻有一大群舉著木牌的學生圍了上來。身邊的人一個個被學長學姐們領走,她卻找不到她那個系的牌子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諜中諜,碟中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