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澀女日記(奔向1/20000的懷抱)》小說信息

第20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我悲憤的無以復加,無語凝噎,而老白一把脫下他的塗鴉藝術t恤,遮在我頭頂,「跑兩步,小新,我的車就在那邊。」

「不走!我要淋死在這裡,控訴蒼天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腳踏大地,手指天空,堅定的以避雷針的姿態佇立在風雨中。

「快別神經了,你身體強壯,不怕淋,這身行頭就這麼糟蹋了?」老白罵我,還踢了我一腳。

打蛇打七寸,他這句話正中我心。我的錢啊!所謂形勢比人強,再憤怒也得先避避雨再說。老天,你等著,我和你沒完!

我抬腿要跑,而正在這時,一輛車輕柔的滑行過來,停在我的身邊,似乎是老天怕了我的歪纏,好歹給我一個補償,打發我快點離開。

「小新,快上車。」車上的帥哥說。

我想也不想,拉門就衝進車裡,後面跟著老白。唉,窮人就是這樣,自身的傷殘不算什麼,這套名貴的衣服可算是家當啊。

才坐穩,一條幹淨的手帕就遞了過來,車子也很有公德的緩緩駛離員工通道口,在路邊停下。

「你看,真正的貴族還是用手帕,而且是這種放在精美的小盒子中,當禮物送的手帕,只有你我這種人才用紙巾。」老白很八卦、很多事的在我耳邊低語。

我優雅的推開他,外表看一點也沒用力,但一定會讓他內傷,之後抹了抹一頭一臉的水,撣撣衣服,最後絕望的發現,這套紅色印花洋裝上濺滿了泥點子,顯然不拿去專業的店洗,是弄不乾淨的。幸運的是,這在我最近購置的豪華衣飾中算是中檔的,不然我立即就去殺了林澤豐給我的寶貝時裝報仇。

「對不起小新。」林澤秀從駕駛位半轉過身,滿懷歉意的說,「我想――我哥不是故意。」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在心上人面前如此狼狽,以及對屢屢損失財物的心疼,讓我想假裝淑女也裝不來,「林副總,你哥哥是一個惡劣可恥、為富不仁、傲慢粗魯、冷酷無情、性格乖戾、超級欠抽的傢伙。」

「哇,好多四個字四個字的詞。」他開玩笑,努力平息我的怒火。

「就是就是,我家小新很有才華的。」老白插嘴,我差點咬他。這是什麼學問?罵人的學問?

「請問這位先生是?」林澤秀溫和的看著老白,眼神里流露出一種又好奇又好笑的神色。

「我是她男朋――」

「他是我的男鄰居。」我打斷老白,沒注意自己的用詞。鄰居就鄰居,還用前面加上定語嗎?太古怪了。

老白瞪我一眼,顯然認出了林澤秀是誰。他意思是我是個無膽鼠輩,這麼好的機會不利用。可他又不屑我!最近他經常不屑我,真想一腳把他踹出車。

林澤秀微微點頭,算是和老白正式打個招呼,然後從車前座拿出一把雨傘,「鄰居先生,我想和小新單獨談一下,請問您方便嗎?」

老白接過傘,不方便也得方便,因為我尖利的鞋根正對著他的腳面,他不想殘疾後被富婆拋棄,就非得方便不可。

看著他打著傘,走向不遠處的車子,林澤秀才開口道,「小新你不必說了,剛才我在後面全看到了。」

我連忙解釋,「林副總,您不要聽信公司裡傳的謠言,我沒相親,只不過是去會會朋友,也沒做那些奇怪的事,我只是――我只是――」我撒謊外胡亂解釋,根本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其實我如果不開口那麼快,說話稍微經過一下大腦的話,就應該明白,林澤秀說的是剛才我被濺了一身水的事,根本與相親無關。

他耐心的聽我說,還欠起身,拿過握在我手中的手帕,替我擦了一下沒抹到過的額頭,「公司裡傳的話我從來不信,凡事我都會自己判斷。ces是奢侈品公司,離時尚最近的地方也就是謊言集中的地方。儘管公司明文規定不得傳播八卦新聞,也只能令這種情況愈演愈烈而已。」

「那還要這一條規定幹嘛?」我納悶。

「我父親的意思。」他聳聳肩,「其實也無所謂,要知道流言也是時尚的一種啊。」

這是什麼邏輯,我不理解,但又隱隱約約有些明白。越是光鮮華麗的地方,越是集中虛偽,越是暗流湧動和競爭殘酷,自然也是滋生妒忌、謊言和陰謀的溫床。

難得的,我從林澤秀的眼中看出一絲清醒,這更增加了他高高在上的感覺,似乎他跳出了這個美麗的泥潭,俯視著這一切,包括我在內。

這樣的他,優雅沉靜得有些無動於衷,更增加了我的距離感。這個男人,恐怕永遠不可能和草根階級的我有所交集。一切,只是強求吧?

「你不必在意那些,清者自清。」他繼續說,「任何事情都有好的一面,你該把這當做試金石,趟過流言蜚語的大河,還站在你身邊的,就是你真正的朋友,這不也挺好嗎?」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