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推薦票上了,應該更一章正文,一章番外。
可是這一章和下一章呢,偏偏要連在一起看才比較爽,斷開的話,大家會難受的。
所以六六又厚道了,雖然讓大家難受會增加書評區的熱烈程度和大家的期待,但我還是厚道了,把這兩章連放,把推薦票番外挪到明天。也就是說,明天只放一章番外,不更正文,大家明白吧?
不過明天是週一,點選推薦資料很重要,所以如果大家有空,明天順道來投票支援我吧。
推薦票,粉紅票都要。捂臉,就算是職業寫手,總這麼求票也會不好意思的。
謝謝。
卷三之第五十九章唇槍舌劍(下)
「我用了什麼手段有關係嗎?」我都有點可憐她了,試圖講理,「有些東西錯過了就不會再回來,你擁有林澤豐的時候不珍惜他,你擁有林澤秀的時候害得他那樣慘,現在你是小野伸二的老婆,林氏兄弟的事就與你無關了,你又以什麼身份來和我談我們之間的感情事呢?」
我覺得我說得很理智、很中肯,如果她智力正常,就不應該再來和我糾纏,如果真想修理我、為難我,以後找時間對我使陰招、下絆子就是了。可是她可能被妒火燒得狂怒,如果手中有刀,說不定會殺了我,所以她分毫不退,驕傲的道,「誰說結婚了就不可以再尋找愛情?這麼多年來,我終於確定,我愛的就是豐,豐也愛我,我要把他搶回來!」
哈,這話說的,怎麼聽著那麼彆扭。她結婚了,還要尋找愛情?責任何在?真情何在?她怎麼就說得那麼理直氣壯?她愛豐?別讓我笑掉大牙了。
「你只是想擁有他,別提愛字,我會消化不良的。」我譏諷道。
天哪,真累。這是我的訂婚聚會呀,不是應該高高興興的嗎?結果一上來先大吵一架。這個袁愛也是的,就保持著平時的虛偽完美不好嗎?為什麼這麼激動?難道是聽到我和林澤豐訂婚的訊息就已經受不了了,活活忍了幾天,今天見到我這罪魁禍首,終於爆發了?好吧,我閃,我實在不想跟她做無謂的辯論了。
「你怕了嗎?」她拉住我的手腕。不讓我走,「你怕我只要表達一下要和豐在一起地願望,他就會回到我身邊是嗎?你要聰明,最好放手,這一次我的心不變。」
她不變心?哈!還真敢說。敢情得了公主病的人和兔媽說的一樣,一旦不佔上風,就以為自己受了迫害。她這樣說,還有她現在的性感露肉地裝扮,讓我想起圍城裡的一句話,她沒有心,只有肉,所以她談不上變心。只是時間久了,肉會變味。
而她看我不語,以為打擊到了我,臉上露出美麗但惡毒的笑容,「你放手吧,你不是還有一個竇先生嗎?他的錢應該夠你花的,做人要知足。對了,我把你訂婚的訊息已經告訴他了,還要說搶回豐,讓他來接手你。看。我對你仁至義盡。」
這個女人已經完全瘋了!我的怒火從心中燃起。她怎麼能這樣?我本沒打算把訂婚的事告訴豆男,怕他感情還沒恢復,而這女人居然當面去刺探豆男心中地傷疤!我多想狠狠打她幾巴掌,讓她明白明白傷害別人的代價。別讓她總那麼自以為是,可我不能破壞這個聚會,只忍得指甲陷入了掌心的肉裡,刺痛無比。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去傷害豆男!真想把她這張嫦娥的臉打成豬八戒呀!但,我忍!我忍!
而她卻再度撥動了我心中的刺,「豐是愛我的,不然他怎麼會珍藏著我的照片和我送的雪茄盒?為什麼平時對我這樣溫柔,就算知道我是對手的妻子也從沒有為難過我?他一定是覺得和我在一起無望才放棄的。然後退而求其次找了你,誰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你要是聰明,就放手。你要什麼條件,開出來好了。」
其次?我是其次!踏馬蹄地,有的人真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可是--深呼吸,於湖新!深呼吸!
我提醒自己。並深呼吸三次。終於平息了要動武的衝動。如果現在我真給她一個耳光,我就輸了。雖然她確實該打。腦殘不是罪過,但腦殘還自以為聰明,並覺得可以隨意傷害別人就過分了。
「袁小姐,我明確的表個態。林澤豐--」我一指遠處不斷往這邊偷瞄,卻分不了身地他,「這個男人我要定了,你有什麼招儘管使,我一定確定以及肯定,這個男人將永-遠-屬-於-我。就連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讓你沾到他一點邊
我的自信和決然讓她目瞪口呆。哎呀呀,我怎麼不讓著她呢,她可是公主呀!也許她正在心中哀嘆吧?這樣的人生和性格也真是可悲,也許沒有林氏兄弟這樣出色的男人,她到死都不會明白她有得不到的東西。
「至於說我用了什麼手段--那要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