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晴一看,赫然看到一堆白花花的東西在扭來扭去。他氣得眼神一時無法聚集,但憑那些嗯嗯啊啊的聲音,他也知道,他們是遇到打野戰的情侶了。
天台的大門是虛掩著的,他想也沒想就闖進去了,現在他很尷尬,同時又覺得於湖新的反應實在很好玩。果然是個處女呀,而且是土包子處女,見到這種情況也驚成這樣。不過話說回來,聽說看到人家辦事會走黴運的。
這不,這一對不良青少年男女不但沒有半點羞愧,反而怒氣衝衝地興師問罪來了。
於湖新很生氣,他則在開始時沉默不語,因為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很香豔的畫面,呃,那個女的好像是於湖新,而那個男的--居然是他。
一定是受刺激了,男人嘛,本能上就有獸性的衝動。最近太忙,已經很久沒和女人在一起了,所以他地身體反應才那麼強烈吧?幸好於湖新沒看出來,不然丟臉死了,而且在見到這激烈床戰地瞬間,他的腦子也亂了。肯定地,否則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性幻想?而且物件是於湖新!
不過嘛,根據他以前的經驗和經常觀察模特素質的眼睛,他看得出於湖新的身材應該是不錯的,雖然沒有模特的身高,但四肢勻稱,肌肉結實又不突出,該豐滿的地方還很豐滿……
林澤豐,你在想什麼?先解決眼前的事要緊!
腦海中突然竄出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林澤豐一見到於湖新就不受控制的思緒。他曾經強烈懷疑這女人的磁場跟他是極度排斥的,否則不可能對他施加這樣的影響。他不是大學生了,他見過也經歷過太多的愛恨和生死,本來以為早就心如止水,還可以使水面冰封,但第一次相見時,於湖新把他撲倒,似乎冰面就出現了裂紋。
他腦海中混亂的想著一些自己的事,而此時那對囂張的小情侶正對於湖新挑釁,他看到於湖新被氣著了,忍不住想擺威風給她出氣。於湖新,他可以欺侮,別人欺侮就是不給他面子。而對付這種不良少男少女,根本不需要任何力氣,他天生的氣勢就能把他們嚇跑。
不過,果然他是老了,沒料到現在年輕人的狠決,這兩個該死的小崽子居然把天台的門鎖上了。好了,這下暫時不能離開了,真鬱悶。但是,似乎也有點欣喜似的,因為可以和她單獨在一起。呃不,是單獨的,安靜的,開誠佈公的,坦率的談一談。談談她要怎麼對待秀的問題。
爭吵,那是預料到的。
發脾氣,不講理,那是早就肯定的。
但是,沒想到天降大雨,他只好和於湖新共擠在一塊雨篷下躲避。
那一瞬間,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世界上已經沒有人類了,就他們兩個,地球要毀滅,也只有他們兩個。他們就像兩個最孤獨的人,尋覓了很多年,現在才明白必須依靠在一起才會感覺心的完整。
從來認為自己已經磨鍊得冷酷冷血而且從來沒有童年的,而這一刻,這個和「討厭的女人」獨自相處的雨夜,他的心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竟生出一些浪漫的念頭來。說………………
抱歉,晚了一小時,顯示卡出了點問題,天一熱,我開電腦一久,電腦總是自動關機。
明天的九更日,從早上點開始,每一章的最後會告知下一章的更新時間。
謝謝。
上帝視角(之九)撫觸傳達我的愛
發生時間:雨夜
發生地點:天台
發生時的情況:林澤豐和於湖新彆彆扭扭的依偎在一起躲雨,但表面平靜,內心各有想法。
從樓頂望去,只見天大地大,空氣在這樣的時節裡顯得清冷難奈,而小小的雨篷下卻有著一抹說不清的溫暖,沁人心脾的,如雨絲一樣細細的、緩緩的,滋潤了心田。
林澤豐閉目裝睡,雨夜中的臉沉靜異常,但心中卻平靜不下來。
他喜歡這一時刻,很奇怪的感覺,其實於湖新那個可惡的女人並沒有和他太親近,只是挨著他坐,他就奇怪的感覺溫暖。
這感覺多麼平凡,可他卻從來沒有過。
母親去世得早,父親表面上很花,女朋友無數,但他其實是個大情種,自母親去世後,父親的心也死了,再沒有愛過其他女人,當然也不可能再給他和秀找個繼母。
而且,那時他們ces風雨飄搖,隨時可能會倒閉,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父子三人就要面臨睡大街上紙箱、每天吃垃圾的命運,所以父親拼命支撐著公司,咬緊牙關,一次次在生死邊緣走過。
父親曾說,如果只是自己,也許他不會那麼努力,也許就找個看墓地的工作,每天陪著母親。但是他有兩個兒子,作為一個父親,把兒子教育成人。讓兒子過溫飽的生活是最基本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