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使得事件的真實性無可懷疑。
存活地兩名護衛騎士敢於對戰神下死誓,那個黑袍「人」確實長有一對漆黑色的羽翼,使用足以壓制奧義魔法的力量的時候,沒有散出任何魔力波動!
而檢查現場的巡城部調查官,以及檢查現場屍體的多名醫師報告上一致聲稱,從現場殘留的痕跡能得出的結論是----
「破壞裝備的,殺害當事人地,是同一種性質類似於用無比鋒利的刀子將物質切割成無數塊的力量……刀劍運用高明的武者,或者風之奧義或許可以做到類似的效果。但現場目擊報告指出的是,當時地行兇者沒持有任何兵器,也沒有魔力跡象。」
「如果暫且不管魔力波動地問題,進一步假設,如果行兇者使用的是風之魔法,那麼在天空飛行以及將物體撕成碎片都勉強可以解釋……」
「然而。真實情況是。嚴格檢查那些裝備或者人體碎片地話,就會現那是一種風之奧義很難做得到的完美的「整齊」……除非行兇者經過長時間的專門修煉。才可能做出這種像是頂級廚師在砧板上切肉一般的效果……」
針對行兇者透露出來的種種匪夷所思的跡象,一部分人堅持「風之魔法」論,認為魔法玄奧博大精深,有某種不為絕大多數人所知的能做到如此效果的切割性質的風之魔法也不奇怪。
至於魔力波動,不是存活者一時間弄錯了,就可能是某種新型的可以用於隱蔽波動的神奇珍器。總而言之,行兇者只是在裝神弄鬼,嚇唬人罷了。
同時也有人認為,這是帝國戰爭最終招惹來的亡魂復仇,帝國以鮮血換取的繁盛,終於開始得要開始付出相對的代價……
其餘的大部分人,都是半信半疑的中立想法,既不認為這是什麼荒謬的亡魂復仇,也為行兇者的種種神秘之處感到無比迷惑,從而展開多種可能的推測和猜想。
這種熱烈,與公主騎士鬧騰的沸沸揚揚不同。這是人們的生活真正受到了影響,每個人,無論民眾還是貴族,都希望能夠找出這令人驚疑的兇手,確認事情的真相。同時更在擔心,兇手可能會再一次出現,收割更多帝都人的生命
由於事件就生在帝國中心,帝國宮廷所在的帝都,影響十分惡劣,治安部的人員壓力很大,整天沒頭蒼蠅地到處亂鑽。由於缺乏可以持續調查的線索,他們是既害怕,又有那麼一點點期待兇手的再度現身。
間隔時間並不長,安德魯子爵事件的一個星期後。李修就第二次出動了。這一次,要殺地是三個人。
安德魯子爵的死亡,造成了帝都奴隸貿易業的一次震盪。他地合作者驚愕之餘感到頭疼,他的競爭者則更多是暗自竊喜。
這次在帝都著名花街中的高階酒店的俱樂部會議,就是最有可能接手安德魯子爵生意市場份額的奴隸商人們的小型聚會。而目標的三個人,一個子爵,兩個男爵,則是其中的出眾者。
黑翼黑袍的李修直接從牆外轟擊而入,酒店經由魔法加固地石壁在他面前與紙張無異。一開始突入,就左右擊掌奪去了石壁邊的兩個護衛的性命。
隨著驚叫和吶喊,魔法奧義紛紛朝李修轟擊而來。李修照例是以內力招式將其一一化解。
花個十幾秒時間擺足姿態後,李修將護衛一個個殺死或者從酒店視窗直接扔出高樓,最後突入會場,將場內的奴隸商人包括三個目標統統幹掉,留下一個比前一次更加恐怖的血腥現場。在酒店增援前從容飛離。
第二次兇案生,引了一輪更浩大地廣泛反應。如果說第一次只是驚愕和疑惑居多的話,那第二次開始,那份無可抵抗的暗夜恐怖就漸漸在人們心中形成……細雨不停,寒意不止。
兩次受襲擊者的身份都是奴隸商人這一點引起了重視,一時間帝都奴隸貿易從業人員幾乎人人自危。有頭有臉的人物忙著增強自己身邊的護衛力量,減少外出次數。同時向治安部,甚至向帝國宮廷申訴,希望得到強大的保護。地位低點地人們,則只能是去神殿多多祈禱,祈求戰神的庇佑,甚至向神殿方面的力量求助。
雖然人人惶恐,但少有人真正退出這一行業,頂多也就不過是離開帝都,暫時想要避得遠一點而已。不管那怪物是什麼人。只要是不在帝都的話,也就不再需要擔心了吧。
諾奇利伯爵就是這樣的聰明人之一。
很少有貴族知道,表面上信仰虔誠,煙酒不沾,清心寡慾的諾奇利伯爵,其實是一個嗜好賭博的人。在家族傳承的產業收入不足以滿足他在賭場高階包廂內搏殺的需要地時候。眼睛紅的他轉向了暴利的奴隸貿易行業。
第一次做生意。他尚且還有點罪惡感的難過,但次數一多。就習以為常了。憑著地位和權勢天然帶來的宮廷上層人脈,他在這一行幹得風生水起,親手操控著數萬奴隸的流轉買賣,早就徹底忘記了,手上大把大把灑出地金幣中,蘊含有多少男女老少地至死怨恨。
對於奴隸商人的「靈魂收割」兇案生,給了諾奇利伯爵極大地危機感,他越想越感到不對勁,便當即決定,暫時離開帝都,以巡視領地為由回去自己的城堡躲上一陣子。
馬車行駛在荒野的道路上,諾奇利伯爵透過車窗往外看,心中慶幸著自己的果斷明智。唯一可惜的是,這之後一段時間,不能再享受到賭博的快感了。
日落,又一個綿綿雨夜。在途中城鎮上高階旅館休息的諾奇利伯爵,半夜中被無數奴隸的手拖入冰冷深淵的夢境驚醒,醒來現居然是視窗開啟了,刺骨的冷風從外面呼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