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馮翊郡主薄張適,拜見代王殿下。」張適在眾人的注目下,走上前來行禮。
馮翊郡和大興交界,地處大興的東北方向,歷來都是大興的屏障,兩郡的關係一致不錯。
「閣下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你們馮翊郡現在自己就自顧不暇,還怎麼會有精力來關注大興的閒事。」一個官員在底下不陰不陽的說到。
馮翊郡現在孫華叛亂鬧得沸沸揚揚的,大興的大臣們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這一次救濟流民的時候,楊侑就已經特別的指出了防備馮翊郡的孫華趁機搗亂。
「請代王殿下救我們馮翊郡的百姓於水火之中吧!」張適沒有在意那些不陰不陽的話語,直接的說出自己的目的,想讓大興大興出兵幫助馮翊郡平定叛亂。
「馮翊郡的百姓早已經人心惶惶,大荔縣的孫華逆賊,殘暴無度,殺人如麻!盤踞在虎丘嶺於官府對抗,虎丘嶺易守難攻,官軍幾次攻山都損失慘重。代王殿下看在馮翊郡百萬百姓的份上,出兵平定孫華這個逆賊。」
張適哽咽道,說到悲痛的時候就淚流滿面。
「真是大膽匪徒,要是碰到老夫的手裡,定斬了他不可。」屈突通鬚髮怒張,「請代王殿下發兵,末將一定將孫華這個逆賊的人頭送上。。」
「末將也願替殿下分憂。」
「末將也願替殿下分憂。」
一時之間所有的武將紛紛出列請戰。
情況似乎有點詭異呀!
楊侑就是三歲小孩也知道了,馮翊郡的主薄張適為什麼能夠站到這個大殿上,原來早已經得到了大興軍方的支援。
這年頭軍工不好弄呀!這幾年雖然戰亂連連,但是都是離大興太遠了,在場的武將一點也沒有輪上。
現在好不容易瞅著這麼一個機會,離大興也就百里左右。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撈軍功,當然會不會錯過了。
在他們看來,馮翊郡的官軍之所以戰敗,那時因為他們的兵力不強,要是換做大興的精兵悍將,早已經平定回師了。
「這……。」楊侑沒有多想,這麼多的武將願意出兵,這不好弄呀!
「殿下,萬萬不可呀!」衛文升第一時間反對。
「陛下剛走不久,走之前早已經下令讓馮翊郡平定叛亂,如今才過去月餘而已,實在是沒有出兵的必要呀!」
衛文升直擊馮翊郡的要害,陛下臨走前已經下達的命令,才過去一個月的時間,你就跑到大興來求援,要你們馮翊郡何用呀!
「不瞞衛大人,馮翊郡的官兵幾經慘敗,早已經損失慘重。」
張適無奈的說道,這個時候也不是遮醜的時候,要不是那幾個蠢貨立功心切,冒冒失失的就去強攻孫華,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荒謬,那是你們馮翊郡的事情,要是什麼事情都求別人,蕭造是怎麼當得馮翊郡的太守。」
蕭造是蕭家的嫡系,是走蕭皇后的的門路才當上太守的職位,能力低下,衛文升一直瞧不起他,對蕭造說話一直都是不客氣。
「既然現在馮翊郡危急,我們更應該主動的出兵,不然到時候孫華做大之後,對大興也是個威脅呀!」陰世師也贊同出兵,畢竟將威脅消滅再萌芽中,是最合適的。
朝堂上三位大佬都已經表態了,唯獨骨儀卻紋絲不動,不發表意見。
骨儀是天竺人,雖然來中國也是一輩子了,但是中國官場的精髓還是沒有能在悟透,抱緊楊侑的大腿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衛文升心中暗恨,他知道骨儀和自己不對付,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不和自己站在統一的戰線上,要是軍隊頻繁出動,對於目前朝堂文官為主的格局可是不利的。
作為文人,認為征服敵人最大的武器的就是教化他們,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動用武力那時粗人才乾的事情。
「大興的潘庫不足以支撐出兵的軍餉。」顏君成有些赫然道。
在衛文升的眼神的逼迫下,戶部尚書顏君成不得不再一次將自己的短處揭開,作為戶部尚書,掌握大興的錢財,一而再再而三的說戶部沒錢了,這讓顏君成好幾天都在朝堂上抬不起頭來了。
「馮翊郡願意負擔所有的糧餉,請殿下放心,蕭太守早已經將糧餉備好,就等代王殿下下令出兵了。」
張適抓住機會連忙表態,願意承擔錢財,只需要大興出兵就可以了。
「哼!」衛文升冷哼一聲,沒有想到馮翊郡為了儘快平定孫華叛亂,竟然在原本就不堪重負的財政上,還負擔所有的糧餉,看來蕭造未來自己位置可是不顧一切了。
「孫華盜賊盤踞的虎丘嶺距離永豐倉不足六十里地,如果放任孫華做大,萬一永豐倉有失,到時候微臣可是罪該萬死了。」屈突通陳述另一個隱患。
的確,大興的命脈就是永豐倉,現在之所以大興的大臣們還有閒心鍛鍊楊侑,就是有永豐倉在哪裡撐著底氣。
只有千年做賊,沒有千年防賊,萬一到時候,永豐倉到時候被孫華攻佔,一把火給燒了,那怎麼辦?
這也是馮翊郡前來大興求援的底氣所在,畢竟要是孫華做大了,對於大興也是個威脅。
但是出兵之後,勝了倒也好說,如果大興精兵也戰敗了,自己就沒有方法收場了。
楊侑不禁沉思,對於孫華,他有點印象,歷史上就是孫華是關中地區最大的盜賊,第一個響應李淵的關中盜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