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和商人都緊張的看著重現出現的董越。
代王殿下和衛文升的第一次碰撞,大興城名義上的統治者,和實際統治者第一次衝突,即將爆發。
「董統領,代王殿下有何旨意。」衛文升老神在在,語氣平緩。
「衛大人,請借一步說話!」董越的神色有點為難。
「請!」董越把衛文升請到一處空曠之處,所有人自動遠離,給二人留下空間。
「董統領,有話直說!」衛文升不相信楊侑在自己親自前來的情況下,還能自作主張。
「代王殿下只說了一句話!就是問衛大人可否記得三年前代王殿下今天。」
三年前的今天!董越聲音很小,但是在衛文升耳中卻是如春雷陣陣。
那不是擊敗楊玄感的日子嗎?楊侑怎麼會提起這些。
楊玄感,衛文升怎麼會忘記,衛文升之所以有今天這個高位,可以說也是拜楊玄感所賜。
當時楊玄感兵圍洛陽,衛文升親自率領大興精兵救援洛陽,就是因為立下如此大的功勞,楊廣才將自己委以重任,成就今天的地位。
衛文升眼神一縮,他終於想起了代王殿下說這話的意思了。
當時楊玄感久攻洛陽不克,任誰都知道楊玄感敗亡之日已經不久了,當時衛文升已經年邁了,原本想著可以再撈一把軍功,結果被楊玄感殺的一敗塗地。
不過,好在所有的上報請功的摺子都要經過楊侑的手,這時既定的流程。
就在三年前的今天,衛文升利用是楊侑恩師的便利條件,在楊侑的請功摺子上,玩了一把文字遊戲。
結果不但逃過了一劫,沒有被楊廣處罰,反而更上一層。
衛文升想起了這點,臉色陰晴不定。代王殿下的意思是讓自己今天來還這個人情呀!
「悔不當初呀!」
衛文升並不是後悔三年前的事情,而是後悔不該為了一點點權力之爭,逼迫楊侑去管理流民事物,現在代王殿下成長的速度實在是太驚人了,
他發現楊侑已經漸漸脫離了他的控制了,已經成長到了可以和他交手的同等境界的對手。
「衛大人,怎麼樣了?代王殿下是不是改變了主意了!」
兩人的對話很短暫,董越傳了話之後,就轉身離開,官員們紛紛上前問道。
衛文升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剩下的官員面面相覷,不知道代王殿下和衛文**成了什麼協議,不過看衛文升的臉色,估計是吃大虧了。
「代王殿下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諸位還是做好本職工作就好了。」
衛文升的語氣之中有種說不出的蕭索,轉身直接離開了。
隨著衛文升的離開,一部分官員也若有所思,悄然離去了,
「衛文升糊塗呀!發放代王殿下令牌,直接干預司法公正,長此下去,法將不法呀!」
「發放令牌,換的捐款,這於賣官有什麼區別!」
依舊有不少大臣留下,繼續大聲的嚷嚷起來,為首的正是禮部侍郎。
「代王殿下這麼做,還不是被你們逼的!要不是你們一直上書請求代王殿下收回陸家金牌,代王殿下也不會說出那句氣話。」姚思廉出現在東宮侍衛後面,沒有好氣的說道。
「姚思廉,是不是你給代王殿下關了什麼迷藥,竟然讓代王殿下做出如此離譜的事情來。」一個官員指著姚思廉的鼻子怒斥道。
「你們還在怪我,要不是你們將代王殿下的話亂傳,真悶會發生這個事情,臣不密則失君,這個道理你們不是不懂吧!」姚思廉怒斥群臣。
群臣一陣氣短,漲紅了臉,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們的錯,暗自裡怒罵那個多嘴的傢伙,不要讓大家逮到。
第三十章有錢能使鬼推磨
「是誰洩密,這個事情一時半會查不清楚,士農工商這是,經商曆來都是低賤之人的行徑。如今代王殿下卻對其優待,實在是有違國本,老夫被皇上任命為留守大臣,盡心盡力輔助代王殿下,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代王殿下一步錯步步錯。」
禮部侍郎搖晃著頭,義正言辭的說道,得到大多數官員的認同。
「就是,代王殿下不能繼續錯下去,」
「商人卑鄙,抓住代王殿下言語漏洞,就趁機要挾代王殿下,可見商人的劣根之處,此等奸商絕對不能輕饒。」
「如果各位大臣有什麼賑濟流民的高招的話,代王殿下也會給你同樣的待遇,否則的話,還是不要在做無用功了,代王殿下已經在數萬流民和自己的名聲面前做出了選擇。」姚思廉頗為氣惱的搖了搖頭,
「對了,據密報所探,再過三天,將會有大批的流民進入京兆郡內,各位還是想想怎麼安置這些人吧。」姚思廉說完,不等回話,就回到了賑災司,今天他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忙,沒有精力和這些人在這裡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