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的飯菜可已經準備好了。」桑顯和問道。
「桑將軍放心,下官已經早已經安排民夫準備了。」呂清道。
桑顯和點了點頭,快速的用完飯菜之後。
桑顯和回到自己的住處,拿出地圖開始專研明日的戰局。
陰世師的增援即將到來,他只需要守到陰世師的到來,就是大功一件。
「啟稟將軍!房玄齡求見。」傳令兵稟報道。
「房玄齡!」桑顯和目光一凝。
就在桑顯和率領一萬兵馬來到膚施郡城的時候,有一個人手持代王殿下的調令已經在這裡等著自己了,他就是房玄齡。
桑顯和不知道代王殿下從哪裡知道房玄齡的名字,不過當他得知房玄齡的職位是隰縣縣尉的時候,心裡頭一陣膩歪,就讓他負責大軍的糧草。
「請進來!」桑顯和說道。
房玄齡乃是代王殿下親自調來的,一直這樣晾著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
房玄齡也是滿腹疑惑,不知道代王殿下是怎麼關注到他了,他原本一直在隰縣當個縣尉好好的,偷偷的窺視天下時局,以待風雲再起。
哪裡知道被代王殿下,一張調令調來延安郡聽軍候用,那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縣令,一聽說自己將要調走,立即嚴令他在一個時辰之內出發,否則嚴懲不貸。
無奈之下,房玄齡只好快馬加鞭來到了膚施,可眼下膚施郡城危在旦夕,房玄齡實在是坐不住了,。
「參見桑將軍!」房玄齡行了一個軍禮。
他十八歲舉進士,授羽騎尉,雖然現在羽騎尉已經撤除。畢竟也算是半個軍方人士。
「房縣尉免禮,不知這個時候房縣尉深夜來訪。有何要事。」桑顯和問道。
「上將軍可知道整個膚施已經是危在旦夕。」房玄齡出口驚人。
桑顯和目光一凝,雙目銳利直逼房玄齡。
「房縣尉何出此言。如今梁師都雖然兵力眾多,但是膚施郡城擁有精兵一萬五千,又有城牆優勢,梁師都短時間內肯定攻不破膚施,到時候朝廷大軍以來,就是他梁師都的末日。」
桑顯和冷笑道,他根本不相信房玄齡的話。
「敢問將軍今日梁軍攻打了幾個城門。」房玄齡避開這些問題,反問道。
「三個,東西北三方。」桑顯和答道。這不是秘密,滿城都知道。
「為何南城門沒有受到梁師都的攻擊。」房玄齡反問道。
「這是兵家的慣用手段,圍三缺一,是給城裡士兵一個希望,避免死戰。」桑顯和解釋道。
「那不知在其他三個城門危機的時候,桑將軍可曾將南城門的兵力增援其他城門。」房玄齡再問道。
「是!」桑顯和支吾道。
「如果梁師都突然調集大軍攻擊南城門,桑將軍認為南城門能夠抵擋多久。」房玄齡再問。
桑顯和豁然而驚,吃驚的看著房玄齡。
「原來如此!」桑顯和豁然開朗,他不是傻子。豁然想通了梁師都的打算,原來梁師都的目的正是南城門。
「房先生大才,之前是桑某懈怠了,今日在此賠罪了。」桑顯和鄭重一禮道。
「不敢。不敢!」房玄齡回禮道。
「房先生以後不由在負責糧草了,就留在軍中,暫作桑某的軍師吧!」
「多謝將軍!」
房玄齡鄭重行禮。心中不由的一陣激動,他施展才華的機會就要來了。
…………
第二日。朝陽剛剛升起。膚施郡城又開始燃起戰火。
今日梁師都的攻勢格外的兇猛,東西南三個城門都傳來告急的訊息。
「先生果然神機妙算。梁師都逆賊果然是為了突襲南門。」桑顯和恨聲道。
房玄齡點了點頭,其他三個城門攻勢越來越猛烈,那說明梁師都的計劃就要實行了。
「傳令下去,徵集一千民夫,分成三隊分別增援三個城門。」桑顯和下令道。
「是!將軍!」士兵領命離去。
房玄齡張口欲言,他知道這些沒有經過軍事訓練的民夫上了戰場之後,肯定是死傷慘重。
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相比於整個膚施城,他只好在心底祈禱這些人的好運了。
其他三個城門搖搖欲墜,但是在桑顯和強力的命令下,仍然堅定的守著。
梁師都看著城牆之上始終抵抗的官兵,臉色陰沉。整整攻擊了兩天,梁師都的三萬大軍已經損失了五千兵馬。
饒是如此,整個膚施郡城依然沒有攻下來。這讓騎兵以來一直順風順水的梁師都心中狂怒。
「大哥!已經準備好了!」梁師都的弟弟梁洛仁說道。
「嗯!」梁師都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一絲狠辣。
「立即攻擊南門,讓那些突厥人準備好策應。」梁師都雪藏了兩天的兵力,今日終於要展現。
「殺!」突然之間南門湧現無數梁兵。
雲梯、樓車雲集,一萬步騎兵黑壓壓的向南城門衝去。
「將軍!梁兵重兵攻打南城門!」南門守將校尉蔣衛驚慌的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