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時幾聲慘叫傳來。
郝瑗頓時臉色蒼白,這幾聲慘叫聲正是他帶來衙役發出的,顯然已經被害了。
不一會,薛仁杲進來,手中提著一個人頭,正是郝瑗帶了的衙役的人頭。
「啊!你們……這是想要造反!」
郝瑗直指薛舉等人驚呼交加,哪裡想到自己赴宴竟然來到了龍潭虎穴。
嘿嘿,薛舉等人冷笑。
良久之後,郝瑗頹然坐下。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郝瑗道。
「後悔?」薛舉冷哼,「要是他楊廣回來,就是給我薛舉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造反。」
「可現在皇帝遠在關中,楊侑小兒年幼,天下正是我輩機會。皇帝輪流坐,他楊家能坐,我薛舉如何做不得。」
「哈哈哈。」薛舉猖狂大笑。
薛舉得意至極,他的冒險即將成功,郝瑗不過是一介書生,果然一經恐嚇。就要屈服了。
常仲興等人也是不由得面露喜色,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來拼一把,沒有想到這麼順利。
「造反謀逆,人人得而誅之!」
就在眾人得意之時,一個冷喝傳來,如同一聲炸雷在眾人心中響起。
所有人不由得心中一慌,只覺得渾身發冷,汗毛豎立。
「是誰!」薛舉驚恐大叫。
他們正在進行謀逆的大事,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竟然出現如此的變數。怎能不讓眾人心驚。
「什麼人!」
這時傳來校尉府計程車兵的大叫。
「奪奪奪!」
弓弩聲響起。每響一聲就就伴隨著一聲慘叫。很顯然校尉府計程車兵已經慘遭屠戮。
薛舉心中滴血,他為了今天準備了良久,今天校尉府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心腹。
每一個士兵都是他精心培養出來的,就是放眼軍中也是一等一的好手。現在卻似乎毫無抵抗被屠戮一空。
「到底是什麼情況!」薛舉拿起手中的兵刃。架在郝瑗的脖子上。大聲喝道。
在他看來,這個時候出現變數,肯定是郝瑗這個傢伙在背後搗鬼。
「哼!」郝瑗冷哼一聲。根本不搭理薛舉。
其實在他心中也是非常的疑惑,因為這並不是他安排的,但是表面上郝瑗還是做出鎮定自若的樣子。
「將軍!」一個士兵渾身是血衝到門外。
「奪!」一個弩箭飛來,將士兵釘在地上。
士兵發出一聲慘叫,就一動不動了。
薛舉渾身冰冷,這些親衛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個個彪悍異常,又專門配送了官兵的制式兵器盔甲,戰鬥力可謂是不俗。
哪裡知道校尉府五十名士兵,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被屠戮一空。
十個呼吸,僅僅十個呼吸。
這怎麼可能?天下什麼人能夠辦得到。
「大哥!怎麼辦!」常仲興顫聲道。
心中的恐懼不由自主的生氣,他不自覺的手中握緊兵器,緊張的盯著外面。
其他人也是如臨大敵,戰戰兢兢。
薛舉的兩個兒子中,薛仁杲表現不俗,拿起兵器盯著外面,但是幼子薛仁越卻兩腿顫慄,身體發抖。
所有人都不由的哀嘆:「這也太倒霉了吧!他們的謀反才剛剛開始,就突遭變故。
「各位兄弟,今日是薛舉連累了大家。」薛舉聲音緊張的發顫。
「大哥,這是什麼話!這是我們一起的決定。」常仲興嚷道。
「好兄弟。」薛舉含淚道。
其實眾人也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造反可不是小罪,那可是抄家滅族的。
「不過大家不用驚慌,我們並不是沒有機會,校尉府距離募兵的地點不遠,只要我們撐得過這一段時間,到時候大軍來援,我們和來個裡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薛舉高聲道。
眾人眼睛一亮,知道還有一線希望,心中求生的**瞬間大增。
「弟兄們,為了活命拼了!」常仲興大叫道。
「拼了……」眾人高舉手中的武器喊道。
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唯有拼死一搏。
「奪奪奪!」
又一陣弓弩聲傳來,十幾只箭枝帶著無盡的殺氣射入大廳內。
不過薛舉等人早有準備,紛紛藏好了身形,或者用桌椅擋住。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大廳外傳來,眾人知道已經被包圍了。
薛舉悄悄的伸頭,只見十多名全服盔甲計程車兵,呈扇形小步圍過來。
每人士兵手中持有一把勁弩,但是手中的攜帶的兵器卻各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