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衛明月也不會在意她的看法。
「佛門!」楊侑心中暗道。
「這個不用擔心,守孝只要心誠就行,相信慧因師太也會這麼認為的。」楊侑肯定道。
「你怎麼知道?」衛明月睜大眼睛。
「要是慧因師太反對,那就讓如雪和蓉兒再回來!」楊侑道。
衛明月點頭。
太陽漸漸西斜,轉眼之間,離別的時間就要到了,一股淡淡的離愁瀰漫。
「不要忘了我,哪怕你娶了陰沫兒也不要忘了我!」衛明月啜泣,投入楊侑的懷中。
楊侑心中一震,原來衛明月一直都知道。
要是讓在前世。楊侑等上三年。也無所謂。
但是今世,三年的時間太長了,楊侑乃是王爺,韋妃雖然尊重楊侑的選擇。一直在等待。
不過當衛府宣佈舉家守孝三年之後。衛明月已經不可能成為楊侑的正妃了。韋妃立即啟動了為楊侑選妃的程式。
陰沫兒乃是陰世師的女兒,也是後世的陰妃,家世、地位、年齡都符合。理所當然的進入了韋妃的視線,而且陰世師也頗有意向和皇家結親。
兩方都已經答應,現在就等楊侑吐口了,楊侑雖然無奈,但是也知道這就是皇家的婚姻。
「本王永遠不會月兒!」楊侑神情承諾。
雙手捧起衛明月的絕世容顏,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衛明月睜大眼睛,隨即閉上眼睛,體味那美妙的滋味。
良久之後,衛明月紅著臉蛋推開楊侑,低頭跑回車內。
香車美人離去,楊侑留在曲江池邊深思。
「王喜!」
「奴婢在!」王喜鬼魅般出現。
「立即警告衛家的慧因師太,如果月兒跟佛門沾染上了半點因果,本王平定天下之後,就學魏武帝滅佛。」楊侑露出殘酷的笑容。
「是!」王喜隱去身影。
衛家新宅。
在宅院的中央,一個精緻的佛堂突兀。
佛堂中,一個尼姑正在正襟危坐,此人正是慧因師太。
「弟子今日心神不寧?特來請求大師指點。」衛明月恭敬的跪在佛堂,行禮道。
慧因師太沉默了良久,嘆息一聲。
「施主塵緣未了!」
一陣微風吹過,佛堂的輕紗飄起。
露出佛堂神秘的一角,角落中一個黑影屹立,隨即淹沒在黑夜之中。
慧因師太嘴角不停的抽搐,她才心中不寧呢!
佛門才剛剛行動,代王殿下就直接威脅上門,看來佛門要好好考慮亂世之中的道路了。
河東郡。
一車車紅磚沿著磚路不停地往前運輸,拉到磚路的盡頭,立即就有大量的壯漢卸下,隨即鋪在已經平整好的地上。
磚路的技術極其簡單,只要有紅磚,整個磚道就無限量的鋪下去,通常的磚道都會分段來鋪路,這樣一來工期就可以節省幾倍。
柱子將手中的紅磚鑲嵌上,拿起汗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汗巾上刺了繡花,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柱子滿臉溫馨,這就是草兒給他繡的。
他在工地裡勞作,草兒在伙食中做飯,二人每個月都能夠賺上不少,只要攢夠了錢,二人就會結婚。
每當想到這柱子都是心中甜蜜,看著腳下通往北方的道路,據說是通往絳郡。
至於絳郡在哪,他是毫不關心,不過他對修路這個行業信心十足,天底下有多少道路,他就是修一輩子路也修不完,那豈不是說,他一輩子都能找到工作,掙到錢。
柱子希望這種餓不著,還能掙上錢的日子,能夠永遠的繼續下去。
「讓開!讓開!官車來了!」一聲大喝傳來。柱子連忙起身。
所謂的官車就是就是軍方運送物質的車輛,由於磚路未修通,無數的物資利用四輪馬車運到河東城,再用二輪車往霍邑運送。
「這已經是第十批了。」柱子驚歎道。
每次運送物資至少上千車,長長的車隊讓所有人都驚歎不已。
「據說這次代王要跟太原李淵逆賊打仗!」一個壯漢說道。
「李淵和梁師都一樣,都去勾結突厥人,一樣的賣國賊!」柱子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