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蕭造大吃一驚。
「難道是兵變……」蕭造想到一種可能,一種巨大的恐懼籠罩他的全身。
此刻,太守府一片慌亂,都是尖叫聲。
「轟!」
太守府的大門轟然被撞開。
大批的黑衣黑甲士兵湧進了太守府,飛快的佔據各個有利位置,在最短的時間內控制整個太守府。
「住手!」
蕭造大喝!在他的身後,二三十個太守府守兵,顫顫巍巍的拿著兵器,神情驚慌失措。
對方不下於千人,各個全副武裝,他們只有二三十人,怎麼打都是死路一條呀!
「爾等公然闖進太守府,膽敢造反不成,姜宇勇何在?」蕭造強作鎮定道,姜宇勇乃是馮翊郡的都尉。
「太守大人是在找我麼?」一個將領走了出來,此人正是姜宇勇。
「都尉大人!」太守府的府兵看到姜宇勇出現,心中略定,顫聲道。
「放下武器。」姜宇勇喝道。
「叮叮噹噹!」
刀劍落地聲不絕,太守府守兵早就嚇破了膽子,現在聽到命令趕緊拋下兵器,抱頭蹲下。
「你們!」
蕭造不由得氣結,這些士兵竟然毫無氣節的投降,將他置於險地。
「姜宇勇你這是何意,想要造反嗎?」蕭造怒喝道。
「太守大人說笑了,我姜宇勇對帝國可是忠心耿耿,到時太守大人你就不一定了?」姜宇勇譏諷道,「太守大人還沒有發現嗎?這些人可不是本都尉的手下。」
蕭造這才發現這些這些黑衣黑甲士兵一個個精銳異常,全部都是全副武裝,可不是平常的那些郡兵所能比的,這的確不是馮翊郡的府兵。
「難道……」蕭造的心頓時沉了下來,既然不是馮翊郡計程車兵,這些計程車兵只可能來自一個人地方,那就是大興城。
「太守大人,這位就是鷹揚郎將李靖李將軍。」姜玉勇介紹身後一個巨大的身影。
「李靖!新任的鷹揚將軍李靖!」蕭造驚呼,扭頭看向四周計程車兵,苦澀道,「那這些士兵都是……」
「不錯,這些士兵都是鷹揚營計程車兵,他的前身就是大名鼎鼎的特種剿匪部隊,能讓鷹揚營的人出馬,太守大人也算是死而無憾了。」姜宇勇譏諷道。
「蕭造陰謀叛國,勾結逆賊李淵,引賊入關,罪該萬死,代王殿下有令,立即將其拿下!」李靖喝道。
李靖每說一句,就如同一聲炸雷在蕭造耳邊炸響,這怎麼可能,這件事情只有他的幕僚才知道,而且剛被他滅口,代王殿下怎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在這之前,他還有抱有一絲幻想,現在李靖直接破滅了他的美夢,蕭造自覺身體發軟,直接的倒在地上。
「是!」
兩個鷹揚營計程車兵立即上前,將癱倒在地的蕭造羈押。
「代王殿下饒命!罪臣願意帶罪立功。」蕭造亡魂大冒,痛哭流涕朝著李靖喊道。
「我可以繼續矇蔽李淵,引他們進入埋伏,……一舉消滅李淵,罪臣願意將功贖罪。」蕭造語無倫次。
李靖憐憫的看著蕭造,輕聲道:「太守大人還不明白麼?李淵入關了,你已經沒有作用了。」
「沒有用了?」蕭造呆住了。
突然他靈光一現,想到了一種可能,不由得兩眼瞪圓,心中狂震。
李淵才剛剛攻入關中,訊息剛剛傳到馮翊郡,代王殿下就準確的知道了是他蕭造引李淵渡過黃河天險,而且代王殿下最為倚重的鷹揚營,在最短的時間內出現在他的面前。
種種跡象表明,代王殿下早就已經知道了李淵會入關,而且故意放任李淵入關。
想到此處,蕭造不由得渾身冰冷,這是一個騙局。
李淵自認為隱蔽的行動根本就沒有瞞過代王殿下,一旦代王殿下早有準備,李淵奇襲的計劃絕對不可能勝利。
蕭造心中悽然,李淵敗亡已定,可私放李淵入關這個千古的罪名卻要他蕭造來背。
………………
絳城。
「什麼?李淵秘密造船渡過黃河,三萬唐軍攻入關中,」屈突通豁然站起,滿臉的驚駭。
桑顯和惶恐的點頭。
「現在唐軍是誰在統帥!」屈突通急問道。
「唐軍司馬劉文靜。」桑顯和答道。
屈突通只覺得渾身冰冷,最近連連的勝利讓他麻痺大意了。此刻屈突通才發現,唐軍一直竟然是一直往西北撤退,現在唐軍的駐紮位置距離黃河只有百里。
這幾日唐軍一直據守不出,原來就是掩飾李淵渡河的訊息。
「將軍,我們怎麼辦?」桑顯和也是手足無措道。
「不用驚慌,大興城現有十幾萬的兵馬,而李淵才有三萬兵馬,短時間內,關中無憂。」屈突通定下心神分析道。
大興城原有兵馬十六萬左右,宋老生帶領一萬精兵在長城一帶防備梁師都,屈突通帶領三萬精兵,兩萬新兵駐守霍邑,霍邑城破之後,代王又派來了三萬精兵防禦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