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越王殿下。參見各位大人!」大興士兵行禮,不卑不亢。
「本王就是越王,將三弟的信函呈上來吧!」楊侗道。
「呃……」士兵小心翼翼的看了楊侗一眼。為難的說到:「啟稟越王殿下,代王殿下有令,讓小人將信交給田休田大人。」
楊侗一陣尷尬,這才想起來,大興城的在洛陽的一切事物都是交給田休處理的。
洛陽群臣也是不滿,不過礙於大興軍十萬大軍剛剛為洛陽拼殺一場,也不好當面說什麼。
「將田大人請來!」段達解圍道。
不一會,田休到來。
「本官就是戶部主事田休!」田休一臉肅穆說道。
雖然滿朝洛陽眾臣在此,田休不可能造假,可這名士兵卻依舊一絲不苟的檢查了田休的官印,確認了田休的身份之後,這才從盔甲中的一個暗釦中拿出一個信函,遞給田休。
田休毫不避諱的在洛陽眾臣面前撕開信函,仔細的看了起來。
其實田休表面上在認真的看信函,餘光卻悄悄的觀察洛陽眾臣的反應。
看著洛陽眾臣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田休的虛榮心一下子暴漲,他一個小小的工部主事只是芝麻大小的官職,可就是因為他是大興城在洛陽全權代表,平時就是尚書級別的大臣見到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此刻更是讓他在越王殿下和洛陽百官面前大漲臉面,這種經歷恐怕是他一輩子最為榮耀輝煌的時刻。
當然,田休也不敢過於讓越王久等,快速看完信函,抬起頭。
「怎麼?三弟信上怎麼說。」楊侗急切的問道。
田休道:「這次代王殿下得知洛陽危急,心急如焚,親自率領十萬大軍救援洛陽,同時也帶來了大量的武器盔甲。」
「現在在哪?」
「有多少?」
「什麼時候能到?」
………………
洛陽眾臣急切的問道,場面瞬間有些混亂,如今洛陽經過兩次慘敗,將士們丟盔棄甲,糧草輜重損失殆盡,此刻大興城的援助如同雪中送炭一般。
「如今這些物質已經運到了新安縣城,一共有盔甲一萬副,武器三萬把,戰馬三千匹,弓弩兩千,箭支二十萬,除此之外,越王殿下還可以從帝國銀行洛陽分行中支出十萬貫作為軍餉。」
田休每說一項,洛陽眾臣臉上的笑容就多了一分,最後聽到還能在支出十萬貫作為軍餉更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好!」楊侗激動道。
之前大興城雖然援助不斷,但是都沒有這一次援助的如此之多,如此之全面,驟然聽到有如此多的物質到了,楊侗心中當然高興。
「代王殿下果然重情重義、義薄雲天。」
「代王殿下顧全大局,實乃帝國的中流砥柱。」
………………
一時之間,洛陽群臣馬屁不斷,
「不知代王殿下可曾提到這些輜重什麼時候能夠運來?」皇甫無逸急切問道,
現在洛陽城武器匱乏,物質短缺,實在是急需要這些物質。
楊侗也期盼的看向田休。
田休沒有讓他們失望,爽快的說道:「如今這些援助都已經裝運成車。明天一早就可以運來。」
洛陽眾人臉上欣喜若狂。
「不過……」田休停頓了一下。
眾臣臉上喜色凝固。
「不過什麼?」楊侗心中忐忑問道。
「不過需要運進洛陽城的可不止這些輜重,還有……」
洛陽眾臣臉色凝重,心中暗暗猜測,該不會大興軍還想進入洛陽城吧!這該怎麼辦?
如果不讓大興軍進入洛陽城,恐怕這些援助也沒有了,如果讓大興軍進入洛陽城,那時大興軍就能很輕易的控制洛陽城。
楊侗和洛陽眾臣對視一眼,心中為難至極。
「還有一些商戶還想運送一點點物質進入洛陽。」田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商戶?」
洛陽群臣驚呼,臉色精彩萬分。
「如今洛陽城物質匱乏,物價飛漲。讓大興城的貨物進入洛陽。物價下降,這對穩定洛陽也有好處,這也算民間的援助。」田休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呀!」楊侗暗暗的鬆了一口氣,大手一揮道:「無論有多少商戶。本王都都準了。」
楊侗此言一齣。洛陽眾臣都沒有異議。畢竟大興城援助了洛陽這麼多的物質,提了這麼一點條件也不為過,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田休所說的一點點物質到底有多少。
他們只是簡單地認為控制只是武力上的佔領。卻沒有意識到大興城用一種全新的方式無聲無息的控制了洛陽城,這道命令徹底將洛陽成為大興城經濟上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