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漢子嘿嘿笑道:「哪裡是傳說?海沙派的兄弟前些日子便見到了,贊贊…武當張翠山好豔福,那妖女果然生的妖豔非常。」幾人一起低聲嗤笑,心中盡是些齷齪的想法。然後那四十來歲的漢子卻笑道:「許兄弟,你說這武當自顧不暇卻又是怎麼回事?」
姓許的漢子愕然道:「怎麼劉兄弟沒有聽說麼?武當派因為張翠山的事情已經弄得武林各派上門問罪,哪裡還能顧得了這些小事?」
那老者也點頭道:「不錯,武當派這次可難了。」
姓劉的驚訝道:「兄弟前些日子去了一趟西域,做了件買賣,這武當張翠山的事情卻是聽說過,但近來中原武林發生了什麼是事情,小弟卻是不知。」
那姓許的漢子搖頭道:「武當派先是出了名張翠山和魔教妖人勾結,現在又出了名喚著沈七的三代弟子,卻是個不知廉恥的狗賊,和蒙人勾結,殘害我中原武林人士。在大都的時候他和煉域魔頭蕭銘烈勾結,又和汝陽王那老賊同桌共飲,端的是作惡多端,死不足惜。近來江湖有傳言說他出賣了大俠郭靖留下的秘密,以換取蒙人的高官厚爵。凡我中原武林人士聞言無不痛恨,這次齊聚武當山,便是要向武當派討個說法。一是為了張翠山的事情,另一件便是為了這沈七。」
姓劉的漢子驚訝道:「向來只聽這武當五俠在江湖多行俠義之事,沒想到竟會出了這這樣的惡賊,張翠山也就罷了,這沈七端的是賊大惡極,不除不快。」
那老者‘嗤’的一聲笑,道:「劉老弟,你也彆著急,這怕這次上山你想動手也輪不到。聽說少林、峨眉、丐幫、崑崙、青城、全真教等一干大門大派全都齊聚武當山,為的便是這件干係,到時候可有好戲瞧吶。」
姓劉的漢子搖頭道:「武當山有張三丰坐鎮,他若是護短,這怕這件事難哪。」
姓許的漢子冷笑道:「張三丰怎的?難道便可以包庇沈七不成?咱們這些人不行一擁而上,十個二十對一個成不成?」
那老者搖頭嘆息道:「只怕江湖又起動亂啦…」話未說完,旁的衝出一人,正好將三人坐的桌子掀翻,三人一愣,卻好瞧見一名年輕的女子驚呼道:「大爺,請你放過小女子,我這唱便了。」
跟著數名漢子上前嘿嘿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剛才讓你唱你不唱,現在遲了,這便跟老子回去慢慢唱,說不定還能饒你性命。」也不管他人的眼光,徑自將那女子抓住,便欲出門。
周圍的看客和酒客跟著在旁邊鬨笑,每人都似乎渴望看到一齣好戲。那漢子笑著一把將這個可憐的女孩摟在懷中,少女哀求道:「求求你放開我。」柔弱的身子在他強力的懷抱中顯得那樣無力。酒樓裡密密麻麻的人繼續喝酒起鬨,這種事情見得多了,世態炎涼,更何況那漢子身材魁梧,腰間掛著明晃晃尖刀,又是前呼後擁的。於是眾人酒照喝,菜照吃,划拳吆喝,依然熱鬧開心興奮。
沈七聽到武林眾派齊聚武當山,行那興師問罪之事,當是和自己有莫大的干係。心道自己若是不回武當山說個明白,這怕會連累武當。若是回去,自己也難說明白,正在沉吟間,無忌起身喝道:「哪裡來的渾人?竟敢搶人?」呼的跳將起來,一掌向那漢子煽去。沈七正眼瞧去,只見數名漢子正擁著一名女子向門外走去,其後跟著一名老漢,正不住的呼喊。
卻說無忌上前,正好一掌煽在那漢子的臉頰之上,他人雖小,這掌可不輕,頓時便紅腫起來。跟著將女子拉到自己身後,喝道:「看你們還敢不敢欺負人。」
那漢子見自己被一名小孩打了,頓時怒道:「哪裡來的毛小子?竟敢動我楊老六?兄弟們給我上。」
無忌冷笑一聲,道:「姑娘莫怕,看我無忌公子給你出這口惡氣。」揮拳而上,那幾名漢子也有身手矯健的,大驚之下躲過,也有被無忌轟出的,跟著上前右腿同時閃電般踢出,正好踢中楊老六的下身。只見楊老六倒在地上,不住翻滾,下身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不停抽搐。剎那間喧囂客棧忽然變得鴉雀無聲,楊老六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寬闊客棧中迴盪。無忌將那女子帶到沈七跟前,笑道:「沈師兄你看我這下如何?」
沈七看了那女子一眼,冷冷的道:「寧大小姐,這戲演得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