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冷哼了一聲,將掌櫃的從yy中喚醒,道:「把這幾天的房前算一下,另外給我僱一輛馬車,我明天一早要出門,這是定銀。」說是抬手向掌櫃旁邊的柱子一彈,之間銀光一閃,一錠銀子已然陷進主子數分,和掌櫃的相距不過擦身而過。
掌櫃的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他做客棧的生意,平時也見過江湖人士流血火拼的事情,不想眼前這少年竟然也是江湖中人,自己可惹不起。連忙點頭稱是,費了好大勁才從柱子上取走銀子,仍自驚恐非常。
等到用過晚飯、算好房錢後,已然是夜裡。黛綺絲勉強用些飯食,低聲道:「有人追上來的麼?」
沈七搖頭道:「不是,我想你身上的至陽之氣不能再拖了,我們還是另想辦法,陷在這裡可不成。」
黛綺絲想了想,也是毫無頭緒,不過卻想起一件事來。問道:「你這些天費心給我用功,我這麼覺得你身體內好像也隱藏這一股寒毒?」
沈七淡淡道:「我有位師弟中了玄冥神掌,我將他身上的寒毒全都轉到我身上來了。」
「玄冥神掌?那是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物啊?怎會將你傷城這樣?」黛綺絲聽說過‘玄冥神掌’,那是天下間有數的陰寒毒掌,不過以沈七的功力來看也不會讓寒毒隱藏在奇經之中,便是真氣也飽含陰寒之氣,不然還真難以抑制自己身上的至陽之氣。
沈七苦笑道:「我身上本來另有奇毒未清,在修煉‘參商訣’的時候因為分心將幾種奇毒糾結在了一起,變化成了現在身上的寒毒,結果造成真氣逆轉,所有的奇毒全都侵入奇經、隱藏在腑藏之中,和真氣糾纏一起,除非我將全身的功力廢了,否則這寒毒便難根除。」其實他還知道若能修煉明教的‘烈陽神器’至大成,那種陰陽互生,也能化解自己身上的寒毒,再不濟去尋‘九陽神功’,修至大成......他一直苦惱黛綺絲身上的至陽之氣難以化解,此刻想到九陽神功...
「張無忌可以修煉真經化解體內寒毒,若是是能借黛綺絲體內的至陽之氣,說不定還能皆大歡喜,最不濟也不會有性命之憂。」想到這裡,‘參商訣’中種種神妙之處自然而然地在心裡紛至沓來,奇異玄奧的思想狂湧心頭,以前許多不明白的地方也變得清晰起來。到最後他的腦海內只餘下八個字兩句話,就是‘物窮則反,道窮則變。’
其實他不知道這種涉及陰陽大道至理除非是修為到了張三丰那個境界之人方能參透其中細微之處,他雖然明白這個道理卻是不知如何去做,更不知道那種處於窮極虛極的絕處,稍有不慎便會使兩人瞬間氣絕而亡,比之任何走火入魔為害更烈。此刻他越想越是興奮,越想越覺方法可行。
黛綺絲見沈七忽然之間變得欣喜若狂,心中驚訝,道:「你怎麼了?是不是真氣不濟?」
沈七嘿嘿一笑,道:「我想到了怎麼救你,你就放心好了,咱們兩個都會沒事的。」說著神秘兮兮的衝著黛綺絲一笑道:「你知道乳水交融嗎?你知道陰陽互濟嗎?只要我們...」他話尚未說完,黛綺絲抬起手臂在沈七面上狠狠煽了過去,恨聲道:「我寧願去死,也不會和你做那樣...無恥的事情。」不過那一掌打在沈七面上也和撫摸沒有什麼區別,半點勁力也無。
沈七莫名其妙的看著黛綺絲,驚訝道:「你發生麼神經?什麼無恥的事情?」騰地心中想起一件事來,叫道:「你不會是想那個事情吧?你想象力還真豐富,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黛綺絲見沈七一臉被冤枉的神色,心道難道自己真的想錯了?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訕訕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其實沈七倒是錯怪黛綺絲了,他剛才衝著黛綺絲的一笑實在可以稱得上是‘淫笑’了,面上表情更是‘齷齪之極’。只好解釋道:「我說的你體內本來就含有寒毒難以驅除,我體內也有寒毒,若是方法得當的話,應該可以借這股至陽之氣將其化解去,從而到達傳說中的陰陽互濟、剛柔並生的理想境界,進而進軍無上天人之境,最後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