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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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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見過過麼?」右手食指用力一指,心與氣通,自然而然的使出一招‘商陽劍’的劍法來。但聽得嗤的一聲響,一股渾厚無比的內勁疾向沈七刺去。

沈七剛才也不過隨口一叫,卻是不信他真的學會六脈神劍,那則需要多深厚的內力,一驚之下,忙使出參商訣來,渾身上下頓時籠罩在一股若有若有的氣罩當中,將對方的商陽劍擋在氣牆之外。

段應玄一招商陽劍點出,心道:這回你還不死?不料劍氣甫及沈七身前三尺之處,便似遇上了一層柔軟之極、卻又堅硬之極的屏障,嗤嗤幾聲響,劍氣便散得無形無蹤,卻也並不反彈而回。段應玄大吃一驚,心道:「我家傳六脈神劍無堅不摧、無力不破,怎的上他不得?這小子果然有幾分門道。

他不知沈七也是拿他劍法無可奈何,這等看不見、卻有無堅不摧的劍氣讓他著實沒有辦法抵擋,只有姑且一試的運起參商訣中的防禦之術,希望能擋住對方的劍氣,不想竟然被他賭對了。現在的沈七就似在身上穿了一件龜殼,除非你將這龜殼擊碎,否則便傷他不得。得意笑道:「原來這便是六脈神劍,好劍氣,只是你內力雖深厚之極,卻似乎不甚精純,這劍法也就沒有練到家……」心中卻想道:若是楚師兄在這裡,以他的劍氣凝霜,只怕未必便輸給了這姓段的傢伙。

段應玄商陽劍傷他不得,聽他品論自己的劍法,不禁怒氣上湧,怒道:「六脈神劍,豈是你能參透明白的?」他雖在盛怒之下,心境仍然寧靜,定一定神,大拇指按出,使動‘少商劍法’。這路劍法大開大闔,氣派宏偉,每一劍刺出,都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沈七隻巋然不動,任你劍氣沖天,卻奈何他不得。

張宇清長劍虛點,見段應玄數劍無功,冷然道:「六脈神劍,好大的名頭,沒的的辱沒天下第一劍的名頭!」劍嘯倏起,化作電芒,人劍合一的朝沈七破空刺去。

他父親張正常號稱天下第一劍,這時卻被沈七冠到六脈神劍頭上,他自然不忿,這一劍再無半點保留,勢要將沈七穿過透心涼。

沈七見他這一劍非同小可,心道:參商訣能擋住同樣無形的劍氣,不知對實在的長劍防禦如何?終於不敢嘗試,氣牆一收,掌間化出一柄晶瑩冰劍,足下輕點,整個人都旋轉起來,當的一劍迎向張宇清的長劍。

參商訣果然玄妙非常,他先巧妙地吸取了段應玄部份劍氣,再以卸勁將他帶開,勁道全都灌進到自己掌間化成的冰劍之中,到迎在段應玄劍上時,全力送勁,與他硬擠一記。

‘當’!他純以空中紛揚的雪花凝成的冰劍和張宇清實實在在的長劍嘭的擊在一起,竟然不斷,螺旋勁像海水決堤、山洪暴發的湧攻張宇清,後者等若硬挨沈七和段應玄的聯手重擊,饒是他修為大進,也悶哼一聲,往後跌退,不能相信的看著沈七。

‘嚓!嚓!嚓!’

就在範遙聖火令攻來前,沈七連續向張宇清刺出充滿慘烈意味的三劍,劍勢一卷,將段應玄也圈在當中,呵呵笑道:「張公子,這門劍法你認得吧?」正是正一教的天遁劍法。以張宇清和段應玄之能,催不及防只想愛亦擋得異常吃力,忙往外避開。

旁邊觀戰的張正常‘咦’的一聲,甚是驚訝道:「沈七這一劍從何而來?雖然內勁不同,卻脫胎於天遁劍法,那是錯不了的。」他身為宗師之位,自然不會瞧錯,滿是驚奇的看著沈七。

薛匡呵呵笑道:「張兄不必驚訝,若是你看到他待會使出戚兄的天刀來,豈不是要更驚訝?」

戚戰淡然笑道:「天刀之法,用心體會便可,沈七若當真能使出天刀來,戚戰歡喜還來不及呢!」

另一旁的陽頂天哈哈笑道:「我倒是等著他使出‘烈陽神器’來呢!」

四人一齊呵呵大笑,對沈七的手段亦是好奇不已,不知他尚會多少功法。

鏖戰至此,張宇清、段應玄等人不但對眼前的沈七完全沒有輕視之心,甚至對其的影響也大有改觀。從比試開始,主動之勢就緊操在沈七手上,他們不但不能形成合圍之勢,還給沈七牽著鼻子走,雖然尚未落於下風,可是以一敵四,這高下早就分的明白了,實在難以相信他的修為為何突然進步了這許多。

沈七哈哈一笑,腳踏‘梯雲縱’,忽然移到範遙的左側,令位於範遙另一邊和仍往外退開的鳴見無法配合圍攻,冰瑩長劍看似隨意的往範遙掃去。

範遙之前就見過沈七的劍法,又知他的手法精妙不在自己之下,可是配上他忽閃忽現、玄之又玄的步法身法,竟似死死的壓制住他的東令法訣,冷哼一聲,竟不擋格,往後疾退。騰地渾身氣勢一漲,將周身數十丈出的積雪一掃而空,暴喝道:「焚落九天!」

這‘焚落九天’乃是朝陽神掌中的最後一式,前面幾式沈七都曾領教過,既然以前奈何不了對方,現在當然也不能,因為範遙一齣手便是朝陽神掌中最厲害的一招,像化成一座只能仰止的山峰,烈日便從他手中生起,每一刻都不斷變換位置,每一刻都從他意想不到卻針對沈七弱點破綻的空隙攻來。

陽頂天見到此處,不禁眉頭一皺,輕聲道:「他怎的如此沉不住氣?」

張正常則是手指輕輕顫動,幾乎便要出手一般。便是薛匡也微微顫動,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全力而為的五人,低聲喃喃道:「時機產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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