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個騎士佩帶的,如果是神戰時期傳承下來的鎧甲和神槍,那自然不會象如今流行大路貨的那些騎士槍和騎士鎧般精緻了!
巴特原本這大半年來漸起的高傲之心,在兩個半神騎士的恐怖威懾下,突然如烈日下的雪花,頃刻間蕩然無存!
一介商人的阿爾託當然不懂這些,就連守護騎士這事兒,也是聽那些喜歡講貴族小姐與英俊騎士間***故事的吟遊詩人說的,所以他不象可憐的巴特被嚇到一旁呆住,反而一臉高興地說道:「啊,那,那太…遺憾了!」可臉上的表情卻顯然不是嘴上那回事。
艾米麗這才注意到哥哥的古怪行為,眼睛一轉立刻明白了其中緣由,不由得惱羞成怒:「哥哥!你在說什麼呢!」她或許可以仗著自己年紀小,在沒事時對無敵耍耍賴皮,可她哥哥阿爾託卻是個成年人了,萬一做出過頭的事……
阿爾託訕訕地停了嘴,心中一塊大石放下,他腦袋也清醒了不少。他眼前的可是一名騎士,擁有貴族身份的上等人!可不是他這個平民商人能隨便招惹的人物。
第三卷縱橫奧斯陸第一百二十二章-巴特的算計
無敵看著兩兄妹的情形,便知他們在搞什麼名堂,見艾米麗有些生氣了便開口岔開了話題:「艾米麗,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剛要爆發的兄妹之戰在無敵一語之下,就此終結,艾米麗轉眼看了看無敵,眼中閃動著狡詰的光芒,對著阿爾託說道:「哥哥!你帶上巴特,去翠藍之星買幾瓶真火酒回來。」
阿爾託愕然:「啊?!」他堂堂一個商會東家,象個僕人一樣去酒店買酒,這艾米麗在搞什麼名堂。正覺著不對勁時,身後伸來一隻胳膊,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就往外拉,阿爾託跌跌撞撞中看見是巴特,不由得叫道:「哎,巴特!你幹嘛呢!」
巴特一臉虛偽笑容對著他說到:「艾米麗小姐讓我們出去買酒啊!別耽誤了!」
阿爾託看著巴特臉上那笑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巴特今天是吃錯藥了吧?怎麼前幾個月一臉狗屁無比的高傲樣子,今天卻突然恢復了剛剛認識他時那種猥瑣笑容?!
難道今天專出怪事兒?!阿爾託心中不覺涼涼的,不知不覺間已被巴特拉到了宅子門外。
巴特一把扔開了阿爾託,從懷裡掏出張黑色的布就在腦門兒上抹個不停,阿爾託定睛一看,卻是巴特在擦額頭沁出的大量汗珠。阿爾託疑惑地道:「巴特,你生病了?!」
巴特聞言手一頓,轉眼瞅了瞅阿爾託,以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瞪著阿爾託:「你腦袋被猀玀獸坐過了?我生病?我象生病的樣子麼?!」
阿爾託猶豫片刻答道:「你確實象生病的模樣,臉上蒼白,額頭還不停地冒虛汗。」
巴特一拍額頭:「天吶,我是生病了!但是沒你厲害,你還神經病了呢!」
阿爾託看著巴特地模樣,低頭想了片刻才有些恍然地問道:「莫非……是那個伍德騎士?!」
巴特嘆息一聲:「你終於還算沒笨到家!真想死,就別牽連你妹妹,那可是我的金主呢!」阿爾託立刻緊張起來:「什麼?牽連我妹妹?」
巴特瞪了他一眼:「老實點站著!別動!不然我不等伍德來殺你,我先剁了你這個白痴!那個溫德。伍德也是你能惹的?!告訴你,十個我綁到一塊兒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你別看著猛獁象還以為是安特蟻。沒本事就躲遠點,別讓你妹妹難做。」
阿爾託驚得一頭冷汗。
十個巴特都頂不住的騎士……那不是至少是黃金階的大騎士了麼?自己這平頭老百姓算什麼,敢惹這樣可怕的人物。不過……妹妹這還真是認識了很多不得了的人呢,這樣實力的人物,在比勒菲爾也不是太多見的。
原來比勒菲爾的城防軍指揮官倒是個黃金階的武士,可惜已經在和比蒙軍團的作戰中陣亡了,其它黃金階的職業者,阿爾託還真不知道多少。妹妹叫自己和巴特出來,恐怕是有事情要和這個騎士密談吧!
想到這裡,阿爾託突然問道:「那真火酒還買麼?」
巴特眼睛一眯,立刻叫起來:「買!當然要買!沒聽見這酒是要拿來招待那伍德騎士的麼?!至少要這樣的酒,才能配得上他嘛!」可惜說到這裡,巴特自己的喉管卻也不由得狠狠地動了幾下,嚥下了口中剛剛開始氾濫的口水。
阿爾託狐疑地看著巴特:「我覺著,好像是你自己想喝真火酒吧?!」
巴特聞言,面色一正:「胡說!我這可是為了艾米麗小姐好!哪兒象你這個吝嗇的哥哥,招待個黃金階的大騎士還想省錢,真是……人頭豬腦!」
阿爾託被巴特罵得乾笑起來:「哈哈,算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