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裡希這最後可謂無敵的一式騎士技,就連無敵也不願硬擋,這種超出了尋常武技範疇的可怕技能,它的威力永遠是個未知數,而一旦清楚它地威力,那就是對手死亡前的一刻。
只是片刻之間,無敵便看清了風車飛行時的姿態,心中一聲嘆息,原本打算躲避的心思也打消了。
烈焰風車飛到無敵的頭頂,圖迦用出體內最後殘餘的些許火雲掌氣勁。雙手合十處,一道熾熱地紅光轟入了烈焰風車內。烈焰風車轉速急劇增加,發出嗚嗚地異嘯聲,一團無數紅色細線構成的光霧團從烈焰風車上逸散而出,在無敵的頭頂漸漸罩了下來。
無敵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了,那是風龍捲已經開始發揮作用。無形無色的風早已將烈焰風車下的空間封閉起來,那紅色光線不過是最後一擊時的能量表現罷了。
無敵依然沒有動,任由那紅色的細線漸漸地朝下蔓延過來,直到赤紅細線接近構成了完整的球體,外界再也看不清赤紅細線包圍內地情形時,他終於無奈地搖頭嘆息:「可惜,就差最後那麼一點啊!為山九,功虧一簣。圖迦,你終歸感受不到神階之密啊!」
手中長劍上的銀光突然黯淡下來,無敵口中輕輕地吐出一個字:「破!」
一朵無比絢爛的銀色蓮花突然綻放在赤紅細線構成的球體內。冉冉升起中和那赤紅細線碰到一處……
轟!
一聲難以想像的可怕暴鳴聲響起,站得最近的小薇首當其衝,頓時頭一暈,手中那顆靈魂魔晶都差點鬆了開去。
一道肉眼可見的赤紅波紋以圖迦和無敵交戰之處為中心,轟然朝外蕩了出去。正在警戒五聖階的小艾和小白更是悽慘,還未回神就被震地差點昏迷了過去。
不過,五聖階的處境也沒好到哪兒去。
除了古德里勉力維持住了身體地平穩,阿妮塔悶哼一聲就掉了進水裡,伊凡娜更是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直地落進了水中。幸虧她是水神眷顧者,才不至於被淹死。只是神智昏迷地漂浮在海面上。
身經百戰的潘塔在頭暈地瞬間迅速張大了嘴,捂住耳朵,瘋狂地衝進了海面之下,數秒之後才心有餘悸地甩著有些暈眩的腦袋,心中嘀咕道:這真是一場可怕的神階之戰!只是一次正面的對撼外溢的餘波就差點讓自己栽了。
一聲黑衣的鐵勒勉力踏了下水,再次回到空中,猶豫地看著遠方,一時間也不知是否還有靠近,他不知道如果剛才那樣的情況再來一次,自己是否還能保持住清醒的頭腦。就算現在他也感到腦中一片混亂,連天上的星星都在抖動中。他清楚,那不是星星在抖動,而是自己的腦袋收到了可怕的衝擊,一時間連視力都出了些偏差。
不過隨即,在夜空中悠然升起地一朵巨大的銀色異形花朵,讓他徹底地呆住了。
出來歷的異形花朵上,正散發著讓自己幾乎無法喘息感知中彷彿沒有邊際的恐怖力量正在跨過十多里的空間。直接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和他感受相同的還有潘塔,渾身金芒暴射處,潘塔已經運起了全身的鬥氣來抵擋這種居高臨下般地力量威壓。
至於古德里三人,終於全軍覆沒,都在海中上下漂浮著,唯一輕鬆的是伊凡娜,因為她剛才就已經暈倒了,對於這朵銀色蓮花根本沒有絲毫的感覺。
神階之威,即是聖階。也難以抵擋!
氣喘吁吁再無餘力的圖迦看著頭頂上升起的巨大銀色蓮花,終於一聲嘆息:「這,就是神階嗎?」
「不用難過與畏懼,你今日已經感受到了小神階,只要以後勤奮修煉,神階的大門終將對你敞開。整個奧斯陸上,恐怕沒有人再有你這樣的幸運了。圖迦,你要好好珍惜這機會啊!」無敵淡淡地聲音傳來,讓圖迦重新打起了精神。
無敵大人說的話,永遠是正確的!這是圖迦幾乎本能地反應。這是建立在無敵那至今完勝的戰績之上的強烈信心,也是圖迦對於奧金神戰士最簡單純粹的信任。
無敵說罷,朝四處打量了片刻,不禁搖頭:「現在,我們還是快走吧。你剛才發出的風龍捲雖沒完全成型,不過已經成功地將小薇震暈。可惜,還想讓她拍個完整版的。」
圖迦愕然:完整版?這是個什麼東西?
無敵注意到圖迦茫然驚愕的眼神,莞爾一笑:「不必想了,我立刻帶你們離開,免得那些傢伙找過來。」那些傢伙,指的當然是那五個被震得人仰馬翻的聖階。
隨手將圖迦收進七度金戒指,再從海中一一撈起小薇和小艾,以及幻影豹小白和海龍瑞琪,通通塞進了七度金戒指中,無敵的身影驀然消失在海面上。
香榭麗城中光明神殿深處。安迪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輕嘆道:「兩個可怕地傢伙!不過……為什麼只有最後唐龍才用出了神階的力量呢?最後騎士溫德。伍德,你為什麼會在最後收回了必殺的一擊呢?真是讓人煩惱啊。嗯,莫非……你們兩人是在演戲?那這場戲又是演給誰看的呢?真是讓我很好奇啊。」
娜塔莉橫手一掃,一個產自黃國的華麗琉璃藍花瓶轟然落地,摔成了一地斑斕的碎片,口中尖叫起來:「該死地,枉費我動用了傳送陣。可這個該死的溫德。伍德居然會又跑到香榭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