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裡沒有霸道又愛管閒事的人類國度存在。只要有實力,你宰掉厲害的魔物只會讓你身上的威名更盛,也不存在對奧金族的影響,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戰鬥之地。
想到此處,圖迦渾身都火燙起來,眼中隱現血絲,竟是情不自禁地進入了半狂化狀態。
無敵飛身空中,感到古德里那依然旺盛的氣息,心中有些訝然。
那個大傢伙可不好對付啊,以古德里的實力雖然不會敗得太快。不過也絕不可能堅持太久,難道……他們壓根兒就還沒交戰?
看看身上地白色貴族衣衫,無敵心中一動,解開了兩處設計巧妙的扣子,飛掠中身體輕盈地扭動兩下,白衫就脫落下來,一襲簡單貼身灰衣露了出來。
這件衣服看著不起眼,不過卻是冰蟲皮最結實同時也是最柔軟的腹部之皮製成,貼身而透氣。重量極輕,還不影響身體的靈活性。還是艾米麗找到比勒菲爾手藝最棒的製衣師傅做成的,手藝自然是沒話說。
褪去地白衫被無敵隨手收進了七度金戒指,渾身發出一連串骨骼的爆響,原本一米七五的個頭瞬間暴漲回了最初的體型。無敵一聲悠長地嘆息:「好久沒這麼爽了。」
隨意握緊拳頭,噼啪地爆響聲充滿了力量感,無敵輕笑起來。
只有在這個混亂血腥的深淵界,自己才能恢復往日那毫無顧忌的心態吧!魔物不比人類,它們的本性就是混亂殺戮,很難出現人類國度那種危機關頭就立刻鐵板一塊的情形。這樣的世界裡,只要足夠分量的暴力已能讓自己過得很愉快了。
隨著身形暴漲,原本一直被無敵完全控制在體內地內氣也開始加速執行,這種行為帶來的結果是山的另一邊正在對峙的兩方齊齊朝無敵這方看來。
沒人能忽視掉這股突然出現的恐怖氣息,不過兩方的反應卻不盡相同。
古德里心中大急:這樣可怕的氣息,難道是眼前這個魔物的同伴來了?
而他們對面那個巨大的魔物卻驚異地在心中嘀咕起來:這氣息……難道深淵界又出了一位大領主麼?這個陌生地傢伙沒事跑這裡來幹嘛?
這個龐然大物渾身赤紅色的鱗片,強壯地比古德里腰還粗上幾倍地雙腿站立在地上,身後一條火紅的長尾不停地甩動著
上包裹著一層熊熊燃燒的火焰,彷彿一根在空中飛舞
和人型基本相同的身軀,只是肌肉發達地恐怖。讓人看見就有嚴重的壓迫感。粗壯的頸脖上一顆巨大猙獰的頭顱,半似馬半似巨龍,一雙斗大的眼睛中兩團赤紅的火焰不停地升騰而起,頭上兩隻粗大尖銳的牛角上,隨著他腦袋的扭動不時地在空氣中灑出一片片火花。
它和古德里三人一直都在對峙。
本來古德里三人剛從時刻裂縫中出來時,它是很高興地。
眼前這三個小東西味道可一點也不比前幾天吞噬掉的那四個祭品差,甚至還有好出不少,可就在它和三人動手片刻後,原本存在戲耍之心並沒有盡力的它突然感到自己身後的洞中。傳來了動靜。
緊接著,它體內的力量飛快地流失,源源不斷地湧向洞中深處的祭壇處。
這讓它又驚又喜。
那是它設定在奧斯陸的祭壇,而只有真正的祭品才會念動咒語,以此要求它付出力量來幫助唸咒者將那個強悍無比的真正祭品從祭壇上傳送過來。而傳說所需要地力量越多,則代表著這個祭品反抗的力量越強,也就證明這個祭品本身的力量越強。
從損失掉的力量,它驚喜地感覺到,這是一個比面前這三個祭品合起來都還要厲害的人物。這種實力起碼是領主級的強者,只要能吞噬了這個強大的存在,那它必然可以再次恢復自己的力量,親自降臨奧斯陸。
可讓它沒想到的是,這個存在強大得遠遠超出了他的估計,和他僵持了許久,竟然還沒有被傳送過來。那祭壇是墮落法術秘製,以他體內鮮血為引,加上作為盟友地遠古妖魔勞倫斯的契約,能發揮出超常的力量。象面前剛被送過來的三個小傢伙根本都不需要動用它自己的力量。
即使是它自己,如果遇見了另外同級的惡魔佈置地這種祭壇,也很難抵抗這幾種方法集合起來的吸力。
但那個傢伙卻做到了!
這個真正的祭品,到底是哪裡來的生物?難道那個該死的勞倫斯的後代把巨龍一族的王給送過來了麼?!不過,它知道這只是它自己無稽的妄想,勞倫斯的後代再有手段也不可能引來龍王。
不過。祭壇突然停止了吸取它的力量,它不由得大喜:終於,那傢伙頂不住了,這個祭品終於要落到自己地口中了。
…………一片沉默後,它突然心中一顫,一種不妙的感覺傳來,它猛地發出了憤怒的呼叫。
該死的祭品!竟然在落入祭壇傳送口的一瞬之間將自己千辛萬苦才留在奧斯陸的祭壇給毀了,那可是它唯一能和奧斯陸保持穩定聯絡的通道啊,以後再也不會有新鮮的祭品從祭壇中送來了。
想到這裡,它腦袋上的兩根牛角上轟地燃起熊熊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