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真神者,將得到救贖,否則將會永遠落入煉獄中接受靈魂折磨之苦。」
無敵笑笑,不再介面。
對於狂信者,所有的諷刺和挖苦啊都是無效的,他都會固執地認為他的神才是世間唯一正確,唯一值得信仰的東西。
他的目標是光明教皇,而不是這個狂熱的聖裁者頭領。
但無敵也無法瞭解,更無法控制一個狂信者的行為。
因此,當他不再和這位毀滅天使交談時,薩麥爾卻突然發話了:「既然,閣下的女僕沒來,那我向身為主人的你挑戰也是一樣的,閣下覺得如何?」
眾光明信徒大譁,連薩麥爾身旁那裝作木然的巴多羅買也被嚇得不輕,滿臉驚恐地瞪大了眼,看著薩麥爾心中大叫起來:瘋子,這個該死的瘋子!他難道不知道溫德。伍德到底有多可怕麼?
連和他齊名的安德烈都被這個溫德。伍德逼退,直到現在一年多了都還沒見安德烈路面。
巴多羅買這些紅衣大主教幾乎都能肯定,安德烈是在當日和溫德。伍德一戰中遭到了重創,那可是使用過二次降神術的死亡天使安德烈啊!
難道薩麥爾這個瘋子還有什麼更厲害的神術,能發揮出超越二次降神術威力的狀態麼?!
這種神術或許有,可巴多羅買自己是從未聽說過的,除非是教皇陛下親自傳下的秘傳鎮教神術,否則沒可能巴多羅買這些大主教都被瞞過去。
巴多羅買又後悔了。他後悔為什麼自己會選擇在這裡和薩麥爾這個瘋子呆在一起。
他應該追著雅各去地,至少現在不用面對這種可怕的危機。
無論是薩麥爾被溫德。伍德擊傷,巴多羅買就必須面對自己出手維護教廷尊嚴的責任,如果換一個對手,巴多羅買或許還會有信心。可對於這個讓他做過為數不多的噩夢的溫德。伍德,巴多羅買只能乞求光明神奧迪羅不要把這樣可怕地選擇題放到自己的面前。
可場上兩人誰都沒有注意他這個等於不存在的紅衣大主教。
無敵有些驚奇地看著薩麥爾,突然笑了起來:「我可不會我女僕的那種天賦技能,薩麥爾你要失望了。」
聽得這話,巴多羅買差點忍不住在胸前畫個十字架,當那發僵的肢體讓他避免了這種尷尬的局面,他的手只是輕輕地顫了一下,還沒舉起便又放下來了。他的心中在歡呼。終於不用和那溫德。伍德動手了!
哪怕薩麥爾到底有多強,巴多羅買並不太瞭解,可這一點也沒有妨礙他對溫德。伍德地信心。
雖然說起來,巴多羅買是光明神殿的紅衣大主教,照理他應該是站到薩麥爾一邊的,這樣的想法未免太悲觀。可巴多羅買的膽量和底氣確實在比勒費爾後,全數喪失在了溫德。伍德的身上,這種怯懦避戰地想法其實一點兒也不稀奇。
可薩麥爾是個狂信者。
知道這一點的巴多羅買一時間卻也沒想到這上面去,所以他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不!能夠擁有這樣的強者自願成為你的女僕。那就代表著你比她還強,所以,不要再畏戰了,伍德。伍德閣下。拿出你真正地力量,由我來為真神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吧!」薩麥爾平靜的臉已經完全變了樣。
蔚藍色的雙眸之中。已經散發出淡淡地白芒,遮蓋了原本晶瑩剔透如迷人大海一般的蔚藍之色,留下地卻是沖天而起的龐大氣息。
無敵眼睛一眯。
這薩麥爾果然很強。至少比其他的紅衣大主教要強。
即使約翰也曾經使用過二次降神術,但他是在光明聖器聖甲蟲地幫助下,才成功地使用出了二次降神術,實際上的實力還根本達不到聖階頂峰,難道這個薩麥爾還有什麼比聖甲蟲更加厲害的玩意兒,能夠讓實力更上一層樓麼?!
無敵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雖然剛開始他對薩麥爾的挑釁沒有予以
不過那是他懶得浪費時間在薩麥爾身上,此刻的薩麥出了大異其他光明神殿成員的可怕實力,還有極其古怪的態度,這都不得不讓無敵感到了有趣。
一隻強壯的小狗,無疑比一隻強壯的螞蟻能提供更多的樂趣。
這其中,薩麥爾是小狗,而那個已經被吞噬了的約翰則不過是個揮舞著威力駭人的聖器,卻被無敵一步步逼上了絕路的螞蟻而已。
薩麥爾手腕一動,一根閃耀著金色權杖從空間戒指中落到了他的手上,權杖上兩個女性的形象清晰可見,那是薩麥爾最喜愛,也最具力量的裝備之一。。
抬起拿杖的右手,薩麥爾聲音已經在空中迴盪著:「戰鬥吧,閣下!為了你那古騎士的榮譽和尊嚴。」說話間,金色權杖一揮,五道巨大的光柱從天而降,落點卻不是薩麥爾身前不遠的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