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來人手中握著的那根鑲嵌了一顆巨大的光系魔晶的權杖,還有燦爛地金色皇冠,讓所有圍觀的光明信徒都心中狂震。
教皇!一定是奧迪羅真神在奧斯陸的唯一代言人。至尊至貴的光明教皇陛下!
眾信徒們剛才被神階強者壓下的狂熱突然再次爆發出來,從一個信徒口中無意識地喃喃出「陛下」這個詞,眾多信徒紛紛如被狂風吹過地麥田般跪倒在地,口中喃喃的低語在和周圍的信徒們交合聲中,漸漸變大,最後匯成了一股恐怖地聲浪:「陛下!陛下!陛下!」
一個單純的詞,卻是這些信徒們幾乎膜拜了一生的物件,哪怕他們其中可能沒有任何人真正見到過光明教皇,可這並不能阻止他們的熱情和膜拜。
無敵的眉頭不易察覺地微微皺了一下。
這宗教的力量果然太可怕了。
它不光能控制人身,還能控制人心,如同集體催眠一般,幾乎瞬間這些信徒就從剛才被自己威名震懾的木然中清醒過來,隨即陷入了一種更大的狂熱。
光明神殿,光明教皇,真的就這樣不可戰勝麼?!
臉泛白光的光明教皇只是輕輕地抬起一隻手,才舉到胸前,那呼喊「陛下」之聲便開始消褪,剛過頭頂,整個場中一片安靜,只有
的呼吸聲。
這些信徒都在等待他們真神的唯一代言人的祝福詞!
光明教皇手中鑲嵌著巨大光系魔晶的權杖看似隨後地一揮,一團白光從權杖頂的光系魔晶中飄出,飛上高空後轟然一聲炸開,無數白色的光元素碎片如雪樣落下,籠罩了在場的大部分信徒。
這些信徒翹起頭顱,看著這璀璨地彷彿神蹟的一幕,不由得都齊齊屏住了呼吸。
白色的光元素碎片飄落而下,無聲無息地沒入了信徒們的身體,片刻後有幾個信徒突然驚叫了起來。
「天吶,我的腰,我的腰不痛了。」一位老老實實耕作了大半輩子的農民叫道。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居然又能看見了。」這是一個瞎掉一隻左眼睛的戰士,曾經他為光明神殿流過血,現在教皇陛下的神術居然讓他那永久不可自然恢復的左眼突然重現光明,這簡直太神奇了。
「我的背傷也好了!」
…………
「一定是真神派教皇陛下來拯救我們的!一定是。」說這話的是個狂信徒,可此刻他再不復往日的囂張,反向光明教皇恭敬地行起五體投地的大禮來,雙眼中狂熱卻是早已沒有任何掩飾的流露出來。
光明教皇臉上似乎顯出了一絲笑容。
那破碎的白色光球是他發出來的高階光明神術「光明神之慈悲」所化,幾乎是瞬發的高階光明神術能治療絕大部分的傷勢,而且效果立竿見影,終於成功地把信徒們對溫德。伍德的崇拜中喚醒過來。
而這正是光明教皇的目的之一。
薩麥爾滿臉陰沉地緩緩飛了回來,落到光明教皇身邊,恭敬地俯下了身,口中道:「參見陛下!」
他相信,自己剛才一定是陷入了那個溫德。伍德製造的危機之中,如不是如此,光明教皇未必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擊飛了自己,單憑他自己恐怕性命早已難保了。
薩麥爾不是不能輸,可輸的這樣快卻是讓他很難接受的。
需要光明教皇親自來為他解決掉危機,這無疑是件極其丟臉的事,哪怕他的對手是那位號稱神階的最後騎士溫德。伍德!
在心中呼喊這個名字時,薩麥爾心中再也不復剛才的輕鬆。
無論如何,敗了就是敗了。
現在光明教皇的到來,讓薩麥爾已經沒有出手的機會,他唯一的希望,只有等待在不可知的未來的某一刻能再與這帶給他恥辱的溫德。伍德戰鬥了。
光明教皇輕輕擺手,算是回應了薩麥爾的行禮。
站在他對面的無敵卻在此刻突然開口,漠然而低沉的聲音和周圍信徒製造出來的那種無比狂熱的氣氛格格不入:「原來是尊貴的教皇陛下駕到了,真是讓我感到無比的榮幸。」
口上的話還聽得過去,但他那靜靜站立,連普通的禮都沒行上一個的姿態卻讓所有明眼之人感到了他的真實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