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曼無奈地搖搖頭,被溫德。伍德逼到這樣,確實……讓她很不爽,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最近你也別到處走動,反正你那裡的物資足夠過上兩三個月,我也不會去你那裡,你把入口封閉了吧。如果有事,我會聯絡你。
就這樣吧!」
人影再次應是,然後消失在光幕之中。
看中空中漸漸消散無形的綠色光幕。波曼嘆息一聲,心中地不安和煩躁稍微減輕了些。
雖然這樣做似乎有對溫德。伍德畏懼的嫌疑,可她很難想像一旦她這個僕人被這個恐怖的神階騎士找到,那對她自己會是怎樣的一場災難。
想到神階強者的種種傳說,還有老龍克林特無意間透出出的一些資訊,都讓波曼很難對這個可怕的溫德。伍德有任何必勝的信心。雖然心中一直有一個聲音……不,那似乎更象是一種意識深處的本能。慫恿著自己去殺掉他,可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已經讓波曼對這種念頭感到了痛苦和無奈。
神階強者啊,那可是近乎神一般地存在,特別是在這個眾神都已變成了史詩傳說中的存在時,他們就是神。
在當初剛剛得到蓋亞之淚時,波曼還有一些信心,覺得得到了精靈神戰鎧的自己能和溫德。伍德一戰,而且自己地贏面要高出他不少,不過隨著這個神出鬼沒的溫德。伍德隱約傳來的幾次訊息。波曼的信心幾乎完全消失了。
神階之戰,這種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溫德。伍德卻是參與者之一。雖然事後那個更詭異可怕的唐龍安然無恙。讓波曼一度以為溫德。伍德已經敗了,可當她聽說溫德。伍德再次活蹦亂跳地出現在帝梵教廷。並且以一己之力把整個帝梵教廷壓制得連吭聲的人都沒有,最後還是光明教皇將其邀請進了光明神殿。
本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如果溫德。伍德不出現,那就證明他已經被光明教皇這個高深莫測地老頭子給收拾了,可波曼卻再次聽見了他出現的訊息,不過這一次她已經學會了用習以為常的心情來處理這個訊息。
因為她明白了,這個溫德。伍德就如同那條傳說中永遠也打不死的上古魔
阿波菲斯,無論是怎樣的情況,不久後都能再聽見他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所以,波曼忍了。
即使她心中極其厭惡這個溫德。伍德,不過她也只是打算用送瘟神的方式,把這個該死的傢伙送出迷霧森林,然後她再把那個白痴的伊爾特尼斯爾和他同樣白痴的女兒凱芙蘿爾一起打發去精靈秘境,讓這兩個可能引來溫德。伍德地傢伙永遠也不能再踏進提香城一步。
只有把溫德。伍德給趕出了精靈帝國,波曼她才能繼續自己的計劃。因為只有當精靈一族再次擁有掌控奧斯陸命運地權利時,波曼才有機會找出隱藏在凱撒帝國,甚至是巨龍一族地龍島之上的那兩位神階強者。
神階對神階,或許這是唯一能對付那個溫德。伍德地辦法。
畢竟,這個溫德。伍德的年齡不大,應該遠不如那兩個進入神階已久的老怪物,說不定這兩人真的能殺掉溫德。伍德這個新晉的神階強者呢。
波曼把思緒從頭到尾整理一遍,終於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雙眼卻看向一面牆壁,喃喃道:「現在,就等著你識趣一點,快點滾了,尊貴無比的溫德。伍德騎士!」
她視線看去的方向是青黑色的木質牆壁,不過波曼的眼中卻似乎看到了無敵那魁梧得彷彿一座大山般的身影——因為,那是無敵此刻居住的樹屋的方向。
……
平靜,有序,和諧,還有就是……無聊!
能讓心理久經考驗的無敵都感覺到無聊的日子,就這樣繼續了下去,每天只有一堆被魔化的精靈在他的屋外等待著他的救治,唯一變化的東西就是數量——從最初的一天救治五人,到後面一天救治二十人。
這讓隨時關注著這間樹屋動靜的各位精靈長老們都感到了不可思議。
從最初救治三人就顯出明顯疲憊之態,到現在一天救治二十名精靈卻還是那副滿臉灰白鬥氣大損的模樣,眾長老都感到了對神階強者的敬畏:難道神階強者的真正實力就是如此麼?那似乎是一片永遠也看不到邊際的大海,在你以為已經該到極限時,卻發現看見的不過是表面,前面依舊是一片浩瀚無邊的大海。
而對於無敵,則是總以為他明天就可能支撐不住,但一天一天下來,眾長老從驚恐無比,到習慣性的平靜,不是他們不記情,但是才十天就把被魔化的族人們救出了幾百人,這確實讓他們被震驚得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