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五世是一位奇怪的君王,關於他奇異怪癖的傳說中就有他一直未曾有過皇后,他的配偶只有兩位王妃。當初他把這兩位王妃收入宮中時,大多數人都以為皇后會在其中誕生。甚至連凱撒帝國國內地幾位重臣都為之動過不少腦筋,試圖向兩位王妃拉攏關係來換得未來她們其中之一登上皇后寶座後的豐厚回報,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兩位王妃如今年過五十,卻依舊還是待在王妃的位置上。
而康斯坦丁五世卻沒有任何把兩人之一扶上皇后寶座的表示。
如果不是康斯坦丁只有這兩位王妃。而且平日裡根本不太接近女色。私生活極其檢點地他,甚至在最愛流傳皇族豔史的貴族傳言中都未曾出現這位最具權勢的陛下,也沒有任何人聽說過這位陛下私下召喚過任何一名貴婦侍寢,而私下召喚自己王國之中那些豔名遠揚的貴婦們侍寢幾乎是絕大多數帝皇最正常不過的一種習慣,這種習慣幾乎伴隨在人類國度歷史中的每一個帝皇和大公們,唯一的差別不過是數量的多少而已。
沒人會覺得侍寢這種事是侮辱,反而貴族們如果自己家族中地某位女效能有這樣的際遇,那大可用來在同為貴族的狐朋狗友中炫耀。
因為一般這些貴婦或者貴族少女們如果被召喚侍寢。那就意味著這位召喚侍寢的君主大公們會給予這位女性相當豐厚的回報,這回報可以是金錢珠寶這類普通的物質回報,也可以是對這位女性本身或她所在家族的一些權利。
荒唐地帝皇從來就不缺乏,奧斯陸上的史詩中也記載過一位得到了「豐厚到不可思議的饋贈」的貴婦,這位三千年前的歷史性女性憑藉著她張開的肥美大腿,成為了唯一一位靠侍寢而獲得大公頭銜的傳奇人物。
那火紅色的人影卻是一位豔麗到不可方物的美婦,火紅色的波浪長髮下。一雙閃動著橘紅色光華地大眼,一身豔紅色的奇異戰鎧包裹住了她的身體上下。這樣一個女人出現在凱撒皇宮中,出現在康斯坦丁的身旁是不可思議的,特別是她還穿著戰鎧,落到有心人的眼中這無疑是對康斯坦丁的不敬。
但康斯坦丁的舉動和神情卻說明了,這名紅鎧紅髮的美婦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
「伊芙維特,我不是在懷疑自己。不過現在看來,這次聖戰可能是我一生中發動地唯一一次戰爭了。我有預感,無論這次聖戰的勝敗,之後我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康斯坦丁面色平靜地如同在說明天的早餐吃的是麥包或者牛奶一般。可那紅鎧美婦伊芙維特卻變了臉色。
「卡爾,情況真地如此嚴重了麼?」伊芙維特驚訝地問道。
康斯坦丁輕輕點頭:「這次聖戰如果是聯軍勝利,那比蒙帝國就將成為我登上無上皇權地踏腳石,從此奧斯陸上將沒有任何人敢再對我發起挑戰,除非是我死之後!如果比蒙帝國獲得了勝利,那人類的未來已經無需我去擔心,因為我將成為整個人類地罪人而被拋棄,那時凱撒將不再是奧斯陸第一強國,這種情況將會持續到數百年之後才可能出現變化了。」
那名叫伊芙維特的美婦聞言色變:「後果竟然會這樣嚴重?為什麼你不和我說,我……可以幫你的。」最後半句話時。她情不自禁地猶豫了片刻,但還是說出口來。
康斯坦丁突然笑了,他注視在伊芙維特,笑得很溫柔:「你以為,我會讓你卑躬屈膝地跑回龍島去求那群該死的老混蛋麼?不。我寧願失去一切。也不願意他們阻礙我和你在一起,凱撒皇帝這個位置也算不得什麼。不是為了你,我又何必冒怎麼大的險?只要我勝利了,那時就算龍島的那群老混蛋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有怎麼樣?他們敢冒犯代表整個人類國度的我麼?」
聽完這話,伊芙維特心中又是驚恐又是喜悅,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康斯坦丁見她那模樣,不禁開心地大笑起來,伸出手遞到她的面前:「來吧,我的皇后,讓我為你賭上這一次吧!只要,你願意陪著我看著這場賭局分出勝負就夠了。」
伊芙維特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握住了康斯坦丁:「卡爾,我願意陪著你,無論勝負。」說著這話,她心中卻已經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她也要在最近的時間回龍島一趟,只要躲開了那幾個奸詐的老傢伙,然後找到那幾個和自己交情深厚的兄弟姐妹出來,那至少在最危機的關頭能幫上卡爾的忙。
卡爾為她如此付出,她怎麼可能沒有回報!
轟轟轟轟!
一陣恐怖的連環暴鳴中,遠在數千米之外的無敵都不禁舉起手撓了撓有些發癢的耳朵,面上顯出罕見的無語之神情,片刻後他才嘆息道:「這凱撒……果然不是一般的強啊!這陣勢……太逆天了吧!」
在不遠處,十個人正背對著無敵站著。
無敵幾乎不用任何感知就能察覺到這十個人發出的恐怖氣息,這十個人居然是一水的聖階武士,而且還是聖階武士中最少見的聖騎士這種職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