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當一切安靜之後,無敵才睜眼從調息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搖搖頭,想到那個飛行迅速敏捷的深淵魅魔女。他口中喃喃道:「這可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啊!」
隨手一拳,擊飛了擋在洞口地巨石,無敵飛上了天空。
他沒有再前往無盡深淵。而是選擇了返回。
對於那個奇異的魅魔女,他想到了一個應該更瞭解這種生物的人,與其獨自猜測,不如先了解一下魅魔一族的情報。再做定奪。
至此,無敵的探底之行告一段落,只留給血櫻女皇一段地可怕記憶。
也由此,這位在之後數月內讓整個奧斯陸都為其名戰慄,流血,死亡的血櫻女皇的心中卻始終有著一個解不開地心結。沉著臉坐在了無盡深淵的底部。
銀白色的金屬光輝與血紅色地四壁。還有那發出輕微嗡嗡聲的奇特儀器。組成了一道奇怪的風景,而血櫻女皇則是這道風景中。最靚麗的一筆。
女性魅魔的五官永遠比不上男性魅魔來得美麗誘人,不過血櫻女皇自身已經永久固化了的天然魅惑術能讓任何被其魅惑的人以為她擁有世上最美麗地容貌,此刻雙眉緊蹙地她無疑充滿了讓人憐惜的衝動。
「軍師,這個可怕地人類到底是什麼來歷?」血櫻女皇向站在面前的黑袍人提出了心中的疑問,卻驚訝地發現,這位一向鎮定的軍事大人竟然身體一顫。
過了片刻,才聽見黑袍人說道:「女皇陛下,能請你再描述一遍這個人類的模樣麼?比如身高,體型,以及說話的聲音,有任何特殊之處,你都可以告訴我。」
血櫻女皇疑惑地看著黑袍人,片刻後才說到:「那個人身高似乎並不是很高,比起巴爾託差了一大截呢。」
黑袍人的身體一晃,差點沒能維持住平衡,忍不住開口提醒到:「女皇陛下,如果這個人是人類,那人類的身高普遍只有一米八,最高也不到兩米,也就是相當於巴爾託一半不到的身高。」
血櫻女皇愕然,隨即把心中那個極為恐怖的人影與巴爾託一比,卻感覺那個人影似乎並不矮小,她所謂的差一大截也只不過是與巴爾託的胸口平齊。
這樣的身高在魔物中顯然屬於很矮小的範疇,可那是一個人類!
血櫻女皇不禁想起這個人影站在自己面前,揮來帶著血紅光芒的可怕巨掌,這個人影瞬間就變得高大彪悍起來,她打了個激靈,口中答道:「他應該比我高出兩個頭的樣子,有巴爾託胸口那麼高。」
黑袍人一聽,立刻開口追問到:「這人是不是剃了一個光頭?!額頭上有一個血紅色的彎勾狀疤痕?!」
血櫻女皇聽了,眼睛一亮道:「沒錯,他的頭顱確實光溜溜的,只不過我沒有看清他的額頭上是否有疤痕。」
「那他是否空手,沒有使用任何武器?」黑袍人急切地追問到。血櫻女皇連連點頭:「沒錯!這個人類的實力太可怕了,光憑空手就殺掉了我幾百個手下,而且大部分的實力都是準君王級的,一起上前圍攻,結果連讓他受傷都做不到。反倒是這人類隨手一拳一掌,就能把我那些手下拍成重傷,擊中要害的甚至直接就死掉了,連多喘兩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聽到這裡,黑袍人身上寬大的黑袍突然顫抖了起來,而且是不停地顫抖著。
血櫻女皇驚愕地看著這位尊貴的軍師大人,訝然問道:「軍師,你怎麼了?!」
黑袍軍師沒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寬大而深沉的黑袍擋住了血櫻女皇探詢的目光,片刻後,他才勉強鎮定下來,輕咳幾聲後開口道:「果然是他!」
血櫻女皇眼中閃過凌厲的光芒:「軍師也認識他?」
黑袍軍師苦笑起來,只不過黑袍下這個苦澀無比的笑容並沒有讓血櫻女皇看到,他搖頭說到:「女皇陛下,我幾乎可以肯定,你口中的這個人類並不是真正的人類。」
血櫻女皇疑惑地眼神瞟了過來。
「不過,他應該同樣來自奧斯陸位面的另一種族。這個種族在奧斯陸上被稱為奧金族,傳說中的古戰神奧金的直系血裔。男性奧金戰士最明顯的特徵就是那永遠剃得光溜溜的頭顱,還有兩米以上的身材。如果他是我想象中的那個奧金人的話,那或許……我們遇見大麻煩了。」黑袍軍師的語氣中透出極其明顯的無奈與憎恨。
血櫻女皇卻想到了那無可抗拒的恐怖血紅巨掌,不由得失聲道:「這麼厲害?!」
黑袍軍師笑了,那笑聲中說不出的苦澀與怨毒:「如果可能,我甚至希望他立刻就死了。為了這個夢想,我曾經無數次地向母蟲祈禱,祈禱這個該死的傢伙快點暴體身亡,可這個卑鄙無恥的奧金蠻子竟然和那九頭蟲一樣,依然堅強地活著……」說到這裡,他突然看見了臉上赫然出現三個圓形的血櫻女皇,不由得閉上了嘴。
心中恨恨地咒罵道:這個該死的奧金蠻子,竟然讓自己在血櫻面前失態了,這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