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對母皇有很深的瞭解,他根本不可能猜到母皇的行動。
主人啊!我們到底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個敵人,您真的知道麼?!
血櫻女皇的心中發出驚惶的哀嘆,可惜她的想法只能在近距離內才可被波曼感覺到,但現在的波曼卻早已逃到不知哪兒去了。
無敵臉上那冷漠得的笑意就是最好的嘲諷,血櫻女皇突然感覺自己的一切幾乎都被這個奧金人看穿了。
良久的沉默後,血櫻女皇終於開口問道:「這些都是你的猜測,猜測沒有任何意義。^^^^」
無敵大笑起來:「無所謂,只要我知道這些都是正確的就行了,至於真假,難道我攻破無盡深淵的最深處,見到母皇之後,不就一切都清楚了麼?」
血櫻女皇心中一慌,不禁大叫起來:「不可能,你不可能攻破無盡深淵的。」
無敵聳聳肩:「放心吧,當我見到母皇時。我會讓你和它做最後地告別的。雖然,是它將你製造出來的,不過你也不用太傷心,它可不是你的母親啊。」
血櫻女皇終於失控了,對於她來說。波曼與母皇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其中波曼是主人,而母皇則是波曼地命根子,更是誕生出了血櫻自己的存在,如果這兩者的其中之一齣了問題,那她會崩潰的。
她不是巴爾託、暴龍坎普那種老奸巨猾的長命大領主,更不是拉卡菲爾那種依靠自己力量從無盡深淵底部廝殺出來瘋子。沒有勾心鬥角數千年的閱歷,也沒有獨自艱難掙扎從深淵底部掙脫出來的經歷。
是波曼看上了她。然後讓母皇將她地身體進行了強化。最後擔任了深淵軍團地最高統帥。
順風順水的經歷讓她將母皇視為了母親,而波曼則是她必須服從且願意服從的主人。
「不可能,都是嚇唬我的!你絕不可能戰勝母皇!」血櫻女皇幾乎是吼出來了這句。
無敵咧嘴一笑:「為什麼不可以?!」輕輕把嘴湊近血櫻女皇的耳邊,輕聲道:「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在這個世界裡,我是最早見過母皇的人!它是我從另一個空間帶過來的一件物品而已,我怎麼可能不瞭解它呢!」
血櫻女皇驚訝地再也發不出聲音,只是拿眼怔怔地看著無敵,腦中全是他剛才的那句話---母皇……是他帶來的?
伊蓮對無敵帶回來地「新女僕」特別有興趣,當她知道了這個「新女僕」是一個被母皇特意強化過的魅魔族同胞時。****就更是迷戀上了這個女僕。
這個「新女僕」當然就是血櫻女皇。
雖然無敵向伊蓮強調過,血櫻不過是個俘虜罷了,但看見一個強大的女性魅魔族人地興奮感。終於還是讓伊蓮選擇性地遺忘了這句話。
被完全禁錮了體內血元素的血櫻,此刻和一個普通的人類沒什麼兩樣,除了能夠自由走動,一切法術她都無法發動,對於伊蓮自然沒有任何的危險性。
況且,伊蓮已經吞噬了兩顆魅魔之心,得到了一種很古怪而又威力無比的墮落法術,就算血櫻女皇實力未損。那伊蓮也足以保命。
當然。現在的情形是伊蓮把血櫻折騰得都快忘記母皇和波曼的危機了,她老是被伊蓮不知不覺間誤導。跟著做一些在她看來很莫名其妙的事,比如……烹飪!
烹飪出來地菜居然還是給那個圖順吃地,這個結果讓血櫻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她倒是想過下毒,深淵界中有不少毒素極強的物品,血櫻身上就有相當可怕地四五種毒素,但卻被伊蓮無意間的話打消了飯菜中投毒的念頭:伊蓮曾經給無敵吃過冥河之果,結果貌似對無敵一點效果都沒有。===
冥河之果的精華,血櫻身上就有現成的兩包,可聽伊蓮說,當時她曾經給無敵的食物中加了好幾顆。
血櫻身上的兩包冥河之果精華,也就是兩顆冥河之果提煉出來的而已,只是略一考慮,她就放棄了。
誰知道那個圖順到底能抗多少毒素?!
光憑那神階強者的實力,不是特別厲害的毒素根本來不及產生任何傷害便會被其強橫的力量驅逐出體內,更何況這個傢伙還是個以身體強橫出名的奧金族,對毒素的抗性絕對很強大。
無聊之中,血櫻竟隱隱有些喜歡上了這種悠閒自在的生活。
除了不能離開木屋太遠,其它時候並沒有人來看管她,倒是小艾和小薇兩人讓她剛見到時吃了一驚。^^^^
兩個女僕的實力顯然很強,甚至能與往日她手下的幾個大領主相比了,小艾的天真也就罷了,可小薇那明顯帶有強烈探試色彩行為卻讓她有些不舒服。
不過小薇的一切行動並未超過界限,只是無意掩飾這探試行為的小薇讓敏感的血櫻察覺到了而已。無敵每天都會來上一次,有時候會待上半天,有時候卻只是待上片刻,顯然他進攻無盡深淵的計劃還沒有實行,這讓血櫻多了一絲期望,期望波曼能夠在無敵行動之前做好準備,給予照顧該死的奧金蠻子以最強烈的反擊。
那時或許就是自己重返波曼身旁的最佳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