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過才十多秒,波曼卻感覺那足足有一小時那麼漫長。
「退下!」一個略顯清冷的聲音響起,無敵的身影終於顯現出來,但追向波曼的身影卻已停了下來,面色驚詫地注視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波曼召喚的居然是傳送陣,而且顯然從傳送陣出來的人是有備而來,才踏出門口,便一掌斬向了無敵抓向波曼的手。
無敵幾乎是瞬間便反應過來,手也不收回,只是猛地握成拳頭,迎上了那飛斬來的一隻手。
拳掌相交下,一聲爆鳴響起,無敵和來客幾乎齊齊身體一震,向後退去。
來客一見無敵魁梧的身形,還有那光溜溜的頭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輕聲問道:「奧金圖順?!」
無敵咧嘴一笑:「果然很強大!閣下想必就是來自龍島的那位吧?!敢問貴姓。」
來人輕輕一笑。清秀地面孔。挺拔瘦削地身材。配上一臉說不出地悠然外家一身樸素白衣。顯得很是超凡脫俗:「久聞圖順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至於我。一個躲在龍島隱居地閒人。叫我道臣便是。」
「道臣?」無敵嘴裡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道臣閣下。今天我與波曼陛下有私事需要解決。請在一旁稍後片刻就行。」
來自龍島地道臣聞言。面色一正:「圖順閣下。事情皆有起因。你與波曼陛下之間有什麼問題。確實與我無關。但是誰讓我答案了有位長輩呢。今天。有什麼要緊之色大可說出來。能商量著解決最好。不然……就讓道臣在此恭候閣下之怒火吧!」
無敵眯起眼。抬手緩緩撓著額頭上地血紅疤痕。默然片刻後才緩緩道:「道臣閣下好膽量!不過。這事兒。你擔當不起!」
道臣面上笑意淺淺。眼中卻冷若冰雪。聲音輕柔卻是一字一句地答道:「圖順閣下。大可試試!」
無敵腦中一轉。卻不想和這突然冒出來地道臣直接開打。
這傢伙,可是久居龍島上的神階強者。到底有多強悍地實力,暫時不得而知。可光看他出手就收了血之魔王安特迪魯韋安,還有在龍島的超然地位,顯然不會弱到哪兒去。
而且。這傢伙怎麼看可都是個人類。
在強者如林地龍島,一個並非巨龍一族的人類居然能被驕傲無比的巨龍們當祖宗一般地供奉起來,這就值得人玩味了。
想到此處,無敵突然開口道:「看來,我只能找別人和道臣閣下交流了。出來吧,瓦列裡閣下。我想我們應該有個共同的目標了。那就是先與道臣閣下溝通溝通!」
話才出口,無敵卻赫然發現眼前的道臣面上的神情變得很古怪。
更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隱藏在一旁地瓦列里居然沒出現,彷彿已經偷偷溜走了一般。
無敵皺起了眉頭,可卻他對面的道臣卻開口了:「瓦列裡?黑山武神瓦列裡?!」
無敵痛快地頷首回應了道臣疑惑的陽光,卻見道臣眼中閃爍著的竟是哭笑不得的無奈神情,這位一直神情自若的道臣一聲輕嘆:「瓦列裡叔叔,出來吧!圖順閣下沒必要說謊的。」
無敵撓頭的手猛然一頓,罕見地走了神。
瓦列裡……叔叔?!
這道臣和瓦列里居然有這層關係在裡面?!無敵也不知自己該哭還是笑了。這世事也太出人意料了!
這種微妙的場合。居然還能鬧出一場認親來,真不知是老天開的玩笑呢。還是巧合!
短暫卻又似漫長地靜默後,瓦列裡的身影終於從角落裡浮現,走出幾步來,這位武神大人才一臉尷尬地看著道臣道:「道臣……你怎麼也來了。」
「受人之託!」道臣苦笑答道,心中卻不無腹誹:眼前這位自己名義上的叔叔雖然很多年沒見,可性格似乎還是和當年與父親一起時不著調啊!這怎麼就跑到人家精靈女皇地寢殿裡來了,這事兒要傳出去精靈帝國顏面不保不說,這位叔叔以後的名聲就也好不到哪兒去了!
奧斯陸可沒什麼因言獲罪一說,相反越是強大的存在就越會被無數吟遊詩人反覆吟唱歌頌。就算道臣也沒辦法接受,以後大量的吟遊詩人口中吟唱出武神大人夜入精靈女皇寢殿的這段史詩來,那可是洗都洗不乾淨的臭名。
瓦列裡看著道臣地臉色,知道自己這次算是上了無敵的賊船了,一急之下他就想到了自己原本藏身在這裡的用意,忙不迭地開口道:「是圖順讓我來作個證人,還是你問他吧!」他這話雖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可卻也順利地把責任推回了無敵的身上。
至於無敵要怎麼和他這侄子解釋,就不是他所關心的事了。道臣哦了一聲,側頭看向無敵:「圖順閣下有什麼私事,需要讓我叔叔來作證的?這個可以告知一聲吧!我這叔叔,天性直率,不太懂這些繞***的事。」
無敵一笑:「沒什麼,我只是來問候一下波曼陛下,順便告知她,她的兩個手下被我一不小心殺了一個,嚇跑了一個,這個道臣閣下也有興趣聽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