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頭獰不知道的是,白刃一直跟著他,他完全沒有逃跑的可能。
在辭別了爺爺,刀頭獰裹了所有的東西,包裹幾千塊錢現金,他選擇逃的方向是越南,那裡現在雖然怪物很多,但是無疑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
也不管自己手下小弟的死活,刀頭獰在辭別爺爺之後,連夜踏上了去往雲南的火車,對於沈悅這種如同惡魔的人,他本能的覺得懼怕,因此遠遁就幾乎成了他唯一的選擇,他雖然斷了一條手臂,可是並不代表他不畏懼死亡。
沈悅當然不知道此時的刀頭獰此時已經踏上了前往雲南的火車,不過他事先已經吩咐過白刃,至於怎麼處理,沈悅此時此刻坐在中南海會議廳裡,自然沒有心思考慮那麼多,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怎麼應付面前的場面,對與他來說,這種直接和國家領導人接觸的場面有些完全不在他的控制範圍之內,雖然他自知實力強勁,但是誰也不知道國家的水有多深,沈悅很顯然的有些緊張。
不過緊張歸緊張,他卻知道自己面對的可能是一次絕好的機會,在中國,尤其是在秩序還沒有完全的混亂之前,他想要成事,就算是不依靠國家,也絕對不能成為國家的敵人。
「主席,關於惡魔結界和這些怪物的具體資訊我可以告訴您,並且還能告訴您一些關於這些怪物的內幕訊息。」沈悅微微凝了凝神,要說對於這一次的出現,最瞭解的人無疑就是他了,第一次的哥布林輕鬆為自己化解,所以沒有多少人感覺到慌張,可是這一次哥布林的威力可就嚇人的很了。
「沈悅,你一個學生,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講話?!」一個身穿軍裝的中年人站了起來,大聲斥責。
這是個內部會議,與會的人除了主席以外,有來自軍方的代表,有中國異能組織的代表,有國防部的代表,這些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這位沈悅先生雖然目前為止還是個學生,但是師承我組長老,目前算是我組之中血組組長,絕對有資格站在這裡說話。」一個兩鬢斑白的老人站了起來,很不客氣的說道。這個人就是目前中國異能組織之中最大的龍組組長,人稱龍一,又稱龍頭。
「好了,你們不要小看他,我們中國異能者進入惡魔結界之中一共有七人,可是真正見過領主的只有他,要應對目前的局面,最有言權的也只有他。」主席向沈悅示意一下,要沈悅繼續下去。
沈悅站將起來,走到會議室的大螢幕前,拿起棒子,邊指邊解釋道:「這些是我們從網路上尋找的關於這一次怪物的資料,根據我在惡魔結界之中的經驗,這一次怪物應該分為四類,一是這種全身都燃燒在火焰之中的怪物,我們稱它為火焰哥布林,全身包裹在火焰之中,能夠給靠近的生物以巨大的火焰傷害,同時雙手能夠同時投擲出赤色的火焰,據我估計,溫度應該在三千度以上,一般人只要沾染到這種火焰,就會迅燃起,隨後活活被燒死,各位看一看這個,這些是從印度的班加羅爾和新加坡的都新加坡城來的動態影像。
沈悅操縱手中的指揮棒,等待眾人看完,上面擷取的是班加羅爾和新加坡城的許多鏡頭,有近景擷取,也有遠景俯觀,從天空往下看就是一片火紅色,而近景更為讓人觸目驚心,許多人全然都籠罩在火焰之中,而有些大廈被從天而降的怪物集中,隨即燃起大火,街上一處處都是汽車的殘骸,還有許多是燒焦到完全無法辨認的屍體,很多人看著這幅情景,都露出不忍。
「各位也看到這一次怪物的兇殘程度,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怪物對於手無寸鐵的平民來說,就是一群惡魔,他們完全沒有能力去抗拒它們。可是這種怪物不過是一群最低階的怪物,這種怪物還有兩種變體。」沈悅將火焰哥布林精英和火焰哥布林領的圖片調了出來,道:「各位請看,這中全身火焰,而且背後插著三道火焰旗的稱為火焰哥布林精英,比火焰哥布林更加難以殺死,而這種是火焰哥布林五倍大的稱為火焰哥布林領,不僅難以殺死,而且能夠召喚出許多小的火焰哥布林,非常難纏,這些怪物將在普通怪物降臨一天後,也就是明天領主降臨的時候全部出現,到時候各**隊能否抵抗的住也會是個問題,就算能夠抵抗的住,怕也會造成很大的傷亡。」沈悅普一說完,沒等眾人思考,又將圖片切換到另一種怪物身上,時間大約過去了十分鐘,沈悅覺得自己已然適應了這裡的氣氛,膽氣已然壯了起來,說起話來也有條不紊。
「各位請看,這種怪物是出現在寒帶地區的怪物,也是這一次降臨怪物的一種,我們稱它為寒冰哥布林,很明顯,這種藍色皮膚,全身都籠罩在一層寒氣的怪物能夠冰凍任何企圖接近的生物,它們雖然沒有火焰哥布林那麼強大的破壞力,但是普通人一旦被冰錐刺中,則必死無疑。」沈悅將幻燈片移到一個被寒冰哥布林刺中的人的身上,接著道:「而這種怪物也如我所說,只是最普通的怪物,在它們的領主降臨之後,也會出現類似於精英和領的怪物,這些怪物也同樣會造成巨大的傷害。」
一位面色鐵青的中將站了起來,質問道:「如果按你所說,我們都抵抗不住,那麼你又能做些什麼?你小子知道什麼?我中國有多少萬的軍隊,這些軍隊就足以消滅這些怪物!」
沈悅笑著道:「將軍說的不錯,可是就算是全副武裝的軍隊和這些怪物戰鬥,一樣會有傷亡,而且這無端的軍費開支,就不是一個小數目,目前國家正臨危急之際,各方面都需要錢,如果我有辦法能夠消滅這些怪物,而又不用出動軍隊,豈不是好?我知道軍人的天職就是守護疆土,我知道每個軍人最大的榮譽就是戰死疆場,可是我不否認沒有人不畏懼死亡,這些參軍計程車兵們,也有妻子兒女,也有父母長輩,他們的命,也應該值得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