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的會就到這了。有什麼事情直接彙報給雷經理就可以了,公司的業務我也不是很熟悉,就不亂插手了沈悅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刀頭獰揮揮手道:「隨我去見市長
這個市長就是那天沈悅在酒會上見到的那一位中年人,充滿了上個者的氣息,只是才過了幾日,沈悅再一次看到這個市長時,差點有些認不出來了。
「市長,怎麼麻煩您到我這裡來了?」沈悅走進屋子問道。
「沈董事長啊,你現在可是大名人啊,想找你辦事,可真是不容易啊」那中年市長一下子站起,一把將沈悅的雙手握在手中。「市長說哪裡話,我只不過是一個亂世中混飯吃的小民,在市長面前。哪裡敢說什麼忙人?市長此來如此急促,想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吧?」沈悅將市長帶回原座,自己也坐在一張沙上道。
在市長的背後,站著四個武警官兵,看來這一路確實並不安全。
「沈董,當著明人不說暗話,現在國家正值多事之秋,這大面積降臨的怪物可算得上是滅頂之災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結束,你應該知道,像我們上海這種大都市。遇到這種情況,損失簡直是不可想象的,流散人員需要安頓,其餘地方的人群湧入需要安頓,還要安排各種防護措施和保障措施,甚至還要安撫民眾心中恐慌的情緒,這兩天對於我這個市長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啊,沈董,不瞞你說,你看看我這白頭就這幾天就多出許多出來。我今天已經五十五歲啦,本以為在幹個兩年就退下來,安享晚年,可是卻碰到這檔子事情,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怕是別想著退休,就是活命都難啊。」中年市長完全沒有了當初在酒會上意氣風的樣子,一副失魂落魄的摸樣。
沈悅帶著安慰的語氣道:「市長也不必太過擔憂,這災難是全世界範圍的,想來就算是局面再糟糕一些,國家也不會怪責您在這上面做出的事情,您大可不必如此擔心。」沈悅早已經叫人打聽過這個傢伙的資訊,這老傢伙做上海市市長已經有十二年了,這麼長的時間,雖然沒有升遷,但是也沒有降級,就單從這一點上看,就足以證明這個老東西有兩把刷子了,絕對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跑來專門向自己訴苦,肯定是別有所求,沈悅可不是傻子,老傢伙自己沒說,他可不會將這件事情承擔下來
市長擠出兩滴眼淚,帶著哭腔道:「沈董你是有所不知啊,上海市是大都市,要是在以前,很多人巴不得到我這個位子上大展拳腳,可是現如今就不同啦,能在這裡活動的都是些大人物,很多人我也是得罪不起的,就像昨天,來自香港的富商李董就跑來向我討說法,說是他的一個侄子被怪物群吞噬了,要我給一個說法,他的公司在我們上海市每年投資幾十個,億,解決了多少人的就業問題,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相當棘手?哎,如果麻煩的事情僅僅只有這麼一件,那就好了,你不知道,就今天早上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接連線到好幾百個電話,裡面請求的有,投訴的有,最要命的就是銀行和保險公司了,一齣事,這兩個,部門的事情就越多了起來。銀行的貸款收不回來,眾多儲戶拼命的取款,死了那麼多的人,保險公蝨也是滿頭大包,這種事情要是完全承擔下來,別說是一般的保險公司,怕就是中國人壽保險也得到閉啊這其中的事情,可算是把我給忙死了,你看我的頭也一下子白了很多
沈悅依舊勸慰道:「市長,我看的出來,出了這樣的事情,您的處境肯定是十分艱難的,從這兩天從全國各舊刪不兇人群,就可以看得出您的麻煩事情極多,只不討出糊大的事情,市委不出面管事嗎?」
那市長聽了沈悅的話,臉色變了一變,但是片刻之間就轉了過來,帶著沉痛的語氣道:「沈董,今天早上我沿街走來,就看到許多穿著孝服的人,就連很多計程車上都掛著白布,你要知道這種情況在上海市幾乎是沒有出現過的,但是如今出現了,每每看到自己治下的這些人民家破人亡,我的心中就是一陣絞痛說著,這個市長再一次老淚縱橫。
「沈董,實話和你直說了吧,災難降臨的這七天來,我做的並不好,上面考慮到我的年紀,已經有換人的意思了,所以我才拉下老臉出來求人。我這也是逼不得已啊。」市長帶著哭腔道。
沈悅眼睛一眯,暗道來了,口上卻說:「市長,我是您治下小民,若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只要在下力所能及,應該幫的忙還是會幫的。」沈悅的言外之意就是雖然我願意幫忙,但是你也別要獅子大開口,否則我一定會以力不能及回拒,另外也暗示這個市長,上面似乎決定撤掉你,如果你再沒有拿得出手的政績,那可就不好意思了,所以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以我現在在上海乃至全國的影響力,想要做些什麼。自然是一呼百應,而且效果肯定比一個地方政府耗盡心力要好的多。而且沈悅甚至肯定,這個老傢伙肯定已經知道自己已經統領了全國所有異能者,這可是一比強大的力量,只要我揮揮手,完全可以解決上海市所有的怪物,讓上海重新回到昔日的人間樂園。
「既然沈董已經答應了,那老朽就說了,沈董常年在外活動,一定知道地方財政的拮据,突然遇到這種事情,我們也沒有財政預算,現在很多支出已經出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但是四處湧來的人越來越多,我們也不能將這些人都轟走,這還是小事,萬一那些巨頭一怒之下從上海撤資,那對上海來說,損失可就大了,上海市是中國經濟的龍頭,上海受到損失,可就是中國經濟的損失,所以沈董看在民族大義之下,幫我一個忙市長眼中的淚水似乎一下子幹淚了,帶著笑意道。
沈悅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狸,什麼地方財政拮据?要說別的什麼地方財政拮据沈悅是相信,但是要說上海財政也拮据,打死他也不信,上海市是什麼地方?是中國經濟的龍頭,是長三角的核心,是中國幾條大的經濟帶的源動力,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油水?而且還打著國家經濟受損的旗號,實際上還不是為了他頭頂上的烏紗帽?沈悅心中暗暗有些瞧不起這個政客,這眼見著都要世界末日了,這個時候還在想著怎麼保全地方經濟,怎麼保全自己的烏紗帽,真是人越聰明想法就越傻。最讓沈悅不爽的是,他要答應了這件事情,無論是什麼事,都算是白乾了,因為對方最後一句是幫我一個忙,這句話在別人耳中可能只不過是一句平常的話語,但是在沈悅耳中可就不那麼簡單了,什麼叫幫我一個忙?